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孤光:“唉!一个两个地都去相亲会,可怜我和我的好兄弟啊——”
“你行了!”这次叶一舟没惯着,而是习惯地拍了一下——
“啊——疼!”沧溟孤光这次是真的委屈了!
叶一舟是真的慌了手脚,“啊!伤口、伤口,医生——”
沧溟孤光一把把人抓住,“亲一下!”
突然的就一股情绪涌上来,叶一舟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砸到病床上。
“小傻瓜!”沧溟孤光想把人抱住,却牵动了伤口,“嘶——”
“你别动——”叶一舟也没想到自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撒着娇!
“遵命!”沧溟孤光握紧了爱人的手,“你陪着我,我就好得快!那天我记得你有个特别晚的咨询,动手的是那个来访者?”
叶一舟点了点头,把来龙去脉又讲了一遍。
“不对啊!”沧溟孤光突然皱起眉头,“他还在第一所房子里吃了早饭!那应该还有一个女人!”
叶一舟突然想到了来访者的话:
“吃饭的时候,我觉得幸运!”
“吃饭的时候,我觉得幸运!”
“吃饭的时候,我觉得幸运!”
叶一舟:“他没说吃哪顿饭,他吃早饭和午饭的时候都觉得幸运!”
“是个惯犯!”说着,沧溟孤光拿出手机联系安队!
“根据出入境记录和航司信息,嫌疑人已经出国了!”安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嫌疑人很狡猾,利用了你们受伤期间的时间差!乘坐当晚最后一班飞机到达落地签国家!不过资料显示他是一个人离开的,我们会进一步调查他的社会关系,还没有查到叶老师提到的那段最早婚姻。”
“也许并没有结婚!”叶一舟补充道:“梦中一天的早上和中午,可能是指一个人的青年和中年阶段,这也与他现在的年龄相符。”
“不错,从保险公司提供是信息来看,他应该是打算靠着这些赔偿安度晚年了!另外,”安队的声音里增添了几分沉重,“我们查到了嫌疑人前妻的就诊记录,确实已经怀孕了!”
听到这里,叶一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她不知道母亲和孩子应该有怎样的情感联结才是正常的,也不知道一个母亲会以怎样的态度面对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只是,有些迷茫,有些困惑,有些疑虑,有些不知所措。
沧溟孤光感觉到叶一舟的状态,只是握紧了她的手,他是个孤儿,他也不懂,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
病房的门被敲响。
“就猜你俩在一块呢!”池队拎着大包小包,对叶一舟说:“这些都是给你的,对肺好,这些我们有经验!回头给你整理一个修养期间的注意事项!”
“那我的呢?”沧溟孤光一脸坏笑,拉着叶一舟的手不肯放松。
池队翻个白眼,“你得静养,饮食要清淡,多喝热水!”
沧溟孤光乐呵呵地,“那也好,反正比狗粮好!”
叶一舟把自己的手拽出来,狠狠瞪了沧溟孤光一眼!
“是人为纵火!”池队自顾自坐在刚才雯雯看戏的椅子上,“嫌疑人将一个曲别针拉直丢进电源插孔,引燃了放在旁边的纸张!”
“我桌子上有个小盒子放着曲别针订书钉这些小玩意,他瞄了一眼!就在他说晚上有事提出当天的咨询的时候,”叶一舟不由得又增添了几分后怕,“这么短时间就设计了这一切,思维真够缜密的!”
“毕竟是能骗过保险公司的人,脑子是真好使就是用错了地方!”池队不由地感叹道,“据说当天就跑出去了!这么机灵做点啥不行!你们也别掉以轻心了,还是得提防着,别走夜路了!”
“放心,我都陪着她!”沧溟孤光是不遗余力地撒狗粮。
“你还是先养好伤再说吧!多喝热水!”池队起身走了,再不走,这狗粮能吃到吐!
手机送回来的时候,上面有很多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叶一舟正给沧溟孤光办理出院手续,本来也不想看。
“我帮你看看?”沧溟孤光不适合开车,坐在副驾上。
叶一舟:“嗯。”
“快回去!快回去!”沧溟孤光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姥娘被车撞了!刚送进这家医院!”
签字缴费,来来回回不记得多少趟,终于坐在手术室门前理清了来龙去脉!
叶一舟这几天断联,先是各种催着她给表弟报名缴费的短消息!
后来不知道怎么谈的,培训中心那边先收了点定金,允许表弟先上一周的课程试试。
快到中午,姥娘从酒店打包了午饭去培训中心给孙子送饭,路上跟着人家年轻人过马路,刚迈步就转了红灯,人家走到一半的年轻人腿脚便利地就跑过去了,姥娘就也跟着跑,紧跑两步就崴了脚,直接摔倒在路中间,这时候转弯过来一辆车那角度刚好是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