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起身站到辩论桌前,双方队长握手、合影留念,真心实意互捧了两句。
接着各院老师、评委和季军队伍上台,一同大合影。
负责人端上冠、亚军水晶奖杯、荣誉证书、现金红包、为第一、二、三名队伍颁奖。
台下同学谈声不绝,渐次离场。
配合完拍照流程,一行人送走各位老师,各自收拾东西回寝,他们接下来还有个饭局,得抓紧时间,不能让老师等他们。
“饭我就不吃了,问起就说我家有急事。”池一拎着相框和半身立牌同电梯间隙同舍友交待。
“姑姑怎么了?”
“家里出什么事了?”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
“没事,想家了。”看人视野受限,他转向身旁人,“知秋,眼镜。”
“怎么这么赶?”许知秋伸手小心翼翼帮他摘下,放回自己衣兜。
“反正离得也不远,高铁二十来分钟。”
“我和你一道回吧,开车送你,我看看姑姑。”
回的这么着急,她总觉得跟回去看看,确认姑姑、姑父没事才能放心。
听见池一突然回家,许知秋忽觉池一离他好远,明明人就在眼前,明明回家是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
他却有种奇怪的空。
像身体某个地方被人轻轻拿走了一样东西,不大,却是一直撑着他的那块。又似被人蛮不讲理塞了一块东西,心头滞涩,发酸发闷,情绪卡在胸口释放不出来。
池一思考到出电梯,觉得不可行,俩人驾驶证没出实习期,高速肯定上不了,走国道得多花一小时,还不如高铁。
林景棠:“那我坐高铁。”
池一眼看拗不过,勉强答应,“相框,你用的上不?”
“你给我吧。”
“我先帮你拿着,一会儿分开时给你。”
出教学楼到分叉路口,池一转头看神色淡淡的许知秋,喊了声,“知秋。”
“嗯?”
“耳朵,和你说句话。”
他手没空,身上也提溜蒜挂的,实在不方便抱人。
池一很少喊他“知秋”,许知秋好似被人喊到麻筋上,心口一颤,被堵住的地方奇异的顺畅了。他红着耳尖凑上前,好奇池一会说什么。
其他几人眼观鼻鼻观心,也悄咪咪伸长脖子凑上耳朵。
本欲张口的池一回眸瞪了几人一眼。
几人撤回脖子,眼观眼鼻观鼻“哈哈”尬笑。
斯年撞了下何闲肩膀,“你今天故事讲的不错哈,月月都听哭了。”
关山月:“谁哭了?”
斯年:“哭就哭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讲的。”
池一又往旁边挪了两步,同许知秋耳语:“记得想我。”
许知秋眼底闪过惊讶,随即弯了弯眼睛,克制住想抱一抱池一的冲动。
“好~”
这事和呼吸一样简单,他每天都在做,但这话从池一嘴里说出,格外甜,格外撩拨他心。
“注意安全。”
“好,我走了。”
“等等。”许知秋揪住池一衣服。
“嗯?”
“立牌,可以送我吗?”
池一低头看了看,他拿回寝室也占地方,自个也不想看,怪怪地,想看自己照镜子就行。
这东西也不好扔。
于是,勇敢的人得到了私人限量定制款心上人半身立牌。
斯年:“没想到你这么豁得出去。”
何闲:“池一也挺豁得出去。”
斯年:“好奇怪,没有一点赢了的实感,只有对世俗的渴望。”
关山月:“那么痛苦的回忆,怎么想到当众拆开伤疤?”
想自杀,是真的吗?
何闲:“池一说这场比赛对你很重要。”
关山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