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
“我去洗手间。”池一对着俩玩喝酒游戏、一唱歌人交代。
斯年:“快点啊,你还有差我半听酒没喝。”
池一:“知道了知道了。”
他刚出包厢,碰见俩熟面孔,雯雯和月月看到池一也皆为一楞。
雯雯:“池一,好巧啊。”
池一:“嗯,你们刚来吗?”
月月:“不是...刚结束。”
俩人搬了宿舍,过来庆祝。
池一:“那要不要进来坐坐?包厢就我们四个。”
雯雯:“行啊。”
刚好,她觉得现在回宿舍有点早,凑一波热闹也是可以的。
池一打开门将人拎进去,几人打了个招呼,很快熟络起来,斯年将话筒塞月月手里,简洁明了:“唱。”
雯雯加入喝酒游戏。
池一从洗手间出来找包厢号,在转角和一个人撞上,他嘴里“不好意思”的话还没说出,抬眸就看见是熟人。
只是熟人徐扬状态不太好,衣服凌乱,面色潮红,微弯着腰,一手捏着半瓶酒,脚底轻浮,被这么一撞向后栽去,池一手疾眼快拉了把。
“你是不是...瞎啊!”徐扬骂骂咧咧,但是话音绵软无力,像是耗光了气力才挤出来,最后俩字更是看到来人这张脸后弱到几乎听不见。
“不好意思,我是他朋友,他喝多了。”
这时,有人从他俩身后追过来,从池一手里捞过徐扬。
“滚,谁和你是朋友。”徐扬用力推了把来人,没推开,他气到给了这人一脚,“你TM给劳资滚。”
不痛不痒,来人并没有推开,在他耳边说:“跟我回去。”
“滚,”徐扬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抬腿用力顶在来人裆部,方峻吃痛,手一松,徐扬便歪歪斜斜扑向池一,酒瓶掉在地上洒了一地。
他歪歪扭扭捡起酒瓶,在池一耳边哈出一团气,“带我走......”
“我知道你,池一。”他知道徐扬最近在纠缠池一,但徐扬只能是他的,逃不掉的。方峻舔舔嘴角,露出笑接着说:“他就是和我闹了点脾气,给我吧。”
徐扬怕池一真将自己交给方峻,抱紧池一脖子,整个人紧紧贴着,气若游丝出声求救,“别...我被......下药了,求你...”
艹,上次被这孙子强上,这次又被下药,今晚就不应该出来。
下药,难怪...
这副低三下四的样子倒是比平时顺眼很多。
手里拿的应该就是证据了。
“需要我帮你报警吗?”池一问,声音大不不小,刚好够现场人听到。
徐扬:“不用...快走。”
要撑不住了。
池一在心里暗“啧”,真不想帮忙,这一看就是件麻烦事。
“既然吵架了,就各自冷静下吧,怕你们冲动打起来,人,我带走了。”
池一从徐扬手里接过酒瓶晃了下,里面还剩点,他扶着人转身要走,被方峻沉着脸拉住。
池一看着徐扬,感觉这人快抗不住了,鼻子有往他脖子拱的趋势,他无比嫌弃的把人脑袋掰开,对方峻说:“同学,他既然不愿意,你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做绝吧,这对你没好处。”
方峻咬牙没松手,徐扬这副样子被带走,他不敢想象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尤其是徐扬最近特迷恋眼前这个人。
“方峻,你TM撒手...,上次的事...我不计较,你现在要是敢拦,我就报警。”徐扬断断续续费劲放下一段伤害性不怎么高的狠话。
但有效,方峻松了手,同时解释:“不管你信不信,不是我动的手。”
并不是怕被报警,他狐朋狗友下的药和是不是他本人动的手脚...本质上没区别。
“滚。”
一放手,池一就架着徐扬胳膊往外走。
上电梯后,徐扬守着理智不去蹭池一,但又架不住身体难受,生理性想靠近。他一贴近池一,就被池一劈头盖脸朝脖后砍了一记手刀。
徐扬吃痛“嘶”了声,理智回归了点,拉开一丢丢距离。
人劈没晕,池一很尴尬。
他只将人揍晕过。
但徐扬全身燥热的难受,喘着气问:“要不...你好人帮到底......帮我...解决一下?”
池一又照着脖子劈下一记手刀。
人还是没晕。
到底要怎么劈?
位置不对吗?电视里不都这么劈的。
角度不对?
在池一动手想试第三次时,徐扬眼疾手快抓住那只胳膊,喘着粗气,“当我...没说,祖宗!”
真疼啊!大爷的,感觉脖子断了。
他怕没死于□□焚身,却身首异处。
至于吗?两句话,又是吐又是下死手的,用手都不愿意,男生之间互相帮助再正常不过的事,他还是头一次见恐男到这种程度的。
出商场后,徐扬连呼带喘道:“带我...去...尚阳酒店。”
池一还以为这人带着证据是要去医院的意思,他问:“你带身份证了?”
“不用...身份证,那是我家开的。”徐扬全身重量都压在池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