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任何的回应。
“啾啾啾!”
……
得到的仍然是一片寂静,旁边飘来吴雨犹豫的声音:
“太子殿下,是在……训鸟?”
直到他走到了山洞的最深处,但是还是没有看到任何活物的迹象。
他不信。
手掌心贴住自己的心脏的位置,也是那张纸条的位置。
和林晓告别前,她送给自己的那张纸条。
薄薄的一张纸,对他来说却有着很重的分量。
于是,吴雨便眼睁睁看着裴堰
来来回回,从山洞的出口到终点,细心地踏遍了这山洞内的每一个角落。
最终木楞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
他最终得出了一个令人悲伤的结论,
他确实没有找到那只鸟。
转身,勉强扯出一张笑脸:
“走吧,你说哪里的兰花开得好看来着,我们去看看。”
裴堰正抬脚准备离开,背后有一个小影子俯冲而来。
那物还扇动着有力的翅膀。
“咕——咕——咕”
一只纯白色的鸽子停在了他的肩膀处。
像是知道他是谁一般。
乖巧地将身子挪到了他的脖颈处,用自己细密的绒毛贴了贴。
“哦!我忘记了,你是一只鸽子!”
他有些懊悔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笑容如白雪消融。
手指轻柔地抚摸着鸽子的毛发。
很紧实又很顺滑的感觉。
鸽子歪头看向它。
像是在尝试理解他说的话一般,看上去妙趣横生,有趣极了。
裴堰抬脚快步向前走去。
“走吧,我们去看兰花,你不是说最近御花园里兰花开得不错吗?”
一改刚才脸上的苦闷。
吴雨看了眼旁边的鸽子,又看了看一脸开心的太子殿下。
觉得今天的御花园之旅有些蹊跷。
刚巧来到假山旁,刚好来到御花园,刚好遇到鸽子……
莫不是太子今日就是来寻这只鸽子的?
除了那次出去见到林小姐之后,这是难得的回到皇宫内的后的第一次露出笑脸。
恐怕这鸽子,也是林小姐的手笔吧。
……诶。
吴雨心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多可怜的小两口啊。
一人肩膀上停着一只鸽子,一人默默地跟在后面。
微风吹过,独属于兰花的清香袭来,清新了他们的口鼻。
“咕咕咕!”
“哦,对了,刚才那个年轻男子是谁,是小侍卫吗?”
“太子殿下,敢问是哪个年轻男子?”
裴堰一边低头梳着鸽子的毛发,一边头也不抬地开口道:
“就是你一来,就把他们吓走的那个,是个小侍卫?又或者是个小太监?”
这倒也常见。
“那个……是四皇子。”
裴堰的眼眸蹭得放大,一脸震惊样。
……皇子,和后宫的娘娘吗?
这确实是不合适了。
在重回房间后,在裴堰的强烈要求下,吴雨与他说了这四皇子的身世。
四皇子的生母本是一名普通的宫女,他不过是皇上醉酒之后的产物。
不过即便是如此,生母也在四皇子出声后不久悄然离世,只剩下他一人。
“这么说来,这四皇子还算是一个身世悲惨的人,怪不得刚刚拒绝不了那娘娘。”
裴堰放松地坐在床上,双腿盘在一起,还裹着被子。
吴雨的眼睛闪烁了一瞬,脸上露出了些意味不明的笑容,继续讲道 :
“小时候应该算是受尽了人间冷暖,能活到现在都实属不易,不过……”
吴雨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
在这里停下,真是像抓耳挠腮一样地好奇。
一双眼珠子圆溜溜地看着吴雨。
好久都没有看到过如此活生生的太子了,吴雨的心里不由得一软。
继续说道:
“不过,自从在一次宴会之后,林小姐认识了四皇子,情况便好了很多。但是不知为何,最近好像林小姐又对他不敢兴趣了?”
“便只能恢复以前的生活了。”
看着吴雨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裴堰问道:
“哪个林小姐?”
“还能是哪家的林小姐,在这京城自然是林丞相的唯一的女儿,林晓林小姐了。”
他明明一点也不可怜。
裴堰愤愤地想。
“那现在呢?”
“现在什么?”
吴雨笑眯眯地,笑得一看那么奸诈,心里肯定憋着坏。
她会喜欢我吗?
还是会喜欢那个劳什子四皇子?
四皇子又丑,又不干净,说不定早就被哪个老女人碰过了。
自己是干净的,而且自己可是太子,她应该选择自己才对。
裴堰一直醒过来到现在,都不喜欢也不适应太子这个身份。
但是这时,他突然还挺庆幸的,她会因为自己是太子而喜欢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