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一松手,许知秋没松手,手臂收拢将人圈紧。
“可以了,可以了,感觉到你有多想我了。”池一拍对方后背,示意他松开。
“不够,我还没表达完。”
“够了够了。”
怪腻歪的。
许知秋撒手,拉开一点距离,从包里掏出两首饰盒,两人分别打开——两串银曜石手链。
区别在于一个搭配聚财貔貅和足金平安喜乐牌,加足金戒指。
另一个搭配足金黄财神吊坠和转经筒,上面同样有一个足金戒指。
池一眼睛眨了两下,干脆利落将盒子盖上,还贴心的就着许知秋的手帮他也盖上。
这其中一串,往保守了说也有八千,从小在林家接触这些,看一眼就知道银曜石是真的,还是超顶级猫眼类高货。
“嗯?”许知秋保持着端盒姿势,手指不自觉收紧,大拇指指腹在盒子边缘来回蹭了两下,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不喜欢?”
“不是...财不外露。”
出站口人来人往的,被盯上咋整?许知秋看着一推就倒。
“假的,不值钱。”
池一收起表情,双手交叉在胸前,好整以暇端详说谎脸不红气不喘的许知秋。
装,给我装。
这包装盒上的字当我瞎吗?这可是外爷家产业,会有假货?
“三哥~”许知秋声音染上一丝可怜巴巴,表情也无辜的紧,“二选一。”
池一保持表情不变,左手一下一下点在右胳膊处,思考着回个什么礼。
同时也起了逗眼前人心思。
“我要是不收呢?”
“我哭给你看。”
“那...比起这个,”他扬扬手里的东西,噙着笑继续说:“我更想看美人落泪。”
许知秋眼睛轻眨了下,哭是不可能哭的,他倾身在池一耳边留了句:“不收的话,我亲到你收为止。”
温热地呼吸落在耳廓,洒在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小片痒。
池一肩膀下意识微微缩了下,但没躲,同样在没退开距离的许知秋耳边回了句,“那你亲。”
侧腰被一只手搂上,手主人继续贴近他耳朵说话,声音压得又低又磁,“今晚,要不要跟我回家?”
说完还用鼻尖蹭了蹭。
躯体引发一阵物理性战栗,池一偏头躲开。
回家亲?这个就算了,家里还有人在,多尴尬啊。
将人推开,他道:“石头剪刀布,一把定胜负,我要是赢了,我手里这串归我,输了你那串归我。”
“好~”许知秋展开笑脸。
“石头、剪刀、布——”
池一赢了。
他打开盒子,左手伸到许知秋面前,手掌自然向下弯曲,指节分明,腕骨微微凸起,“帮我戴上。”
手腕空无一物,不见朱砂手链。
池一也只有在穿短袖时会戴一点饰品做点缀,现在穿长袖季节,手腕藏在衣服里,再戴那些就嫌累赘。
许知秋垂眸,勾着池一指尖,眼神专注认真到就像婚礼中新郎给新娘戴戒指般虔诚,戴上后他甚至生出一种冲动——想在池一凸起的指关节处落下一吻。
他拨了下珠子,“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池一收回手,移到眼前细瞅足金牌上的字——平安喜乐。
倒是个好寓意。
戒指都整上了,小圈套大圈,一下套两圈。
他暗啧了声,将空盒装兜里,道:“走,送你回去。”
他所说的“送”,就是将自个自行车锁了,提上东西陪着一块走回去。
许知秋给自个也戴上,还特意伸到池一手腕处并在一起,对情侣手链满意极了。
他动作无比自然地从池一手里把特产袋子接过,问出比较好奇的问题,“你们辩论赛时位置怎么定的?”
“和刚刚一样,石头剪刀布,阿闲第一个出局,我第二。”
许知秋笑了声,“阿霖压根没想到你们辩位是这么来的。”
“你们都猜了些什么?”
“一些阳谋论,所以...何闲他那个故事是真的?”没上场之前,他俩都以为池一不是一辩也是三辩,没想到是二辩,更没想到何闲在一辩。
“嗯...嗯!别说你们意外,我们仨也没想到他会拿自个的事做案例。”
“也就是说他在襁褓时被何屿的爸爸收养了?”
“嗯。”同父异母这件事,自然不能言。
“这就说得通了。”许知秋自言自语,难怪会突然被针对。
他又随口闲谈起池一跟何屿是怎么认识的,听池一简要说明后喃喃道:“我小时候怎么就不认识你呢。”
不知道是抱怨还是惋惜。
“上华这么大,说不定在哪见过呢,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池一稍作停顿接着说:“而且,我们不是已经认识了吗,一把破钩子,就把我勾住了。”
他指游戏里第一次遇见的场面,分也实打实掉了。
“你加我后的第一句话就骂我。”许知秋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