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下宿舍楼,手机进来一条银行短信,到账5w。
紧接着池一收到来自他爹的一条微信消息:【儿子,衣服和钱收到没?】
池一回复:【收到了。】
他爹继续发来:【缺什么自己买。】
池一拉着小拖车边走边发语音:“池总,咱家是破产了吗?”给的这么寒碜...
他爹微信又转来16666,附言:【紧着点花。】
池一:“您那破纸箱搁哪找的,让我脸面尽失。”
一路左等右等,没等到他爹回信...
还完驿站东西,他顺道往前串了几个店铺,买了两杯咖啡。
下午第一节大课。
池一一行人到教室,许知秋还未到,教室分为左中右三部分,他选中间靠右边走廊位置坐下,在他左手依次挨着何闲、斯年、关山月、张明皓。
不多时,许知秋跟华佑霖进入教室,华佑霖坐前排找南枝,许知秋在人群中一眼扫到池一,缓步过来,在池一右手边这列靠走廊坐下,也算是当同桌了。
他将黑色双肩包放腿上,有一朵奶橘色的月季花斜斜别在侧边被拉链卡着,饱满的花头露在空气中。
池一好奇多瞧了两眼,心道隔哪条绿化墙顺的。只见许知秋将花拿出向他递来,花枝上方还打了个漂亮的粉色蝴蝶结。
池一:...
见人不为所动,许知秋又往池一跟前展了展。
池一这才抬手接过,发现蝴蝶结处还绑着一卷小纸条,他抽出纸条,展开:
【陛下,微臣今天可以从庶六品晋升为从六品吗?】
这个称呼给池一看爽了,目光在这俩字上逗留良久。他侧首看了眼许知秋,庶六品从六品他不懂,但他妈妈常看的古装剧里,美人上面是贵人,他当即将纸条夹进书里,从英语练习本上撕下半张纸,池一握笔落字:
【晋升为许贵人,不知爱卿意下如何?】
写完他将纸条卷起,从月季花上解开粉色带子绑在纸条上,打了个蝴蝶看了都摇头的结,轻轻抛到许知秋桌上。
许知秋看完,提笔疾行,片刻后池一桌上又多个漂亮的蝴蝶结。
池一拉开带子,展开纸条:
【陛下圣明!臣定当再接再厉( ̄︶ ̄)>】
池一忽而想起这花是许知秋阳台盆栽里的,他扬起唇角,拈起花枝,当着许知秋的面,轻轻地,吻在奶橘色花苞上。
唇落在花上,眼却落在许知秋脸上。
亲完他还冲许知秋笑,那神态,灵动得像只在林间溪水里翻腾的狐狸。
许知秋当场石化在原地,眼都忘了眨...
这一刻,记忆里有些模糊的人脸和池一此刻的笑脸重叠在一起,
他——
又重温了边初遇时那股刻骨铭心般的心动...
目睹这个过程的何闲:......
他此刻感官不太好,胳膊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非常想拍这二货后脑勺。
斯年看见何闲胳膊上的鸡皮疙噶问:“你冷啊?”
何闲:“不冷。”
池一将花放课本上,正准备低头继续写点什么给许石化,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下,他回头认出人,还没收起笑的嘴角瞬间凝固,好心情被破坏,池一冷着脸转过头,将纸条夹进课本里。
有杯咖啡从身后递来,放在桌角,手的主人在他耳畔说道:“下午好哇,池一。”
池一将咖啡还回去,淡淡道:“过敏,不谢。”
徐扬懊恼般的“害”了声,接着说:“记下了,你还对什么过敏?”
“你没课吗?”
“没有哦。”
池一不再打理此人,继续预习中午没查完的生词,碰见不确定意思的长句子,他还会向何闲请教。
许知秋淡淡瞥了眼徐扬,木讷着翻开书,脑海里全是池一亲花的画面...
随着老师进入教室,教室嘈杂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
这位女老板年纪轻轻穿的板板正正一副老干部样子,讲课却很有意思,中英文混杂,互动多,不是单一的按课本通篇翻译,会结合历史背景,把枯草的语法讲的如脱口秀般有趣,还会适当玩梗。
“ok,Let's start roll call,......”随堂点名不到十人便作罢,老师拍了两下掌继续说:“大家中午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