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各位大臣们陆陆续续集合在大殿之上,开始今日的早朝。
殿内,金碧辉煌,处处展现着皇家的威严。
大臣们跪下。
“皇上,永安县有报,山洪因为昨日雨水的堆积变得愈加严重,难以控制,地方政府官员请求支援。”
“皇上,之林县有报,永安县由于山洪暴发难以遏制,雨水已经流至之林县大部分田地,今年粮食收成将减少约三成。”
“皇上,善县有报……”
“……”
皇上看着朝堂之上一封又一封的快报,心中是越发烦躁,把手中的奏折一摔,朝殿下各个低头,不出一点气,畏缩得像鹌鹑的一个个怒骂道:
“一个个的,我要你们有何用!”
“如果想不出来解决方法,今年的考课成绩直接判定为下!要是能给朕建言献策,确实卓有成效的,朕有大赏!”
空旷的大殿之内,皇上的怒吼声响起,回旋着,还能听到回音。
让人听了不禁汗毛跳起,吓得一身冷汗。
把头低得更低了一些。
唯恐皇帝迁怒自己。
“皇上,既然我们拨了那么多存款都没用的话,不如派人去现场看看,到底有着什么难解的问题。”
一位身材高大,年轻俊秀的年轻大臣站了出来。
因为永安县原本就是山洪多发的地带,山洪暴发之时,不仅此地会粮食欠收,邻近的之林县和善县等也会遭到波及,周边地带的粮食收成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所以今年,太子痛定思痛,原本就向皇上提议,追加一些拨款给永安县以及附近县,让他们加固桥,修建大坝,以及一些疏水设备,当然必要的种树也是必要的。
此种方法还能让更多的百姓有粮食吃,此举可谓一举多得。
两千万两的财政拨款下,永安县依然是山洪暴发,甚至可以说,比往年还要严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上的声音听上去心情愉悦了些,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说。
这位勇敢发言的是今年的状元郎,三代贫民出身,如今刚好完成四年期的永良县的县令的任务,回到京城来述职。
正巧遇到了永安县多年未见的山洪暴发。
——匡安。
“皇上,我这四年里在永良县担任县令一职,永良县也曾是一个山洪多发之地,但如今经过我四年的有效治理,今年永良县的粮食收成非但没有被山洪暴发影响,反而还涨了一成。”
“皇上,微臣有信心,让这永安县也能和勇良县一般,治理有效,为这大尹国奉献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眼神中充满了信心,笔直地望向前方,声音铿锵有力。
殿下诸位大臣们的视线聚集过来,眼神交织着。
如死寂般的殿内瞬间热闹起来。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交换着信息。
对这位有些眼生的年轻人有些好奇。
这人是谁啊?
一个小县令而已。
皇上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双手略放松地放在了座椅两旁的扶手处。
双眼环视着殿内的每一位下面的臣子们,观察着他们的表情。
有的嗤之以鼻,有的无以为然,有的无动于衷,也有的觉得此人是可塑之才。
哼,没一个有用的!
皇上嘴角渐渐勾出一个弧度,高声对着殿下宣布道:
“好,朕看好你!凭着你在永良县的政绩,朕都要好好奖赏你!”
“多谢皇上!”
“先退下吧!诸位!”
人群渐渐散去,匡安却仍没有离开。
下了朝堂之后,匡安来到御书房,正式地到皇上面前报告这四年的政绩。
勇良县,原本和永安县情况一无二致,手工业不发达,大部分百姓靠地而活,地处平原地带,且都处于下游。上游一旦水流变大,携带者泥沙,就会在此地堆积。
在丰水期,便容易形成山洪,淹没大部分平原。
谁都不看好他那么一个死读书的书呆子,他最终却成功了。
今年勇良县却完全摆脱这魔咒,交出了漂亮的远高于前几年的粮食收成。
匡安走进御书房的大门,跪下向皇上请安。
“皇上,匡安向您请安!”
皇上走上前去,将匡安扶了起来。脸上满是欣慰。
“不用多礼,匡安,朕当时就看好你,竟不知道你可以给我那么大的惊喜,你尽管去做,朕期待四年之后给我一个好消息。”
“臣领旨!”
虽然这次还是以县令的身份前往永安县,但是匡安知道了,如果这次成功了,等待自己的肯定是腾飞的发展。
他有信心,也有能力,将这次事情办好!
匡安满怀信心掀开马车一侧的帘子,看着窗外热闹的人群,眼睛里充满着势在必得,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