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雯雯又思考了一下,“查她的DNA,看她跟厂房发现的尸体有没有关系!”
姜队:“这,没有确凿的证据,无法——”
雯雯打断姜队,一拍胸脯,“交给我!你就说,如果要查DNA,需要什么材料吧?还有,这材料找到了需要怎么保存,交给谁!”
姜队:“你加这个微信吧!这是严法医,你跟他联系!”
直到离开工作室,一同出行的小俞才低声问道:“队长,您真信她这‘推理’?什么推理,这简直就是吹牛嘛!”
姜队笑了笑,“热心群众积极配合,不要打击人家的积极性!”
叶一舟在医院还挂着水,直到下午温度才有所回退,人也清醒了一些,摸索过床头的水杯喝了些水——这水甜甜的。
床头柜上还有一瓶刚打开的蜂巢蜜!
叶一舟刚站起来,一阵头晕忍不住双手撑在窗台好一会儿。
透过病房门上的窗户,沧溟孤光咬着一块毛巾,满头大汗,整个人好像要脱虚一般,老中医正在仔细地下针!
“这不是矫情,他是真的怕!他怕针!”
是曦哥!
“这边坐下说吧!
“他很小的时候,医疗组织按例来孤儿院给孩子们打疫苗。轮到他的时候,有孩子搞恶作剧!
“你知道,孤儿院就是个小社会,我们肤色不同是被排挤的对象!
“结果针头刚扎进去,两个人摔到地上,针头扎到骨头,断在肉里!
“从那以后,他就特别恐惧各种尖锐的东西,特别是针!
“他小的时候,遇到生病总是强装没事!只为了逃过打针!
“后来长大了,他努力控制着对针的恐惧,针头扎进去之后,倒是能装得一副安然的模样!”
叶一舟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他的伤,怎么样了?”
曦哥:“好在请到这个医生,只要能坚持把针扎完了,按照医嘱保养,能恢复到最理想的状态!”
叶一舟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站起身来朝自己病房走去。
“他是做了混账事!”曦哥忍不住跟上一步,“但他真的只是跟充雅兰签了一个协议,用婚约的方式!
“为了把你们从公安局捞出来,他答应了充雅兰增加的所有条件!
“他决定了放弃一切!他早就决定什么都不要了,金钱、势力、名正言顺的身份!他都放弃了!只是老爷子手里有你的把柄!你读大学时被污蔑的事!”
叶一舟突然愣了一下,那确实是一段痛苦无助的经历!
曦哥看到叶一舟停下了脚步,赶紧趁热打铁继续说:“如果是以老爷子的势力把这些证据捅出去再加以运作,你不会像当年那么幸运的!
“当然,他可以再次帮你恢复清白,只是,他不想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叶一舟冷笑一声,“我受到的最大伤害,难道不是被他所赐!”
曦哥:“对!就像你说的,他也在梦里一直重复这样的话!
“所以,他真的放弃了一切,他的目标早就只有一个,就是护住你!
“他的争斗、他的算计、他的野心、他的筹谋,都是为了护住你!
“他是做了混账事,那是他真的被扔怕了!他不止是被扔了,他是被扔在一片陌生的国土!没有经历过他的挣扎,无法明白那种孤独、无助与困锁!尽管如此,在这世上,他还是愿意放弃一切,只为了护住你!”
“虽然,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打充雅兰的脸,但是他真的——”
“所以,”叶一舟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直到曦哥最后一句话向她说明了另外一件事,“他开始是打算跟充雅兰真订婚真结婚,做一辈子亲密无间的好搭档真夫妻的!”
“呃——”曦哥抓了抓自己后脑勺,“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那时候,他找上我,装出无限深情,不过是为了利用我!”叶一舟转身离开!
曦哥急得原地跳脚,“叶老师!
“叶老师,别走啊!
“叶老师,再聊几句,我中文不太好,您别往心里去,您让我换种语言重新描述一遍呢——”
“葛曦!”曦哥突然被护士叫住,“你该换药了!跟我走吧!另外你委托医院代煎的中药已经好了,晚一点的时候会统一送过来的,到时候自己留意一下!”
“换药啊!”曦哥眼珠一转,“快!快!快!快走,换药去!”
护士笑了,“今天这么干脆啊!一会可别喊疼啊!”
曦哥:“长痛不如短痛嘛!当然,疼了也没必要强忍着!一会儿您手下留情啊!”
换完药,沧溟孤光那边的针也扎好了,照例是会迷糊一会的,曦哥拎上煎好的中药包,换了身衣服溜出了医院!
叶一舟回到病房,拿起电话想给工作室报个平安,这才发现自己发给安队的图片,零零碎碎地片段回忆起来,“安队!不好意思,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