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我一个生意伙伴拉我去听基督徒布道,我不好驳她面子,就跟着去听了几回。然后我就发现,这个基督跟我们信仰的佛祖理念方面特别像,都是讲今生受苦修行,来世得到解脱。”霍柯仪说着,放下手中的勺子盯着吕新浓:“只不过呢,一个说天堂,一个讲轮回。”
“那你觉得,佛教徒会杀人吗?”吕新浓听完,向她提出了一个很荒诞的问题。霍柯仪听完,盯着她看了许久,吕新浓被她瞧得喉咙干,猛灌了一杯茶后,霍柯仪才笑着说:“我觉得应该是不会。”
“怎么这么问?”霍柯仪也端起茶托把杯子放到嘴边,她用杯盖刮了刮浮沫后,只是闻了一下却没有喝。吕新浓挠挠脸,回答她:“因为我下午的时候看报纸,发现有许多邪教组织在控制人的过程里不惜杀人,甚至五年前还有个连环杀人案,就是凶手为了成佛在审判他眼中的坏人。所以我就在想,一直听人说我佛慈悲,那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借着佛祖的名义做这么多残忍的事。”
霍柯仪放声笑了起来,弯下腰,堪堪伏到桌上。
“你也说了,是邪教。”
“邪教跟正教的区别是什么?”吕新浓不解。
“这个问题太深奥了,但依我看,正教是你行善积德,期待上天认为你这一世是个孩子,值得被拯救。”
“好孩子。”吕新浓品味着这三个字。
“嗯,好孩子。”霍柯仪点化她一样说。
“那邪教呢?”
“邪教啊,邪教就是你认为自己就是神仙,你是耶稣转世,是佛祖化身,有资格审判别人,也有能力去拯救别人。”霍柯仪仰起头来看着天花板,一边抚摸自己的手臂,一边说道,“但是这些人,陷入幻想后就再难脱离世俗,一边妄想自己是神仙,一边又认为靠□□的链接能救赎别人的灵魂。”
吕新浓看着她的脸,在她低下头时和她正好对视上。她看着霍柯仪呆住几秒,被她的双眼里的坦率震慑住,有那么一秒,她们一起在这个房间里放空,直到霍柯仪抬起手触摸自己脖子上的玉,吕新浓才移开眼,决定不再谈佛祖和耶稣。
“你在庆城待到什么时候?”
“庆城不欢迎我?”霍柯仪的手指仍然放在玉石上。
“怎么会?”吕新浓低着头说。
霍柯仪发觉杯子里的茶已经凉了,想了想开口说:“再待一段时间吧,我跟庆城蛮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