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还能这样！”

方方吃了点东西，“不过我运气好，在公安局遇到个律师，直接免费接了我这案子！说要路见不平！哦！对了，我要给送个锦旗的，等我下个单！”

雯雯：“快说说，怎么路见不平的？”

“一件一件来，先说这老东西骚扰的事儿，嘿嘿，”方方往俩人跟前凑了凑，“我录音了！”

说起来咨询的时候要录音需要取得来访者的同意并签字确认，当然特殊情况除外，方方就遇到了这特殊情况中的一种！

“那老玩意说什么孤独啊，什么什么寂寞啊，什么什么我们这工作是助人为乐啊！

“我呸他个老文盲，‘助人为乐’是这么用的！

“然后那话就越说越露骨，我觉得不对劲，就录音了！还好我录音了！那律师说反正能把他送进去。然后！

“然后！然后啊！那老玩意就开始讹我钱，让我付医药费营养费一堆费！还说我要是不付钱，就要去告我！他要告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还有！

“还有啊！还有，他还不付救护车的钱，那救护车也是没办法了，也找到我这来了，说我打的电话叫的救护车，那钱要我掏！还拉着警察让人家给评理，现场逼着我掏钱！

“我就没等警察开口，我就直接说了，要是今天因为我打了电话就要掏这个钱，我从出了公安局大门开始我就天天大马路上见义勇为，我就打报警电话，让警察叫救护车！”

“嗤——”自打听说这里边还有律师参与的时候，叶一舟就一直降低着存在感，听到这里实在憋不住了，“你这是威胁警察啊，在公安局里边，你也忒大胆了吧！”

方方：“咱占理咱怕什么！”

“你可太帅了！”雯雯听得都入了迷，“偶像，我决定了你就是我偶像！帅！真帅！”

啪的一声，方方一拍大腿，“我觉得这老东西肯定是个惯犯！肯定还有别的事，没给爆出来，说不定从年轻的时候就害人呢！对了，我得跟律师说一下，看看能不能再定他几个罪，能多关他一天算一天！”

“你说的对！”雯雯也是一脸正色，“估计好多人遇到这事都怕，再加上还有那什么什么——对，受害者完美论的调调！这种混蛋才能一直逍遥法外！”

“其实任何人遇到这种事都怕，虽说咱们学的是心理学，知道这种人其实是个胆小鬼，但是，真要冷不丁地遇到了，确实惊慌！

“我读大学的时候，我们学校后街就出现一个暴露狂，专门在晚上躲在角落里，遇到单独行走的女生就出来吓唬人！

“当时，我就不信邪了，咱都学过的，我都演练好了，等那暴露狂一露出那玩意儿就嘲笑他！我非给他嘲笑点隐疾出来不可！

“结果——嗐！真到了那关口，还是给吓跑了！”

叶一舟本来想给方方树个大拇指的，结果冷不丁听到隐疾两个字，还是选择了降低存在感！

“后来呢！”雯雯又听上瘾了。

“后来，学校报警了，那暴露狂总是换地方，便衣都守了好几天了，还是没抓到人！不过说来也巧！

“那天一个学艺术的男生，学美术的，留了点长发，然后那男生也比较瘦，晚上一个人去后街买颜料，就在拐角被迫见到那么一幕。

那艺术生估计看模特看习惯了，还仔细观察了几秒，据说还嘀咕了句什么‘这模特不会还没成年吧’，猛地反应过来是咋回事，追着那暴露狂一边打一边骂！

“打骂声那可真是激起了群愤！在后街上逛的大学生听明白是咋回事的时候，都跟着追在后面也是边骂边打！

“等警察听到动静了赶过来把人拷起来的时候，那暴露狂躺在地上就像条要翻肚皮的鱼！要不是警察拦着一众学生，那暴露狂估计就交待在那了！”

雯雯：“嘻嘻，当时最想报警的估计就是那暴露狂了吧！”

……

三个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天就暗了下来，虽说那老东西现在出不来，但叶一舟还是怕有人会报复方方，跟雯雯一起把人送到住的地方才回家。

叶一舟打车回家，正专注地按照雇主要求改画，门铃突然响起来。

门刚打开，叶一舟就被按到墙上。

模糊的字词从热烈的唇齿间溜出来，诉说着一整天的相思，“今天、我——生日！”

“生日快、唔——”按在叶一舟下巴上的手强势又温柔。

“给我、嗯——一片钥匙！”

……

“嗯——”

“嗯？”

“——嗯、好！唔、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