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们就被莫名其妙拉进“舞台”了。
何闲有几个词性不确定,本想问池一,没来及开口池一就被拉走了。
他巴巴等着看池一什么时候回来,就见池一加入队伍舞了起来。
在他感慨他哥严选的“弟弟”还有什么拿不出手得时候,他被楠崽硬拽拉起身。怕伤到小孩,他没反抗。进入手机画面时,手里还拿着习题册和笔。
新生学员被迫听着小楠老师教学,加入“舞台”。
许知秋不会跳舞,胜在姿态不扭捏,池一胳膊腿怎么摆动,他就怎么学。动作幅度不大,被池一引着,也带上点松弛感。
何闲做不来小孩哥那套说辞,也跟着队里舞得像那么回事的池一学。
脚是不离地的,手花是乱摇的,扭胯骨头是僵硬的,胜在这张脸安静,能当个摆件。卷着习题册,跟着瞎指。
关山月想:来都来了。
跳得认真。
池一看着许知秋摇花手摆胯,手有了自己的想法,想抱点什么。
扭头看何闲,刚好被一脸冷漠地习题册指着鼻子,他哼着歌词——“你却爱着他”笑弯了腰。
他半弯着腰,手撑在腿上,侧头抬眼说:“闲哥儿,笑一个。”
何闲拿眼睛骂他:有病。
但看见池一那张恣意得笑脸,受到感染,也渐渐弯起唇角,沉浸蹦迪中。
关山月跳着跳着就跟何闲换个位置,将他和池一隔开。
人一多起来,尤其看见大家跳得各有各的好笑、心酸时,斯年顿时放开了,跳得比池一还人来疯。
玩了半小时,几人玩了个尽兴,草稿箱存了十几条视频。
许知秋接电话,几人顺势收工。
大一新生年级群里有人发了两段视频——狗叼走了不知名同学被子。
池一四人着急回去收被子,虽然视频里不是他们的。
楠崽收拾完书包,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同几人告别。
斯年:“我送你。”
人是他从司机手里领取的,得交还给司机。
楠崽:“不用,我去找我姐。”
斯年:“你姐?”
楠崽:“嗯,我姐是管理学院的,她让我在这等她。”
斯年:“我和你一块等。”
楠崽拒了,“我姐是社恐,不行的。”
斯年妥协,让楠崽等到他姐姐后给他发消息。
池一单手搂了把许知秋的腰,“晚上见。”
许知秋:“晚上见。”
指晚上游戏巅峰四排。
隔天八点。
池一在国华路99号门等来林景棠,俩人去披萨店取了三盒披萨,又在隔壁其他店铺依次买了些水果、鸭货、泡芙、蛋挞、蛋糕,骑自行车去许知秋家。
到小区门口,锁好车,俩人闲聊提着东西迈进小区。
“哥,你说‘柿子黄了’这周干啥去了,怎么请假了。”
池一这周确实没顾上看小说,心想:许知秋不是说有存稿吗?怎么断更了?
随后想到上周也忙,估计存稿早没了,这周又圆竹马梦去了。
“妹,提到柿子,你会想到什么?”
“柿子——,黄的呀。”
“不是,柿子黄了连起来,你能想到什么?”
林景棠思考,柿子不就是最近吃的,手里拎着呢,“秋天?”
“对了,聪明。”他接着引导,“秋天,你能想到什么人?”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的杜甫,‘枯藤老树昏鸦’的马致远,‘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陶渊明,李清照的...”
“身边人呢?”池一打断继续背古诗的表妹。
“身边?”她搜刮了一圈,身边没有提到秋天就让她联想到的人。
“也不知道??知秋~??他俩起了没。”池一状似自言自语,刻意把那俩个字咬得很重,还拖了长音,按下601门铃。
起,自然起了,许知秋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池一道早安。
有时还会给池一分享自己的梦。
不过片刻,对讲机里响起一声短促的“滴——”,他拉开铁门,俩人进入电梯。
“知秋...对啊,许知秋。”说完她想到一种可能,“欸?你是说柿子黄了是——?”
“我没说。”,电梯门开,池一笑着踏出电梯,看到单手插兜倚靠在门框边上的口中人。
“嫂子,早呀。”池一还没开口,就被身边人语气轻快热情得抢了先机。
池一:“......”
许知秋:“?”
“喊秋哥,嫂什么嫂。”池一提水果的指尖不自觉微微收紧,皮下无形抽搐,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没流露出分豪尴尬。
“哦,秋哥早呀。”林景棠脆生生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