泣血如长虹,小修的刀上附着的是散不掉的怨念。
但在西布莉眼中,刀身恶鬼缠着的……不正是自己童年的气息吗?
那是一切的开始。
这一刀像是钥匙,打开了腐败已久的房门。
蛛网缔结成帐,灰尘也铺在旧物上,房门里满是自己的味,很久都没闻到过了。
听到的也是自己的哀怨,哦——原来最早的痛是如此鲜明的吗?
西布莉摸着自己胸口,她没有老费的那颗瘤子。
温馨或许应该留给自己,西布莉却忍不住看向那道小身影。
此刻起无论佐蓝德死或者不死,在西布莉眼中那个持刀的孩子早已经是胜利者。
耳中又起切风蝉振翅的声音。
就只是看着,已经不需要结果。
——噗嗤。
一道老化且又僵直的身躯,抵停了希尔匕首。
刀锋灌入红点。
希尔家的匕首又冰冷又无情。
冰冷的真像是,原来刺穿瘤子根本就不会痛。(情节描写,不要模仿。)
无情的撕碎了费里德诓骗自己一生的谎言。
无数个夜深人静,匕首卢瑟福都贴着自己的瘤子抵了抵,随后又被大脑用肾上腺素移开。
肾上腺素?紧张的感觉多真实啊。
瘤子破了,先流出的是老费的泪水。
伴随着不再挣扎的下颌骨,口腔里一松。
破布如同老蛾的残茧,破绸子自己掉在了地上。
手轻轻搭在小修的额头上。
皮肤间传递的是一股绝对的年龄差。
自己不可能永远是个孩子。
“够了……”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世界不需要再有人将这条路走一遍。”
希尔的匕首不曾褪色,持刀的手渐渐松动了些。
清风送入怀中,谁也没见过卢瑟福竟然是湛蓝色的。
——我叫费里德·卢瑟福。在没有时间与敏感指针之前,我最先不是梅弗尼的学生。在此之前我是费里德,其次才是巫师。
帮小家伙把刀收起来。
说起来,动作还有些不雅。竟是从自己的胸口拔出来的。
用力搓了搓奥修托尔·希尔的脑袋,看着他纯粹的样子。这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表情。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