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缓步出小吃街,看见一道侧门,池一问:“从这能到你们小区吗?”
俩个小区紧挨着,许知秋掏出手机看地图,显示有个南门,“不确定,试试?”
“试试。”
蹭路人的门禁卡拐进小区,直行了不到一百五十米便走到地图上的南门,门有是有,三开竖条大铁门,但锁着,还用的那种带大铁链的锁,一道门一落锁。
隔着铁栅栏门望见对面走动的三三两两居民拐进自家那层楼门,明明是相通的一条路,却被硬生生隔开。
池一:“这分居闹的,可苦了想走捷径的我们。”
许知秋:“我倒认为,和你一起,走多少弯路都乐在其中。”
由于这条路禁止通行,这块没路灯,此刻夜色暗蒙蒙,只一轮扁月挂在上空,四下寂静唯有虫鸣声和晚风可闻。
池一觉得自己多少沾点变态,现在喜欢干点强吻许知秋的勾当。
俩人原本站的就近,肩挨着肩,他环顾四周一圈,没有监控。微微侧身,一手扣住许知秋后腰,稍稍用力将人带到身前,一手勾住人下颌,不由分说贴了上去。察觉到此人想躲,他更兴奋了,强硬着继续亲上去。
饭前就想这么做了,奈何校园灯泡太亮。
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许知秋猝不及防僵在原地,下意识偏头想躲,被人按着后颈稳稳禁锢住。
长睫轻颤,呼吸瞬间乱了节拍,再次忘了该如何吐息。
池一虽动作强硬,但落在唇上的吻却很轻、很柔、不急不躁,没有半分粗鲁,带着诱哄和安抚,只浅浅在下唇辗转,偶尔坏心眼的用舌尖舔下对方的唇缝,打声招呼,继而专心品尝下方这块“果冻”。
不大会儿,他退开些许,手继续锢在腰间,调侃道:“宝贝,你想自己的死因是不会换气吗?”
许知秋呼吸微沉,眼底翻涌着浓浓难压的情绪,敛唇低语:“是你先招我的,池一。”
话落,他抓住池一锢在他后脑勺的右手,高举过头,将人推到身后的铁门上,一条腿强势介入池一□□,扣着腰微微歪头覆了上去,吻的强势又克制,将自己满心情愫尽数倾泻。
池一感受到的是许知秋汹涌澎湃无法按捺的爱意,心神平添几许慌乱无措,但只慌了一瞬他便冷静下来,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一下一下拍着对方的后背,趁许知秋稍稍慢下来,他化被动为主动,继续加长这个绵延的吻。
他亲吻节奏慢,慢到许知秋跟着他呼吸,又在许知秋最投入最忘乎所以的时候骤然停下。
许知秋见状继续偏头去亲,被池一用手挡住。
许知秋抵着额头,呼吸有点重,低语:“为什么?”
池一:“再继续,会出事。”
“什么事?”
池一前倾,在他熟透的耳边笑盈盈地说了句什么。
许知秋闻言身形一顿,随后一股脑将头埋进池一肩颈,低低呢喃:“晚了,池一。”
晚了?
就在池一思考是完了还是晚了的时候,许知秋捉住池一左手,轻牵停在某处...
池一:......
他手不争气地抖了抖,脊背瞬间僵硬,腿当即软了一瞬差点鸵住人。
那句话本意是调戏,他故意停在情绪最高点想逗逗许知秋,他喜欢看这人因为他而摆出各种表情,未曾想...有被调戏到......
许知秋自然感知到这点幅度不大的动作变化,他耳根泛红,压下心底燥热的情绪,松开池一高举过头的手,继续埋头当鸵鸟,身体也不敢靠太近。
事态窘迫尴尬到他不敢看池一,也不想被池一看出他烧起来的脸。同时在心里想,池一的本能反应是不是在厌恶排斥他?以及两次亲密接触,池一太过游刃有余,他感受不到一点池一对他的情愫。
好不甘心啊!
池一别开脸看小区两侧的被风吹得沙沙响的树叶,掌心烫烫地,两只手滞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哪合适。
就这样静了片刻,许知秋声音闷闷地喊池一全名。
“嗯?”
“会讨厌吗?”
“你指什么?”
“就是...这件事,因为喜欢你,所以很在乎你的想法。”
池一立马意会,“不会,这不就代表着你是正常人吗?少年,”他想轻拍许鸵鸟的后背作安慰,但又怕适得其反,最后只得垂在身侧,妥声道:“而且...这事我也有一半责任。”
‘可不是,全责!都赖你突然招我。’许知秋很想这么说,但不敢,以后不给亲了咋整。
不对...有以后吗?会不会池一回去后就不搭理他了?
他泄气地搂紧池一脖子,暗自沉下心绪,感受晚风,心凉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