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痛?”
许知秋暗暗惋惜,随即又想,幸好没亲,会被揍的吧。
华佑霖也不闹斯年了,一把将人从地上拉起。斯年还没明白自己怎么就被人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华佑霖人已经走到池一那块了。
一一怎么了?他也顾不上找华佑霖麻烦,也顾不得拍裤子上的土,忙两步跨上前,他扒开华佑霖问:“怎么了?”
池一被几人包围,难得有丝窘迫,这点痛和小时候被外爷逼着学拳击时挨的打相比,可就不够瞧了。
“没事了。”他慢慢站起身。
许知秋顺手将书捡起,跟着起身。
“真的没事了吗?你轻轻捏捏看,有没有骨折。”他稍微弯了下腰,俯视着池一鼻子,有点不放心。
池一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照做、检查,除了有点钝外,没什么感觉,道:“没事,没破相,我还是上华第一美男。”
斯年:“是是是,你还是上华大学下水道第一美男。”
池一:“去你的。”
几人继续往食堂走去。
池一:“你感冒好了吗?”
许知秋:“好了,多谢三哥照顾。”
嗯?许知秋感冒?谢谢三哥?斯年听的糊里糊涂,随即想起周六池一说的“照顾病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紧接着他又想到池一那天“发疯”状态,双眉拧紧,不对劲,一百个不对劲。
有事发生!
而后他又想,能有什么大事,总不能是许知秋脑抽了冲池一表白了吧哈哈哈哈。
阿里耶奈!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是他疯了还是许知秋疯了。
而他左边的两人似乎开了结界,一问一答,他插不上话。
“你们刚刚什么课?”
“计算机。”
“那不是靠近东门吗?怎么过来了。”
“在想会不会碰到你...们,就过来了。”
“oh,一会儿饭后干嘛去?”
“上图书馆,准备码会儿字,你们呢?”池一这才注意到许知秋单肩上的双肩包,应该装了笔记本。
“回宿舍写作业。”其实是回宿舍继续拜读许知秋的小说,昨天比赛晋级,晚上没打训练赛。饭后他回宿舍看到凌晨一点才睡,要不是今天有早八,他还能看的更晚。“那你专心码字,今晚别打训练赛了吧。”
“那不行...”昨天就没和三哥玩上游戏,所以才眼巴巴下课赶过来,试试看能不能碰到,“我还挺想和三哥一起拿冠军的。”
和我?池一闭了麦,他突然想起,这人似乎...曾经...对他很在意?
好不容易努力忘记这件事,被对方轻飘飘的两个字又勾了出来。
为什么要故意露出屏保?这和突然表白有什么区别?
但许知秋偏偏什么都不说,他又不能直接问——哟,这不是我的照片吗?怎么,你暗恋哥啊?
这种话岂不是太傻了。
万一对方说“不是,不知道在哪看到的照片,觉得好看就保存了,原来是三哥呀。”
那他岂不是太自恋了。
如果...他说万一,许知秋说“是,我就是暗恋你。”他又怎么办?
在一起?
这太荒唐了。
拒绝?这大学生活刚刚开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上公共课不得尴尬死。
啊啊啊啊啊!!!
他在心里抓狂,毁灭吧,赛噶!
许知秋瞅池一突然沉下脸,不说话,他也止了话头,三哥最近似乎...不戴帽子了。
斯年听见“训练赛”“冠军”字眼,立马联想到池一参加了蛋仔的挑战杯,恍然大悟道:“原来三哥的队友是你们呀?”
许知秋:“嗯。”
“厉害厉害,那小雨点是阿霖,你是九和?”
“嗯。”
“秋...九和...,时维九月,序属三秋,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想到。”
华佑霖:“哟,你还会背《滕王阁序》呢,厉害了。”
“那可不,这不是高中文言文必背吗?我暑假还专门去滕王阁全文背诵,那背的...激情澎拜、感情充沛,可把花了50的人眼馋坏了。”
“现在背的出来吗?”
“笑话,当然是...已经还给母校了。”
几人笑着踏进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