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啊,等下会不会被针对。”林景棠弯腰搓了把狗头,这第一把就夺冠,肯定会被其他队盯上。
“还好现在起步拆不了队。”池一两根手指按在用眼过度的眼底,做眼保健操。
“眼药水要吗?”许知秋问。
“要!”池一用力眨了下干涩的眼睛。
“我给你拿。”许知秋起身去房间。
池一跟着起身,他要对着镜子滴眼药水。
华佑霖冲俩人高喊,“你俩快点啊!”
许知秋手刚推开房门听见好兄弟声音,他回头,就见池一跟在他身后,复又拉上房门,略一沉吟,“你...先回去,我拿给你。”
“嗯?”池一疑惑,许知秋怎么突然忸怩起来了,都是男人有什么不方便的?又不是没进过他房间,顶多也就裤衩子之类的物品。他上前自身后环住许知秋,在耳后低声追问,“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同时,另一只手摸上握着门把的那只手,腕部发力旋转。
“别——”许知秋仓促出声。
“别什么别,偷养金丝雀了?”池一在许知秋耳后根轻笑,手轻轻落在许知秋侧腰,指腹依次落“键”,只轻快弹下短短几个音节,便没费什么力气把门拧开。
弱点,拿捏。
接着,他双手紧紧锢在许知秋腰间,一呼一吸间便推搡着进了门。
踏进房门,他自许知秋肩头抬起眼眸,扫视金屋的娇藏哪个角落。这一抬眼,还没顾上扫视,没放下的嘴角僵住。
人,当场裂在原地。
娇,没有!
男人,有!
身后人瞬间没了动作,许知秋不用看都能感受到池一的僵硬,他抬手捂脸,从掌心传出一句低声咕哝:“都说了别。”
似嗔怨,音量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池一主系统猛地遭受重击,嘴部器官跟着乱了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摆,尴尬的能当场抠出一颗B612小行星。
他完全忘了半身立牌这茬,此刻就立在卧室的转角书架最上方,正对着门。只要是个人打开门,就能一眼和立牌上的他对上视线。
这还不是让池一最难为情的地方,他看到立牌头顶着黑纱流苏竹编斗笠,大把乌黑流苏混着细闪丝料和LED灯,层层垂坠到下方书架。
脸部的流苏被撩开,露出那张好看的五官。
LED灯正一闪一闪亮着。
他臊热到失语还有闲心空想:“原来许知秋短文里对我的描写是写实派,难怪文里描写过我身穿黑衣带着黑色斗笠,半夜和靖安王家的小世子翻墙碰面。”
视觉冲击过去,察觉到许知秋比他还羞涩,他反而放松了,不可否认的想——许知秋这造型比何屿设计得帅多了。
谁还没个武侠梦?
尤其立牌前还架了把深色短刀,旁边展着一把折扇。
“宝贝,你怎么还不好意思上了?”他歪着脑袋,下颌轻轻搁在许知秋肩头。手也没闲着,隔着圆领卫衣按了下许知秋腹部,按下去,被弹回来,感受到清晰地起伏和恰到好处得紧实线条。
豁,有腹肌。
他又按了下,像有弹性得橡胶,韧劲很足。
“还没弄好,”许知秋手覆盖上玩他的手,纠缠着插进指缝,瓮声瓮气接上话,“差点东西。”
具体差什么还没想到,就是感觉缺样东西作点睛。
池一上眼皮碰下眼皮:这还没弄好?!你想把这纸糊得人打扮到何种境地?
“老秋,你俩好没?游戏要开了。”华佑霖隔着二里空气喊话。
“来了。”池一回应,松开腰改为勾肩,勾着人出去顺势带上门。
刚坐下拿起手机,BO2开始。
三分钟后,速4,拿了2分。
当前小队积分——8,与第二名并列第一。
BO3,第一关竞速——沉船逃生。
池一顶抱位置,队友的超级起步依旧很顶,和其他队伍在空中毫无摩擦,完美避开木桶、歪斜的柱子,直接丢进大炮。
起步顶的不止1639小队,打到这里,大家水平不分上下。他和一只叫[温皆]的小羊步调一致,俩原皮羊跑在地图最前面。
走过“扫地蝎子”关卡,[温皆]在复活点抢先拿到传送球,丢球的瞬间开滚动,池一手比眼快跟着开滚动——蹭传送球。
0.0001秒后,俩人同时掉入“镂空方格”平台——道具丢歪了。
[温皆]发了一个大哭表情。
[三也]]发了一个大哭表情。
两只羊几乎同时。
如双子星般默契。
这点失误功夫,其他玩家尽数逼近赶超。
池一“快”字刚落到空中,没等他说完整一句话,三队友就抱起他二次起步。
[温皆]的队友亦是如此。
两只羊在空中被抛出了等同的抛物线,几个起落,队友传到脸上。
最后一道关卡是一左一右两条上下摆动的“蝎子腿”,容错率高,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急。几人蓄势待发看准“蝎子腿”摆动间隙,一起扑进大炮。
两队人马争分夺秒进入终点线,回合结束。
第二关生存竞速——跨越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