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一茬,方方更生气了,“就那500块钱,你真好意思说!”
看着方方已经摸出来的银行卡,文忆赶紧摆手,“限额!有限额的!最多了就是充五百,你放心,我会每天、每天两次都给她把账户充满!再说,她不是很快就出来了!”
看到方方脸色不愉,文忆赶紧转移话题,“我看看你这准备的,这两个大包,这里面是——被子啊!”
方方:“一个盖的,一个铺的!这边还有个枕头!”
文忆:“所以你还准备了被套!专门拆了拉链!”
方方:“刚买来,还没来得及洗一下,她只能先将就用了!”
文忆拉开鼓鼓囊囊的登山包,硬塞进去的衣服开始往外冒,文忆没敢翻,先把人给扶起来,拉到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只给她带点换洗的内衣就行了,这些都不能带!里面都统一发的。”
方方听到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闭着眼睛就是流泪,她这不配合,文忆捧着个水桶也摘不下来,想哄人又撞到水桶上,手忙脚乱地赶紧掏纸巾!
“没事没事!我这找证据呢,没几天就出来了,”文忆在全身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餐巾纸,明显是用过了没找到垃圾桶顺手塞进口袋里的,好在时隔久远纸巾已经干了,文忆就叠了叠赶紧给方方擦眼泪!
方方根本没察觉到任何异样,“你怎么不早找到证据,为什么要让她被关到里面去!”
文忆给人擦了眼泪又擦鼻涕,擦了鼻涕又擦眼泪,“证据收集需要些时间,放心,一定不会让她在里面很久的!现在把衣服整理出来,我尽快去会见!我先把这个桶给你摘下来!”
“哎呀痛!”方方扭着脖子呲着牙,“你要把老子的头给拧下来!”
文忆着急得直冒汗,“卡住了,这边,这边,耳朵,耳朵卡住了,你头转向那边——”
“哎呦!你是不是想正大光明地弄死我!”方方头卡在塑料水桶把手和桶沿之间,口不择言。
正在工作的民警闻言终于能正大光明地往两个人的地方盯着看。
文忆赶紧松手,“宝贝儿,别乱说,这在公安局呢,不是打情骂俏的地方!哎呦!”
最后文忆先把桶里的东西化整为零地取了出来,方方脖子上挂这个空的桶倒是轻松了不少,歪着头斜着眼挑出几件内衣,左右看看也没东西盛,干脆用个空枕套装了递给文忆!
文忆接过来,“你在这等着,我出来就给你想办法!”
还等他出来!
他出来赶紧给叶一舟想办法去吧!
方方直接就给自己扫了辆共享单车,晃晃悠悠地来到了消防队!
这地界方方熟得很,叶一舟离开蕾妈的工作室后,这一摊子也是她接手的!
“吆,大虎小虎!”方方斜着眼睛朝着老熟人——狗!老熟狗,“快叫你们池队出来!老子脖子快断了!”
俩老熟狗热情地贴上来,扒拉着方方脖子上的桶往里面伸脑袋,止不住地流哈喇子!
方方差点趴到地上去,用力抓住桶的边沿跟俩狗子抗衡着,“唉!唉唉,别拽!你俩多重心里没数啊!别拽!把池队叫来,里面的东西都是你们的!”
原来方方又把那堆零食化零为整地重新塞回桶里了,她这脖子是真硬啊!
叶一舟已经重新回到监舍,跟着一起学习各种制度守则和纪律,这里的生活很有规律,到了什么时间就做什么事情。
这个监舍是给刚关进来的人渡过适应期,不用劳动,人员流动比较大,第二天就有一个人搬走了,放风的时候还见到了,应该是换了监舍。
到处是高清摄像头和高保真拾音麦克风,还没有遇到传说中的狱霸,里面的人也都不怎么说话,只有待得比较久有点熟悉的人才聊几句天气饭菜等无关紧要的琐事。
有空的时候叶一舟就梳理所有的线索,奈何在财务方面叶一舟的知识储备几乎为零,只能尽量回忆各种细节,在下次会见的时候打包告诉文忆,希望能有所帮助。
叶一舟正琢磨着第一次将律所的受益转给沧溟孤光的时候,那个人与自己的对话,身边突然挪过来一个人,“你是第一次进来吧?”
叶一舟转头看了看对方。
这个人叶一舟有印象。
这间监舍也有一胖一瘦两个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