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绝情啊!不过没关系,当初我也是这样对你的。一报还一报,咱俩就算是两清了!”
“只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晚晚我后悔了。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绝对不会把你拱手让给顾云州!”
“他配不上你,我们俩才算是天生一对。所以你等我,我会改变这一切的。我一定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床头柜上的心跳监护仪突然就响起了警报!
紧接着监护仪上的监测线就跑成了一条直线,其他仪器也跟着亮起了红灯!
看到这一幕的那两个政府工作人员,当场就慌了起来。
直接转头就跑到了病房门口,冲着护士台的方向就大喊:“来人啊,病人不行了,快点抢救!”
他们这么一喊,好几个大夫和护士就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病房。
然后一边给他用药,一边给他做心肺复苏,想要把人给抢救回来。
而病房里头一片的杂乱,让站在一边的顾云州多少有点不安。
他便下意识地拉着江晚,站到了病房不碍事的角落,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倒是被挤到一边的周莉,从头到尾都注视着他俩亲密的举动。一口牙咬得紧紧的,眼中全是不甘!
直到满屋的医生护士抢救结束,都没能再让佟书言醒过来。
当护士拉着白布,覆盖上佟书言的脸那一刻起,整个病房的氛围都凝滞了。
大家不约而同地从病房里走出来,一直都守在病房里头的那两个政府干事,显然很是苦恼。
“到最后也没能问出领导们想问的,真是可惜!”
而跟在他们后头的周莉,则冷笑着开口:“有些人那样刺激佟书言,怕早就打定了主意不想让他讲出实话来。”
说着她又转过头,看向面无表情的江晚。
“莫非你是怕他讲出什么对你不利的,所以才先下手为强吧?毕竟你们江家说是被冤枉的,但事实如何谁知道呢?”
这个周莉因为爱而不得,已经怨恨到失去理智了。
江晚看着她面目全非的样子,实在是觉得唏嘘。
她刚想说点什么,一直都站在她的身边,拉着她的顾云州,就气愤地冲到了前头。
一双深邃的眼睛,就那么死死地瞪着眼前的周莉。
“周同志你这么说请问你有证据吗?如果你没有证据就胡乱猜测,那你这是刻意污蔑人,我可以到组织那里去检举你的!”
“方才明明是你们软硬皆施,非要让我爱人来医院的。现在人死了,你们又怪她说的话太过强硬。这人对你们如果真那么重要的话,你们为什么没有看管好,还让她有机会自杀?”
“说到底你们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别以为我顾云州平日里豁达,就会让你们无底线地欺负我爱的人!”
顾云州动气了,那两个政府干事可下得够呛。
连忙站出来解释:“顾副旅长你消消气,我们部门没有这个意思。我们相信您和您的爱人是带着诚心来帮忙的,只是事与愿违,责任不在您的爱人。”
“是啊,周同志这么说可能也是一时冲动。你们都是一个部队的战友,就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了。”
要晓得他们领导说请顾云州的爱人来帮忙时,跟他们讲得清清楚楚。
这人在部队里极有威望,上头的老家伙们都喜欢他,所以必要对人家客气一些。
结果这个周莉就跟疯了一样,人来帮忙还拼命针对人家爱人,哪个男同志能受得了?
看这两位政府干事还算是懂事,并没有跟着周莉胡闹。
顾云州才压下了火气,黑着一张脸讲:“看在这两位同志的面子上,我今天不跟周莉你计较。但如果你下次再针对我妻子,别怪我跟你翻脸!”
说完这话之后,顾云州拉着江晚就走了。
留下周莉站在原地,含泪看着他离开的决绝背影,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轻声说:“一切都会回到原点的,我会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江晚,我要你后悔!”
从医院出来之后,顾云州就开着军皮卡,带着江晚回了部队。
看他从头到尾都黑着脸,显然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江晚就笑笑说:“好啦,那周莉和佟书言的把戏就跟跳梁小丑似的,咱不用放在心上。”
“反正现在人也死了,以后更是碍不着咱的眼了。为了这种人破坏自己的好心情,实在是不值得!”
她倒是豁达,被人冤枉了也是气定神闲的。
顾云州这才叹了口气:“晚晚你说得对,我们确实不应该在意这些人。”
眼瞅着他们说着说着话,就已经到了目的地。
江晚就赶紧开门下车,还对着顾云州讲:“你先回部队吧,我得去店里瞧瞧。毕竟最近忙着给家里翻案,店里的事儿堆了不少,可不能再拖了。”
“好,那我一块儿忙完了再来接你。”
对着江晚笑笑,顾云州这才依依不舍地开着车,直接进了部队的大门。
而江晚目送他离开之后,就直接去了部队对门的江记。
因为这会儿没人来买东西,周荷花和唐小米正趴在售卖窗口,津津有味地聊着八卦呢。
“小米你听说那吴娜的事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