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架县城。
秦无冲在酒店门口张望着,在之前的电话里,他已经听说了凌少这一晚的经历,眼看着他们停好车,正想过去细问,手机响了。
挂了电话,他一脸阴沉地过去跟凌少报告:“咱们派去砾山安装监控录像机的四个人全部失踪了。”
凌少脸色陡然滞重。
秦无冲:“我已经安排人去跟这四个人的家属进行慰问了,让他们暂时别报警,只说他们在进行秘密任务,”他叹了口气,“凌少,我们得把人都找回来。”
为了查到这个入口在哪,派人盯着有点不切实际,也不安全,便打算在四周安装监控,但现在很显然失败了。
黎南七:“别再叫人接近砾山了,那帮人的底细我们还不清楚,再多的人去了也无济于事,还容易闹大。”
凌少点头:“说得对,不能再叫人去砾山冒险了,我们得自己去。”
大家正准备去办入住,大堂侧方的通道里,孙泽望正好下来,于紫文一见到他又扑了上去,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孙大哥!你、你、你不是怪兽、不是、不是、对不起......”
说完就低着头呜呜呜开始哭。
孙泽望咧咧嘴,观察了一下于紫文,没发现她有什么变成兽的征兆,这才放下心来看看周围的人,神色目光停在黎南七脸上:“要不,我来问问她?”
黎南七点点头。
秦无冲定了间最大的套房,大家一起进去听于紫文能说出什么来。
孙泽望轻咳一声,假装自已是孙泽元,拉着于紫文的手问她:“你还记得在洞里都发生了什么吗??”
于紫文眨了眨眼吸了吸鼻子,红着眼一脸懵地反问:“孙大哥你不记得了吗?”
孙泽望噎住。
“我、我不太记得了,要不你帮我回忆回忆?”
于紫文淡眉拧了拧,像是在回忆,半天之后才说:“那天,兴哥说带我去万台山,和一个男人,然后走着走着,你来问路,我才发现那里不是万台山,我想逃,结果我们都掉了进去......”她顿了顿,陡然紧紧拉着孙泽望的手:“孙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兴哥是骗子、那里有怪兽、怪兽!那种棍子、棍子——不要——不要——”
说到这里,她又惊叫几声,松开孙泽望的手,双脚蜷到沙发上,抱着自已的头浑身又止不住地颤抖。
黎南七上前搂着她:“别怕,紫文,要不然,你画一画那个棍子长什么模样?”
那绝对不是普通的棍子。
于紫文呆呆蜷在沙发上僵了好一会,抬起头看着黎南七:“好。”
桌子摆好,大家围在那看于紫文画。
几分钟后,A4纸上出现一根类似于冬天零度以下雪水从屋檐上自然滴落形成的那种冰锥,只不过,微微钝一点。
“紫文,这棍子本来是什么颜色?”黎南七拿着这张纸盯着看了半天,问她。
于紫文抿着唇:“棕色,像树根的颜色。”
“那......你感觉这棍子是什么材质的?”黎南七又问。
于紫文扭头看向孙泽望:“孙大哥,你曾经拿过这根棍子,你觉得呢?”
......
孙泽望摸摸后脖子:“我忘了,紫文妹妹,你觉得呢?”
于紫文拧着眉毛想了一会:“好像挺硬的,像石头,钟乳石。”
“大概多长?”黎南七又问。
“20厘米左右。”
也就一把匕首的长度,冰锥的形状,像钟乳石的质地,树根的颜色。
几个人想了半天,没想出这是个什么东西。
“那能是什么东西呢?”孙泽望自言自语一句,又抬头问于紫文:“那紫文妹妹,你再跟我们说说,那个洞的入口在什么位置?”
一听他这么问,于紫文又恐慌起来:“孙大哥,不能进洞,不能进洞,太可怕!太可怕了!”
“好好,我们不进洞不进洞!”孙泽望连连摆手,“你只要告诉我们洞的入口在什么位置,周围有什么不一样的植物或者其他的标志就行......”
“我不知道、当时兴哥拉着我,我很怕!我什么也没看清,我只知道那坡上有草,有树,就是一个普通的山!他还骗我!骗我是万台山.....呜呜呜呜.....”
于紫文喘着气呜呜又哭了一会,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口:“不行!孙大哥!小黛!要救小黛!小黛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