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年久失修,根本经不起烈火焚烧,沧溟孤光冲进去的时候,叶一舟已经被屋顶脱落的碎石砸倒在地昏迷不醒。
明灭的火光,映射着摇摇欲坠的屋顶中暴露出来的钢筋,沧溟孤光奋力将叶一舟推向出口,“曦哥!”
曦哥抓住人拽出去,不及回身,汹涌的大火再一次封锁了这个出口!
……
警察确定了叶一舟的身份根据登记的居住地址联系到了插画大师,岩岩妈妈正把一篮子热乎的大包子递到自己儿子手上,刚换了拖鞋。
插画大师一开始还以为是骗子,“就这老黄历了还出来骗呢!你是不是已经把叶一舟的电话打关机了!”
警察:“你拨打局里的电话,你打过去问一下!或者直接去医院,去人民医院急诊!”
岩岩妈妈:“什么局?人民医院——卫生局啊!你颜料过期了,怎么画个画还捅到卫生局了!小叶呢?”
“妈!”插画大师傻愣愣地看着手机,“妈!叶一舟!叶一舟在急诊!”
“急、急诊、走、快——拿上钱啊!”岩岩妈妈连鞋子都没顾上换,两个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人民医院!
“小叶啊!小叶!”
医生:“您是叶一舟的家属吗?”
岩岩妈妈:“是!孩子怎么样了!”
医生:“患者吸入大量有毒烟气,被重物砸伤,目前生命体征已经恢复正常,但是还需要观察,您在这里签字,然后去缴费!”
岩岩妈妈一边签字一边问:“可以看看吗?”
病床上,叶一舟脖子左手臂搭着石膏,在各种仪器和管道中间显得特别渺小。
插画大师:“她说去一家财会事务所,她说那里、那、那家事务所,她在筹备一家工作室,想把账务的事情委托给那家事务所。”
警察:“事务所的名字是什么?”
插画大师:“她没说。”
警察:“这里安排好了,您还是要来局里做一份正式笔录,这段时间可以再想想还有什么线索!这是叶一舟的手机,我们检查过了,你给她带过去吧!”
插画大师签了字也来到病房。
“阿姨不走、不走,阿姨只是想叫医生!”岩岩妈妈着急地想按住刚刚醒过来的叶一舟,却又实在无从下手,“你别动,胳膊上骨折了,千万别动,阿姨也不动,就坐在这陪你。”
“阿姨,让你担心了!”说刚出口,眼泪就咕噜噜地滚落下来。
“好孩子!说这些傻话,你要好好养伤,快点好起来,知道吗?”岩岩妈妈小心地帮叶一舟擦着眼泪,“好起来,再陪着阿姨去逛街!
“哦,对了,上次试衣服,看到你胳膊上有一处伤,刚去给你配了祛疤的药膏,你这躺着,阿姨帮你擦!”
……
插画大师看着手里的手机,转身来到楼梯间,找到沧溟孤光的号码拨了过去!
手机响了好久才接通,“叶一舟被骗到火场里差点被呛死被烧死被砸死,是不是又是你害的!
“她被你害得工作丢了,房子没了,连继续工作的资格证书都吊销了,你这杂碎还来害她!
“叶一舟躲着你连城市都换了,如今你都是沧溟家名正言顺的大少爷了,有家世有背景,有本事去跟你的竞争对手去抢市场争地盘!就非得逮着人家一个老实人祸祸!”
插画大师说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停下来缓口气,没想到电话里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你还是先吃饱了再来找人吵架吧!”
插画大师憋红了脸,“你!你!你——”
“吆,还是个结巴,就你这样还学人吵架骂人呢,你还是先去——”
“你吊死鬼涂脂抹粉——你死不要脸!
“石头滚进鸡窝里——混蛋!
“老肥猪出栏——挨刀的货!
“裁缝上工不带尺——存心不良!
“大熊猫点外卖——损到家了!
“拜土匪头子做养父——认贼作父——你、你、你这是私生子认亲爹,你们蛇鼠一窝,同流合污,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沧溟孤光为了救叶一舟还在抢救!”
插画大师:“你坟头唱大戏——鬼扯——你、你、你、你——说什么!”
“他把叶一舟推开,自己被钢筋穿透肩胛骨钉在火场里,一直等到消防到了才救出来!现在还在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