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小股东,但这两个要注意,”沧溟孤光正远程控制叶一舟的笔记本,上面是两个人的照片,“这俩手上股份虽然不多,但是经常联合起来!
“胖的这个,我叫他‘笑面虎’,见人就笑,笑起来两个眼眯成一条缝,大胖脑袋琢磨出点东西就撺掇着这个瘦猴子往前冲!
“瘦猴子说话刻薄得很,上蹿下跳地什么难听说什么,两个人一个白脸一个红脸没少给自己捞好处!
“不过,最麻烦的是这个——尹贵杰!”
叶一舟看着新翻出的照片,上面的人两鬓斑白,却神清气朗,眉眼间透露出温和清润的儒雅气质。
“虽然这个人外表看起来气度悠然,斯文儒雅,骨子里是个不折不扣的奸邪小人!
“但是手里股份多,蛊惑着一些小股东跟在他后面生事!
“这种人一定有不少事,曦哥已经在查了!
“反正现在沧溟琪的股份已经都转给我了,老爷子也给了我一部分,只要正常挣钱,他们最多也就是想在公开场合跟你摆摆谱,显摆一下自己的老资历。
“也就这三个人,总想插手集团事务,可能会趁着你刚接手,要搞些动作,要小心!”
“我会留意的,你在那边,怎么样?”叶一舟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人,憔悴了不少。
沧溟孤光明媚地一笑,“好得很,这里可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也就吃的不习惯!”
叶一舟也微微一笑,“曦哥查清楚那个奸邪小人的事,就过去吧!”
沧溟孤光:“他为了国内身份在攒时间,不能离境太久,过段时间再说吧!”
叶一舟知道他这是为自己好。
沧溟孤光对着摄像头笑了笑,挂了电话!突然之间,两个人有很多话,却不用说出来。千言万语,抵不过心意相通;纵使相隔万里,终不敌心有灵犀!
“叶一舟!叶一舟啊——”突然传来的声音急切又担忧。
“晓丽!”叶一舟一个激动,不小心扯到伤口,“嘶——你终于请到假了!”
“你、你、你——”晓丽一时忙乱,手不知道应该往哪放,“你进公安局就够了,怎么还进医院了!”
叶一舟笑了笑,“我不进医院,你都不来看我!”
“哪里!”晓丽一脸的委屈,“方方那个十万的单,砸到我头上了,不然我早就过来了!”
叶一舟:“那你现在是——”
晓丽:“我考上了一所中学的心理咨询岗,开学报道。
“原本想着这几天把工作交接好了就过来,没想到你出事了,还是蕾妈下了令,让我先过来!”
叶一舟:“蕾妈怎么样了?”
晓丽:“蕾妈已经放飞自我了,柳老板他们爱咋滴咋滴,反正蕾妈有股份,工作室赚了钱她有分红,要是赚不到钱,柳老板自然会想办法的!”
叶一舟:“这样也挺好!对了,我早就给你们定了个出海游,你终于过来了,刚好快开学了,工作室也不太忙,你们一起去玩吧!”
晓丽:“玩——我是来看你的!”
叶一舟:“这不是看到了!再说,我可是想看海的,现在出不去,你们去给我拍些视频照片,捡些海螺贝壳啥的,回来安慰安慰我——明天刚好有船,激活成功!”
晓丽:“这样——好吗?”
叶一舟:“挺好!你去工作室吧,让她们今天不用过来了,晚上陪你逛逛,准备一下明天出海的装备,评价说很好玩的哦!”
把人打发走,叶一舟挣扎着换了套衣服,捂着心口挪到医院门口。
“师傅慢点!”这老路上坑坑洼洼的多,叶一舟伤口疼得直冒冷汗。
“哎呀,你这是不舒服啊?”师傅瞄了一眼车内后视镜,速度倒是一点没变,“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啊——你不就是从医院门口叫的车,你——”
叶一舟干脆捂着嘴装晕车,“我就是晕车,想吐,你慢点就行!”
“别别别!”师傅赶紧打开车窗,“你忍忍啊!就是前面了,我一脚油门马上就到!”
下了车,叶一舟扶着墙缓了好一阵,这才硬撑着拐进胡同敲响两扇古朴的大门。
“小叶啊!你这是——”老中医要扶叶一舟的手半路拐弯搭上了她的手腕,“你这是——元气大伤啊!快、快、快进来!”
“大夫——”叶一舟着急地说道:“求您出诊!”
老中医先把人安排好了,又围着人转了一圈,“受伤了!你这伤得静养啊!扎针的事得往后排——不对,你想让我去看谁呢?”
不等叶一舟开口,老中医瞪圆了眼睛,认真地盯着叶一舟,“那个钢筋烤串!且得扎针呢!他最近怎么没——啊!你这是要让我去给他扎针呢!他去哪儿了?”
叶一舟颤颤巍巍地竖起一个大拇指,“大夫您真是,算无遗策!”
老中医:“先说好了啊,太远的地方我可不去!
“这个钢筋烤串也太不上心了,伤成什么样自己没数啊,上次是搬重物,这才还跑了!再这么折腾下去,也别指望医生了,直接求神仙去吧!”
搬!重!物!
最后,叶一舟用当地华人街最有名的戏班子说动了老中医!
“这听戏啊讲究个心境,这在外国人的地界上,听咱们自己的戏,得去试试!”老中医突然转向叶一舟,“我这一把老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