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张口询问,他手巧灵活地又掏出果子塞入我口中。
那白色的手套贴身就像是他的皮肤,没有阻碍,顺利的把全部树莓果子喂给我吃,就像是给小鸟喂食一样,不顾小鸟的拒绝,一颗接着一颗,非常耐心的等小鸟吃下再塞下一颗。
结束后给小鸟松开翅膀,轻轻的梳理微乱的翅膀。
警灯先生温和地擦掉勾出来的口水丝,大拇指轻轻摩挲唇角。
我偏过头,手背粗暴地擦过脸颊,试图抹去那令人不适的触感。
向外走了几步,见警灯先生并没有阻拦,微微转过头看他一眼,他保持笔挺的姿态,整洁的制服泛着沉稳的光泽,肩章代表其职务等级的金色徽章,警服上挂着的警号,如同他的身份标签。
肩宽腰细,衣观整洁,走了那么久的路程,他的皮鞋依旧保持的亮丽,再加上他头上的警灯,看起来完全不是在同一图层。
看起来有点佹形僪状,似人非人之物。
搓搓手腕上的红线后塞进袖口里,jester和红茶用手按摩的位置还隐隐发热,咬印早已消失,靴子紧紧束缚着脚踝,将每一寸感觉紧紧封锁,清晰的感受到粘稠的热度。
“一个两个的,真讨厌!”
我瞪他一眼,联同在一旁光明正大的摄像头先生也不给予好脸色,跺脚跑开。
——
在路上,我不冷不热的对应,红茶似乎有些无措,他小心翼翼地挤在我旁边,似乎只有狭小的空间才能让他呼吸,左手想攥住我的袖口,我不经意甩手他吓得连手都不敢伸出来。
他似乎意识到了之前他都做了什么举动,让他也有些害羞,但少女的反应让红茶面色发白,慌乱着咬嘴唇。
jester跟着也是非常紧,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握着我的手臂,我甩了几下,有些恼怒嘟嘴。
尖锐细长的手指很轻易的扣住,让我清晰的了解到他只要一个手就能将我所有的抗拒镇压。
“我亲爱的陛下,您的冷漠真是让人如此心动,恨不得祈求您宽大慈悲,赏臣一个耳光以释放陛下内心的怒火,臣也是心满意足。陛下不管做什么臣始终愿意接受,项圈?鞭子?还是……”他伏在耳边,狭红的眼睛扫过少女的表情。
他那丰富的表情似魔鬼的诱惑,吐出来的词让人联想到更加不可说。
我看着jester绑在腰间的腰封,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勉强可以用手合住。顺着珍珠纽扣视线一点点往上爬,胸膛是我见过的最大一个,警灯先生第二个,红茶和摄像头先生差不多。
不过衣服好像有些破损,看起来像是刀痕划过,他们两个是打起来了吗?
看样子好像红茶占据了上风,我脑海里推算他们打起来的画面。
太大了,感觉整个胸部扑面而来,似乎能感受到里面散发的温热气息,说起来他全部都是有木头组成的吗?还是有一半呢?
会流血吗?
里面应该没有内脏,腰封裹得那么严实,还好是木偶,不然难以呼吸。
jester弯下腰,头上的铃铛清脆的响了一声,他缓慢又轻柔的叹息声,平视少女笑容暧昧道。
“陛下要摸一下吗?臣愿意让陛下的双手触碰一切,让陛下尽幸。”
我回过神来,责怪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狼虎之词,不满地厉声道。
“住嘴,不要说了,你们给我安安静静的走路。”
我总有一天拿胶布把你们的嘴和手给缠上,总是不老实的想动手动脚,我气呼呼地往前走。
在这一大片的森林里,没有鸟虫的声响,风吹过的声音也是微不足道,我不知道警灯先生从哪找到的树莓草丛,也不知道开头那乌鸦是否真实存在。
遇到的东西似乎有理智,会发出人声。
红茶隐在身后,几分钟后又出现,垂眼跟随着少女。
“有什么声音?”我侧耳去听,一片寂静。
红茶眨眨眼,天真地歪头,表示没有听到有动静。
又过去十几分钟,让人熟悉的笑声从身旁的森林传来,独特的声音及身影,我好奇地张望。
“嘻嘻嘻!我亲爱的主人,我找到你了!”
jester刷得一下黑了脸,消失不见,远处传来打斗的声音。
那笑声好魔性,原来是马车上被吸引出来的小丑jester。
他的头发由蓝色和红色组成,头发挺长的,嘴角带着红色的小圆点,在说话一张一合特别明显。
服装也是很有特色,但是时间过得太久,已经忘记长什么样子。
我停在远处看了一会,直接走了。jester自然会追上来,要是没跟上也是不错的,少了一个人。
弄臣jester如果打不过恶魔jester,也不过是跟着一起走,要是打得过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