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她。”
黎南七和秦无冲同时上前。
大约十分钟后,于紫文慢慢恢复正常,眼神开始聚焦,只是略显疲惫地看着黎南七,轻轻抽泣。
“七姐!”她像是突然醒过来一样,伸手抱着黎南七。
黎南七拍拍她的背:“不怕,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于紫文缓了半天,弓着个身子,断断续续总算能说几句正常话了:“那里有个洞,好像溶洞,又好像不是.....呜......我也分不清,兴哥问我是不是处女,我说是,他就让我去摘洞壁上一颗果子,说摘下来就没事了,可是我摘不下来......呜呜呜呜.......我一伸手就够着了,可是使了好大的劲都摘不下来......呜呜呜......”
处女。果子。
大家不明所以。
凌少忍不住开口:“那果子是红色的吗?像樱桃那么大?”
于紫文点头。
黎南七接着问:“然后呢?”
于紫文浑身开始颤抖:“然、然后......有、有怪兽......”
她又开始惊恐起来,说话也断断续续渐渐不成句了:“怪兽......孙大哥,孙大哥!手机......手机......”
说完这些就开始呜咽呜咽哭泣。
黎南七叹了口气:“先这样吧,别逼她了。”
秦无冲拧起眉:“那么,孙大哥是谁?”
黎南七摇了摇头:“不知道,没听说过有姓孙的朋友。”
“会不会是在巫架遇到的人?对了,她手机呢?”
“她手机早就不见了。”
简短的对话过后,房间内又陷入一阵沉默。
有了新的线索,可是还是理不出头绪。
手机不见了,孙大哥不知道是谁。
还有一个问题,摘纳血果。
如果对方的目的是找处女摘纳血果,可是于紫文明明摘不下来,还费劲抓她回去干什么?
难道是怕她泄露了洞的地址?
也不对啊,要是怕泄露地址,可以直接杀人灭口啊。
兴哥明明特意交待不能打死。
凌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她是怎么从洞里逃出来的?”
黎南七摇头,她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从来没问出来过。
凌少突然一沉:“她刚刚说的手机一定很重要,所以她回来后,有没有提过手机的事?”
黎南七拧眉回忆,半晌后,突然眼神一凛。
*
当天下午,封屴县于紫文家。
黎南七翻遍了于紫文房间每个角落,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件脏兮兮的夏装登山外套。
秦无冲忍不住嘲笑:“你这妹妹这么邋遢呢,衣服往床底下塞?”
黎南七没理他,想起那天听说于紫文是被警察送回来的,急匆匆跑过来的时候,似乎正好看见于紫文坐在床边脱下外套,她一推门,于紫文吓了一跳,脚下又蹬又踢的,就把这衣服踢进了床底下。
当时她只顾着担心她,后来就把这事给忘了。
她抖落掉灰尘,衣服口袋有重量,果然,在拉链口袋里翻出一部手机。
黑色的,有点脏,还有不少划痕。
黎南七微怔:“这不是紫文的手机。”
凌少:“可能是那个孙大哥的,先充电。”
三个人惴惴不安盯着那手机,生怕是个坏的。
还好,能充进去电,十分钟后,能开机了。
但是,有密码。
秦无冲丧气嘁一声:“怎么办?找人破解?”
凌少慎重摇头:“不行,万一破解后把里面的资料丢了怎么办,试试密码吧。”
试了几个都不对,再试下去手机就要完全锁定了。
黎南七眉心拧起,很快做了下一步的决定:“我先带着手机和紫文去砾山,这事在砾山发生,要想找答案必须去那里。”她抬头,“至于你们,这事跟你们无关,就散了吧。”
在一起混了好几天,大家也都熟悉了,秦无冲嘴一撇,开始数落黎南七:“你这女人,天天没事就赶我们走,好歹我们也帮过你不少忙吧,这事最后没查出个真相,你觉得我这心里得劲吗?”
“秦先生,好奇害死猫,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往下查了。”
“那怎么行,我们可是花了九千万的,那纳血果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我们必须搞清楚,是吧凌少?”秦无冲挑眉,肩膀轻轻碰了碰凌少,一脸笑嘻嘻,“再说,你又没车,有我们给你们当司机,多好。”
“你们不用上班?”
秦无冲一脸认真:“搞研究就是我们的工作。”
黎南七轻哧了声,无所谓一样耸肩:“那行,既然你们不怕死,我也不介意多两个帮手。我现在回家跟我妈交代一声,你们上车等我,准备出发。”
说完,转身拿了手机和充电线,出门。
秦无冲在身后呐喊:“喂——刚来就走?司机不用休息的吗?”
凌少好笑地拍拍他的肩。
黎南七已经没了人影,她担心如果于紫文再这样下去,无法回归正常,甚至可能因此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