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唯一脸懵,“什么意思?”
看着她那张真的忘记发生了什么的脸蛋,许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刚想说话,原唯转头看到信号灯变了:
“绿灯了。”
他看了眼信号灯,只能先开车离开。
一路上,原唯一句话都不敢说,拼命地想着昨天晚上究竟都发生什么了。
她应该没有喝多了之后不小心带了什么男的回来吧?应该可以排除,因为这跟珍惜自己的命似乎没什么关系。
那是什么?喝太多了?
又不是以前没喝多过,干嘛今天说话这么重。
想着想着,车开进明亮的地下车库,在车位停好,许栖说了句下车。
他站在车前等着原唯,在她走近时一把拉起她的手往家走。
“行李不拿了吗?”
原唯问,他却没回答。
进电梯也不松手,看着显示屏到了家,进门二话不说把原唯抱起来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真的不记得昨天晚上做什么了?”
她眨巴眨巴眼:“喝多了躺地上睡着了。”
“你断片了。”他语气里已经比气愤更多的是无奈。
“我?”原唯指着自己,慌张一下子翻涌起来。那要是断片了,自己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你。”许栖肯定,“你把自己喝到吐,我到的时候,正坐在卫生间的地上抱着马桶哇哇吐,按照你的喝酒习惯,大概率昨天把咽下去的安眠药也吐了出来,不然现在你该在医院。”
听着他的话,原唯一阵心虚,她确实记得昨天她自己喝得差不多的时候为了快点睡觉吃了两片药,她心里也清楚安眠药是不能配酒的,可总是存侥幸心理,吃过一两次没什么事也就不怕了。
“你昨天不是有事吗?”她皱皱鼻头转移话题,生怕这件事再接着下去自己要被狠狠罚一顿。
“你是想我有事,这样你就可以在三百公里以外的地方随便作践自己了?”
许栖挑眉,本就阴沉的脸如今压迫感十足,原唯不敢回话,怕说多错多。
她扭过去的脸被许栖掰回来看自己:“为什么喝那么多?”
原唯紧张地咽口水:“我,我不知道自己酒量上限......”
“所以就往死里喝?”
原唯被噎了一下,点了个头。
许栖看着快被她气死,气得牙都咬紧了,却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她现在身体还虚着,就是想惩罚性的折腾她一下都不行。思来想去,许栖往后迈了两步,转身打开大门:
“我去拿行李。”
两秒,人就消失在门外。原唯从玄关柜子上跳下来,脚落到地面一瞬间头被颠得有点晕,要不是扶着柜门差点没站稳。
看上去好像结束了,原唯知道才没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他回来以后一连两天都是过于正常的样子,平常做的事情一样不少:手洗她的内衣,做饭,她打游戏的时候陪在旁边,甚至晚上都是照常抱着她睡觉。
过于正常在哪呢?话少了,以前一天要逗她好多次,现在就像个机器人一样每天完成任务的过日子。
知道是自己做错了,原唯也不敢说什么,以为他过两天气消了就好了。可一天天过去,都一周了。
原唯忍不了了,一把推开许栖的书房门走到他桌子前,啪一声拍在桌子上:
“都一周了,你再生气也应该够了吧!”
许栖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原唯又低头接着看手上的文件:“我没生气。”
“许栖你知道我受不了冷暴力。”
“我没有冷暴力你。”
“你有!”原唯想举例,但他确实有问必答。
“我只是在反思我自己。”他声音听上去冷冷的,但手上的笔却停了。
“做错事的人是我,你反省什么?”
“那你反省了吗?”
看着他抬起的头和手里放下的文件和笔,原唯这才发现他是一直在等自己先反省。
“我不该没节制的喝那么多,还跟着安眠药一起。”
许栖颔首:“继续。”
原唯眨巴眨巴眼:“还有啊?”
“这不是最核心的问题。”
原唯想了半天,还有什么,她不就做了这件事让他很生气吗?
“还没想好就想好了再来找我。”他说完,接着拿起工作资料低下头。
原唯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走了,那没准又要再等一周。
她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把他手里的资料和笔都抽过来放到一边,顺势往他腿上一坐搂着他脖子,露出一个有点讨好的笑:
“我不是喝断片了吗,许老师教教我好不好?”
许栖下意识伸出去准备搂她的手在即将环上时又撤回去,他的脸被原唯捧起来,对上她那张笑得很甜的脸,眼神撇开不看:
“一周了才想到来问我。”
“那谁知道你生一周的气啊?”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在生气,想等我自己不气了,结果等不下去了?”
原唯嘿嘿一笑:
“好了好了,那我现在不是在这吗?告诉我什么是核心的问题好不好?”
许栖轻轻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