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他究竟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最近宫里好像看守变得松懈了不少,我就趁黑夜里,侍卫们睡着的时候,偷偷溜了出来。”
“那令牌呢,没有令牌你是怎么出来的?”
她从上到下仔细看着裴堰身上的每一寸,还是没能参透原因。
“我看见桌上放了一块令牌,估计是那个太监落下的吧,刚好就拿来用了。”
这也行?
真是天选之子。
上辈子你提前下线真的是太可惜了!
简直是整本小说最大的bug。
“我饿……林晓。”
裴堰眼睛亮亮地看向自己,满眼的渴望,鼻子抽着闻着味道,像小狗一样。
看看她,又看向自己的宵夜。
满身狼狈,小花猫的裴堰,乖乖蹲坐在自己院子门口的台阶上。
眨巴着眼睛看向自己。
“走吧,我带你进去。”
林晓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牵起他的手就往里面走。
昨天的院子已经不能住了。
匡安就换到了另一个更加隐蔽的地方,当然自己也正好能有自己的院子了。
她带着裴堰走进屋内。
替他倒了一杯茶,打开自己的小馄饨,安顿他坐下。
待他吃饱喝足后,继续审问。
“说吧,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在糖葫芦铺子门口,等了将近一个礼拜,才等来你的你的女佣刚好来采购东西。”
“就求她告诉我了,不过她让我发誓,说不要告诉你是她说的。”
“噗嗤!”
听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了。
笑出了声。
揉了揉他飘散在外的碎发,饶有趣味地问道:
“那你怎么还告诉我?”
“我不好骗你的。”说完,可能是感觉这句话不太对,脸又悄然红了起来。
将头埋了下去。
“砰砰砰!”
门外传来几声清脆的敲门声。
“来啦!别急!”
裴堰眼看着自己被林晓不由分说地塞进衣柜里,让自己发誓不会弄出动静后,才关上衣柜。
“咔吱——”
他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是个男人的声音。
他是谁?
再听,衣柜外再没了声音。
她出去了,和屋外的男人一起。
今日早晨,对于永安县的大多数人来说是平静祥和,再普通的一天。
但是,对于文恒来说,貌似今天并不好。
天刚刚亮起来,太阳悄然穿越云层,伸到了高空中。
早晨早起去砍柴的一个农户就被文府大门口摆着的一具身体吓了个半死。
这具身体,赤身裸|体的只是身上非常贴心的披了一块布。
只是这布并不够大,只是遮盖住了最重要的几个部位,手臂、大腿等身体部分毫不掩饰地露在了外面。
让人看了,倒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哎哟喂,吓死我了,这是谁啊,真是伤风败俗!”
那农夫好奇心作祟,上前几步掀开那人的脸。
居然是文恒!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农夫上前拼命敲着文府的门。
“来人啊,来人啊,你们大人在门口怎么不来领回去的。”
“来人啊来人啊,文大人在门口摔倒了。”
“哟!”
“还真是呢!”
文府的侍卫没来开门,倒是引来了不少围观群众。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衣服都被扒光了。”
“就是就是,你看看这会儿都还没醒呢。”
“不会是被仇家寻上门来的吧?”
“有可能,我觉得有可能,这厮作恶多端,早该如此了!”
文府不仅没开门,文恒的脸上还被扔满了臭鸡蛋。
身为朝廷命官,竟无一人前去阻止。
直到八点一刻,文府的侍卫才打开门将文恒给抬回了屋。
没有其他原因,这一切都是匡安的命令。
八点一刻,才许抬回屋中。
谁敢违反此令,后果自负。
“哎哟喂老爷啊,您怎么变成这样啊。”
几个小妾们脸上哭喊着,侍卫们也埋头沉默。
像是一场热闹的戏曲,正咿咿呀呀地开唱。
“喂,你这招真是杀人诛心啊,真是唯有小人和男子难养也。”
“啧啧啧,你看看这手段狠毒的,小女子真是自觉不如。”
一旁的匡安瞥了说风凉话的林晓一眼,冷飕飕地说道:
“他想要我的清白,我也想要他的清白。”
“再公平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