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不争气,能怎么办呢?
按照侯府规矩,庶女嫁妆一万,庶子聘礼也只有一万,武阳侯也没有违背这个规矩,所以庶子们虽然心中有些小九九,但是对比着其他公侯府邸,便是知道父亲清正端明、嫡母仁善大方,他们也没有怨言了。
当然,卫轲自己爬上去了,而且还爬到两位嫡出长兄的头上,是老三老四也未成想过的,甚至暗暗的佩服。
不管什么想法?看着卫轲院子里新娘子的陪嫁,即便是嫡出兄长也是羡慕嫉妒的!
这只是明面上,看起来只有三十万两的嫁妆,但是大家都猜测,可能压箱底的银票更多,起码总价值上到五十万两银子了!
他们还猜少了,凌勇和萧晨曦这些年做生意非常赚钱,除了每年都贡献给朝廷全国各地修路铺桥一百万两银子之外,仍然有不菲的结余,给女儿准备的压箱底的银票看起来只有十万两,但是还额外有四十万两,也就是凌汐的嫁妆总价值是七十万两。
当然,这样没有在嫁妆单子上出现的财产,将来两人撕破脸皮,凌汐又把银票花完了且是贴补进夫家的话,这部分银票就拿不回来了。因为没有存档,不在嫁妆单子上,官府也没有办法审断的。
“这是好多布料啊?这种布料好像不是咱们京城的风格啊?”
“是海外那个女儿国的风格,这做衣裳应该很好看啊?”
“咳咳?你们看着吧,回头新娘子肯定会散财的。”
“散这些布料给夫家兄弟、妯娌、侄子侄女们做一些新衣裳,那很不错呐!”
是的,这些布料便是萧晨曦给女儿准备着用来收买人心的。而且不是悄默默的收买人心,而是展露在明面上看得见的。
因为新衣服,谁穿了自个知道,外面人也看得出来。
卫轲在京兆府锻炼了这几年,心思、城府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他比诸位兄长成长更多。
但是想着成婚后与众不同的美好新奇的日子,他心头也是激动和万分期待的。
武阳侯府离着凌家比较远,迎亲队伍先出门,而后就在半个小时后,跟凌然的迎亲队伍在十字路口撞上了!
牧家这里,那也是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的样子。
牧迟雪十七岁,她还有一个小五岁的亲妹妹,也已经十二岁,牧大人也正在头疼后面几个女儿的婚姻大事。
牧人杰倒是真看上甘子安了,但是甘子安的负担好重啊,他思考过后,他后面几个女儿,每一个能担得起重任,所以只好放弃了!
甘子安和凌空凑一起后,除了上课读书之外,便是在想办法赚钱。依托于凌空,他们俩搞点小生意,一年下来,倒是真赚了一些人。
甘子安很实诚的把这些钱拿回家,给一直资助他上学的伯父、叔叔、姑姑们修建修房子!给表堂兄弟们人手修建一栋小楼,还想法子让他们做些手工活,或者别的生意,让他们自力更生。
——凌熙:“话说,你不会培养出来一个经济大佬吧?”
——凌然:“那也不错啊!”
——凌然:“确实有点惋惜,我那些小姨子没一个能跟甘子安合适的。”
怎么去评判,其实没有标准!
但是牧人杰识人的眼光很强悍,他认为他的女儿不适合甘子安,那大概率真不适合呢!
——凌熙:“那你这样说,谁适合?”
——凌然:“要一个八面玲珑,不会看不起甘子安这些老家亲戚的女子,而且是打从心底不会看不起他们,在甘子安忙着朝廷正事的时候,她能从容的帮扶这些亲戚长辈。”
——凌熙:“靠!你这么说,压根没人适合!”
——凌然:“嘿嘿对,现在看起来就是没人适合,甘子安的亲戚长辈太多了。”
如果连资助自己的叔伯、姑姑、兄弟姐妹都不认可,那甘子安这样的人品也不值得投资。
但是怎么摆平这些亲戚长辈?被娇养的千金小姐绝对做不到!
——凌然:“说起来还真要是那种孤女,没尝过家庭温暖的女子,但是又需要她有智慧,不会被亲戚长辈们的不合理要求挟制住……”
——凌然:“你知道我分析一通,谁像这种人吗?”
——凌熙:“谁啊?”
——凌然:“我的岳父大人!”
——凌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然自己都快被笑死了!洞房花烛夜,揭开红盖头,两人一起吃点夜宵,他跟牧迟雪那么一说,牧迟雪惊愕之下,回过神后,也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