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爸爸自从知道简晴今天出院,就在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拿手菜摆了满满一桌。
简晴一进门,便被饭菜的香味勾起了馋虫。
“爸,做了什么呀,这么香?”
“都是你俩爱吃的。”简爸爸一边得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边讨女儿女婿的夸。
“辛苦了,爸。”陶腾笑说。
简晴刚要拿桌上的筷子,就被陶腾拽到洗手间,“先洗手。”
小两口洗了手,换了家居服,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简爸爸已经把汤盛好了。
“来来来,尝尝我新研究的十全大补汤。”
简晴乐呵呵的端起汤碗,毫不设防的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在爸爸满是期待的注视中艰难的咽下了那口汤。
“怎么样?”简爸爸明知故问。
“苦的!”
“我放了点中药,嘿嘿,放心喝,我昨天给子峰试过了,一点事没有。”
简晴在心里向爸爸的小白鼠道了个歉。
简爸爸起身给陶腾倒了杯酒,“我知道你们的规矩,就一杯。”
陶腾也跟着起身,双手接过酒杯。
“陶腾,谢谢你,这么多天守着小晴,辛苦了。”
“爸,小晴是我妻子,这是我份内的责任。”
简晴一手托腮,另一只手臂高高举起,于是一只汤碗和两只高脚怀碰到了一起,“谢谢两位男士的照顾,有你们真好。”
陶腾抬手揉揉简晴的头发,宠溺一笑。
“还有件事要宣布。”
一杯酒下肚,简爸爸兴冲冲的从厨房跑到客厅,又折返回来,把一个文件夹放到陶腾面前。
“孙正思的事,有眉目了。”
听到这个名字,陶腾的笑意渐渐隐去。
“我托了几位老明友,得到了他犯罪的直接证据,手一痒,顺手多复制了几份,其中一份给了仁雅医院。当年仁雅和建国竞争,他没少干坏事,我想这个原告由医院来当,比我女婿出面合适的多。”
简爸爸刻意把过程说的轻松,事实上他和团队近一个月几乎把全部精力都花在了找线索上,才让这桩沉寂多年的旧事重见天日。
陶腾不禁回想起徐樱的话,原来他能顺利复职,是爸爸从中协调的结果,徐樱口中的“过程不便透露”,想必也和爸爸提交的证据有关。
简爸爸继续说,“还有一份,我已安排人实名举报到了纪监委。至于那家疗养院,性质实在太过恶劣,所以第三份,我直接交到了公安局。”
陶腾用了几秒时间理顺爸爸的话,原本擅长为别人兜底的他,第一次体会到,有家人为自己撑腰是件无比幸福的事。
“爸,谢谢您为我做了这么多。”
“谢你老婆吧。”简爸爸夹了一筷青菜到简晴的餐牒里,“这是小晴手术前给我布置的任务,我今天算是交差了。”
简晴并未和陶腾提过这件事,他自然不知道她上手术台之前仍惦记着为他解忧。
没等他开口言谢,简晴便握住他的手摇了摇,“不用谢。”
晚饭后,趁简晴回卧室的空当,简爸爸和陶腾提起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你和林一菲之前是男女朋友?”
“啊?”陶腾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您这情报也有不准的时候。”
“是也没关系,都是过去的事了。”简爸爸一副无所渭的表情,咬了口点心,细细品鉴起来。
“没有的事,我和她说是仇人都不为过。”陶腾甚至懒得回忆和林一菲有过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