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原唯听着许栖的声音,看着他的脸一动不动。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想,可是她很容易的就想到了池迁。
即使他没说过喜欢自己,即使原唯也早就对他没感觉,但莫名还是会在这种时候想到他。
许栖看着屏幕里原唯怔愣着,还以为是网不好卡了。叫了她几句都没反应,他也没挂断视频,网早晚都会好的,多看一会她的脸也不错。
“滴——”
许栖看着自己什么都没做的手机竟然自己突然挂断了视频,满头雾水。
而偷偷把视频挂断的原唯,此时一把将手机扣在桌上,眼眉低垂。
她在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对池迁余情未了,可就算是余情未了,她也从来没在日常生活里想到过他啊,除了这次许栖提到喜欢自己的人,她一点都没有想过他。
原唯叹气,她害怕自己辜负了许栖,他那样好的一个人身边不应该出现一个别有二心的伴侣。
她那天晚上只跟许栖说网不好,自己要睡觉了,除此之外没有再说任何其他的话,只留她自己一人躺在床上跟天花板干瞪眼,脑子里跟跑马灯一样停不下来的回忆起跟池迁有关的事情。
可想来想去,原唯脑子里也只是想弄清一件事:
他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原唯翻了个身,她自己心里很清楚,知道和不知道都不会改变什么事情,只不过是让自己心里舒服点,怕自己自作多情了。
虽然是这么说,可她心里还是很难不在意。
她忽然想起录取通知都出来的时候她给他发过一条消息,问他在另一所重点大学读什么专业,除此之外两个人再也没有联系。自己的朋友圈他也点赞,可每次原唯看到他的点赞通知心里都感觉怪怪的。
这种奇怪的念头一旦冒出,再压下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还好,原唯第二天起来就忘了,只要不看到相关的东西,原唯那个难得糊涂的小脑袋瓜就记不起来。
假期结束,她先跟许栖一起飞回江林跟进了一下广播剧的筹备才飞回的鹭岛。
恰好学校这边开始商业竞赛季了,她一直都很好奇项目这些事情,又看到了公告里那大几位数的奖金,顺手给自己报了名。
那天正在自己桌子上整理材料和文件的时候被路过的那个讨厌舍友看到,对方刚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就开始啧了一声:
“我说某些人,明明自己家庭条件这么好,还给自己揽那么多活硬说是为了奖金,不就是自己非想干吗,干嘛拿奖金找借口?”
宿舍里当时就只有她们俩还有原唯对床的舍友,另一个舍友搬出去了,对床的舍友早就和她老死不相往来,这话指向性这么明显,不是冲着原唯,还能冲着鬼吗?
原唯听着这话,手里那摞厚厚的材料往桌上一撂,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她把椅子从床帘滑出来一点一脸愠怒的看着隔壁床。
前两天楼上宿舍和她一起组队的同学来找她的时候,她就那么阴阳怪气过一次,当时看人多,原唯索性没理她就忍了,今天自己安安静静坐在这,她还来招惹,那确实忍无可忍了。
“欸。”原唯扬起下巴叫了她一声,“你是有病吗?我干我自己的事情关你毛事儿?你要是这么看不惯我你自己也参加不就得了吗?”
她最终还是收敛了一点,只骂了她一句,想着总归是在一个宿舍,本来对方就敏感,别再刺激她了,要不然还得是自己收拾这个烂摊子。
“嚯,我可弄不了,又打辩论又弄比赛,哪有那个钱?”那人还是一脸阴阳怪气,听得原唯无语至极。
她非常想说一句“没钱就闭嘴。”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对面的舍友听不了太大声的争吵,原唯把身子转回来,把自己的帘子拉好,不搭理她。
她实在是想出去住,无奈老妈死活不同意,觉得她一个人“流放三千里”一样的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万一自己住出点事可怎么办?
她也没辙,拿不到家长同意书,私自出去住被抓了是要吃处分的。
就她们宿舍这个情况,和辅导员反映沟通了也一点用都没有,隔壁床油盐不进,一口咬死是原唯和其他两个舍友恃强凌弱。
原唯秉承着惹不起还躲不起的原则,一到没课或者周末的时候就飞江林,除了跟进一下项目进度,有事没事过去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在各种知名配音工作室见各种有名的配音演员之外,就是跟许栖去迪士尼玩。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晚上看完那的一场烟花,胸口那些憋闷和烦躁就都烟消云散了。
“要不再和阿姨说说,你本来就睡不好,和讨厌的人待在一起会更不舒服。”许栖揽着看烟花的原唯,恨不能亲手解决了那人。
“算了,我觉得现在也还好,平常宿舍里也没人说话,况且我还有对面的舍友。”
“真的不需要我帮你解决吗?”
原唯摇摇头:“怎么解决她?现在是法治社会,最多也就只能威胁一下,可是她穷得连钱都没有,家里只有一个摆小摊的妈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算了吧,白惹一身骚。”
“这倒也是。”许栖无奈叹气,“不开心就告诉我,我接你出去住。”
她把手往他手心一拍笑了:“好。”说完又叹气,“这种人我活了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这个世界很大,你还会遇到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