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了。”俊波边倒牛奶,边叫叶紫吃早餐。
叶紫呆呆坐在沙发上,转动无名指上的婚戒。
俊波见她没反应,端起牛奶杯,走到沙发前。
“嘿。”
“嗯?”叶紫迟疑了一下,接过牛奶杯。
“怎么了?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心神不宁的。”俊波帮她按了按太阳穴,“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叶紫合上眼睛,“可能工作强度有点大,有点撑不住。”
“要不要我帮你请假,在家休息几天?”俊波贴心地问。
“不用了,”叶紫笑着拍拍俊波的手背,“你回来了,我就满血复活了。”
“真的吗?”俊波也笑起来。
“真的。”叶紫拉长声音回道。
“需要证明。”俊波扬起头,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干嘛?”叶紫明知故问。
“你说呢?”
叶紫刚要凑过来酝酿情绪,俊波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先去接电话。”她笑说。
“哎……”他极不情愿的按下接听键。
“杨副主任,我是杨晨曦,□□情况不太好,您现在能过来吗?”
“好,你别急,进行术前准备,我马上到。”
几乎同一时间,简晴也接到了院里的电话。
“什么情况?”陶腾边系领带边问。
“晓平说,□□不小心摔了一跤,可能要马上手术。”简晴把手探向背后,她想了想,小跑回卧室,一脚踢上了房门。
“喂,你干嘛?”陶腾问。
“换衣服!”
她和连衣裙的拉链较起劲来,“奇怪了,平时拉的挺轻松的,怎么越着急你越给我罢工啊?”
任她怎么使劲,拉链就是卡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毫不动弹。
“好了没有?”门外传来陶腾的声音。
“等等。”简晴最后做了一番挣扎,瘫坐在床上。
她心一横,“门没锁,你进来!”
陶腾一拉开门,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
“现在有正事,你……你快点把衣服穿好。”他背过身去。
“江湖救急,要命不要脸了,”简晴捂着胸口,拖住脱了一半的衣服,“快帮我把拉链拉开。”
“喂,勾引我也要挑个时间吧?这么草率?”陶腾轻咳两声。
“再不动手我只能自己撕开了。”简晴说罢,一把拉开抽屉找剪刀。
“好好好,我来我来。”陶腾面向简晴的背,尽量目不斜视地盯着拉链。
这种事,他从前只帮一个女人干过,今天起,她是第二个。
衣服拉链夹住了旁边的布料,他小心翼翼地往两侧一抻,顺顺利利从头拉到尾。
“好了。”
这一拉倒好,整件衣裙滑落至腰际,幸好简晴护住了前胸,才没完全失守。
陶腾脱下西装,盖在她的身上,“我……我到外面等你。”
车行一路,陶腾始终不看副驾驶的方向。
等红灯的间隙,简晴手托腮对他眨眨眼睛,“害羞了?”
“60……59……58……”陶腾表情严肃地倒数着秒数。
“别害羞嘛。”简晴扣住他的手,长发垂到他手臂上,“笑一个。”
“不笑。”陶腾翻了翻眼睛。
“那我给你笑一个。”简晴勾起嘴角。
“再这样我就……”陶腾解开安全带,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捏住简晴的下巴。
“10……9……8……”简晴紧抿嘴唇,憋着笑。
身后传来不友善的鸣笛声。
“陶主任,咱们还是快跑吧!”简晴老老实实地坐直身子。
陶腾重新系好安全带,转动了方向盘。
一到医院,陶腾和简晴马不停蹄地赶往□□的病房。
因为俊波家离仁雅路程较远,他和叶紫还在路上。
“陶主任,简医生。”杨晨曦摘下沾满血的防护手套,“病患□□出血了。”
陶腾立刻查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