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冷漠的方式纵容着家里的恶,用可怜的外表把自己包装起来,再披着关爱的衣衫挂上为难的面具,帮着一家人寻找可以吸食的‘血包’!
“不能因为她对你展现了一分的关爱,就可以抵消另外九十九分的冷漠!
“其他人是可恨,但他们毕竟没有故意把你带出去丢了,你离开的时候,你小舅舅也还是开车把你送到了火车站!也许这些人对你有九十九分的厌恶和嫌弃,但是也同样给了你一分的关爱!
“……”叶一舟无言以对!沧溟孤光说的这一些,她又何尝不明白,只是,她选择了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不去懂!她选择了自欺欺人假装那个所谓的家里,还有那么一个人,给了她一丝单纯的亲情!
沧溟孤光试探地微微靠近叶一舟,“姥娘和表弟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你什么都不用管,不用想,有我在,什么都不用理会!我们回家吧,等到这一切变成过去,等到我们——”
叶一舟推开沧溟孤光,“钱,我会还给你的!”
沧溟孤光:“一舟,你!别——”
叶一舟神情冷漠,言辞坚定,“就算你说的都对!我也是不会等你的!
“既然你做了选择,就要承担这选择带来的一切!
“我倒是真心希望能遇到一个比你更合适的人,那便与他双宿双飞!即使遇不到,即使一生都遇不到,即使我此生一世孤独!那也不是在等你!”
“一舟!”沧溟孤光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那个就在眼前的身影竟如同隔了时空!
那个身影明明就快被压垮了,为何还能如此从容、镇定、自信、坚强!她的周围明明漆黑如墨不见出路,她却能毫不犹豫地以未知为路,紧靠着自己的决心便焕发出无尽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是不是只有断了你所有的路,才能把你留下!”沧溟孤光贪婪地看着那逐渐走远的背影,眼泪滑落,心坚如石!
第二天一早,叶一舟习惯地打开手机,各种消息的声音持续不断!
“对了!”叶一舟苦笑一声,“他们应该知道了,知道表弟借钱的事,知道姥娘二次入院的事!”
叶一舟看也不看,还是按照正常的节奏打卡上班!
今天上午叶一舟到时没咨询,但是投资人要谈话!
不过,等待的时间也不是纯粹无事可做的,这不叶一舟就收到一封信!
贴着邮票的普通信件,这年头很少见了!
收信地址和收件人姓名却不是手写的!而是另外打印好剪下来贴在信封上的!
雯雯看着这奇怪的信封忍不住发表自己的评论,“也就是现在打印方便了,要是退回去几年,估计得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拼凑起来的!要不你找个手套看信吧,万一有啥异常情况,那信纸上说不定还有对方的指纹呢!”
叶一舟笑了笑,回到自己那个小工位打开信封,里面还是一张打印纸,上面只有一个时间和一个地址!
看看时间,就在半个小时后,这地址,是个僻静的地方倒也离这里不远!
叶一舟想想最近发生的事,再看看自己谈话的顺序,咬咬牙一个人溜了出去!
刚到打印纸上的地方,突然想起一阵手机铃声,是很复古的那种单调的手机铃声!
叶一舟寻着声音从石头缝里挖出一个老人机,并没有显示来电号码。叶一舟毫不犹豫地按下接听键!
“我是那天在地下停车场被你踹的人!”
“被我踹?”叶一舟迟疑了一秒,她可是遵纪守法从不——哦,对了,“你是收了钱要打我的人!”
“不是打你!你仔细听我说!”对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们收到钱,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对方安排了一切,还保证如果被抓了,只要按照她说的做,就会根据我们的刑期另外给我们丰厚的报酬!
“她说,如果,我们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抓了,就说是从线上接的单,我们收了钱是要打你的!实际上,
“我们真正要做的是划伤你的脸!”
叶一舟愣了一下,这个杀妻骗保的嫌疑人这么下三滥!
逃跑的小混混继续说:“对方说,如果划伤了你的脸之后被抓了,就实话实说是有个女人给我们钱,让我们这么做的!她会负责把网上的聊天记录清理掉!”
不是杀妻骗保!
叶一舟:“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说的是事实?”
逃跑的小混混:“信不信随你!”
叶一舟:“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逃跑的小混混:“……刀!你用的那把刀!你砍我兄弟的那把刀!有人用同样的刀救过我和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