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忙着采摘玫瑰花瓣呢,同时,还有制作玫瑰花香皂。
手上沾满了制造香皂的猪油,滑腻腻的。
“你去外面问问呗,我也不知道。”
他就这么捧着两只鸽子,手中还揣着一把谷子,拿到外面的院子里去。
却发现,院子里的鸽子更多了。
且,不仅仅是鸽子,其他各色各样,各类的鸟都有,就那么在院子里,阳光下,闲庭散步。
踏着小脚爪子,走得那叫一个自在放松。
他连忙放下手中蹦跶得正欢的鸽子,又抓起一只正在啄玫瑰花瓣的小鸟,向一旁空地扔去。
“诶哟喂,我的小祖宗,这可是主子近日里最精贵喜欢的玫瑰花了,你可别再糟蹋了。”
“……你再糟蹋下去,我俩可都活不了。”
“赶出去,都给我赶出去,哪里来的野鸽子跑到我们院子里来撒野了!”
吴管家终于来了。
踏着小步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些着急和不耐烦,双手叉着腰,眉毛微微下垂。
沉声怒骂道。
“我这不是怕,这是主子一时兴起养的嘛。”
吴管家看看面前的小厮,又看看在院子中闲庭散步的鸽子们。
一个个走得慢悠悠的,悠闲自在的很,根本就不像是野外怕人的野鸽子。
倒像是……家养的。
这……倒还真说不准呢。
想到这里,吴管家的后背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那……那你就先等等。”
下午时分,陈讯终于醒了过来。
问及院子里胆大肆意闲逛的鸽子们,陈讯不感兴趣地应道:
“随他们去,反正我院子里也没啥可以偷的。”
“对了,记得别让这几只野鸽子把粮仓里面的粮食給吃光了。”
“我今年还打算靠着他们赚大钱呢。”
吴管家退了出去。
没多久,陈讯便仔细打扮了自己,摇着扇子满面春风地出门去了。
那小厮试探性地朝吴管家走进,小心翼翼地弯下腰问道:
“吴管家,那这些鸽子……”
“不用管,就是记得看好这些野鸽子,别让他们把粮仓里的粮给吃完了。”
吴管家的眼神变得犀利锐利起来,一改刚刚欢迎陈讯出去的低声下气,点头哈腰的模样,俯视着面前的小厮,警告道:
“主子别的都可以糊弄过去,但是粮仓里面的粮食是主子最看重的,要是里面的粮没了的话……”
“唯你是问!”
三天后,陈讯春风拂面地回来,感觉身后还带着姑娘身上的芳香。
身上脸上还带着女人的口脂印子以及浓重的香氛味。
“主子……”
“诶,我回来了,你怎么脸上一副丧气样,是我不在的这几天院子里出现什么事了吗?”
“我……”
小厮想说些什么,没能说出口。
只是双腿“噗通”跪下,跪倒在他的面前。
吴管家也是,满脸含泪,眉头紧锁,本就满脸的皱纹紧紧地皱在一起,更显得整张脸皱巴巴的。
很苦命的样子。
擦着泪,磕磕巴巴地说道:
“老奴,老奴,对不起您……”
陈讯走进院子里,鸽子没了。
打开粮仓,囤积的两千石粮食全部被洗劫一空。
只剩下地上还有星星点点的大米颗粒。
窗户也全部被咬开,狠狠地撕裂开了一个口子。
“我的粮啊……我的粮,我的粮去哪里了?”
陈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全身失力跪倒在地上,掩面哭泣。
“这简直就是我的命根子啊!”
他拾起几粒米,大米颗粒圆润饱满,是上等的好米。
想起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事情,感觉像是自己面前的大山塌了一般。
今年不用说靠这些粮来大赚一笔了,上面的人可不是好糊弄的。
要是上面的这一关过不去,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眼中生出几分狠意,一把过去牢牢扯着他们的衣领子,他们的脸肉眼可见变得苍白缺氧。
“你们这几个狗奴才,你们是不是在骗我,是不是你们把我的粮给偷走了,是不是觉得我蠢好糊弄啊你们!”
“奴才……奴才真的没有。”
身后的小厮忍着全身颤抖的身体,跪着低头上前缓慢挪动,对陈讯说道:
“主子,奴才知道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