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何以见得,你爹娘的感情好世人皆知,完全就没有你是假太子的任何可能性啊。”
“你又不是什么政治婚姻,你爹娘可是青梅竹马,因为爱情才走到一块去的。”
她被这太子殿下的口出狂言吓了一大跳,人都要跳出十丈开外。
左右环顾四周,又用手死死地捂住他的嘴巴。
禁止他说出些更加惊世骇俗的话来。
喘着粗气,她瞪大了眼睛,快步向前走,将裴堰拉到一个假山下面。
用微不可闻的气音对裴堰说道:
“怎么,你是发现有什么不同了吗?”
裴堰歪头,努力想了想,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幽幽地说道:
“其实倒是也没有,毕竟我失忆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
“但是,我总觉得我对皇上感到很陌生,也很害怕。”
林晓反驳:“是因为你失忆了吧,你忘记你爹了而已啊,这很正常,之后恢复了应该就熟悉,也不害怕了。”
“可是……我就对你感到很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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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钦天监说的果然没错,太子果然在一个月之内回来了。”
“是啊,我还以为他死在那里的。”
死在那里?什么意思?
难道这一切背后是有皇上的手脚吗?
“是啊皇上,一切上天自有定数,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吴雨说话战战兢兢的,生怕说错话就惹火了皇上。
世人都说当今皇上是最好脾气的皇上,不会随便发脾气,也不会随便砍人,脾气温和,待人也和善。
让人忍不住亲近。
吴雨是八年前升至这个位置的,在此之前,他也这么觉得。
但是等真正每日伺候皇上了之后,才觉出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帝王所表现出来的一种仁爱善良,也不过是一种政治工具罢了。
而受此蹉跎最深的,便是这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你家到啦,下车吧。”
裴堰扒在窗沿边一看,外面赫然立着一块巨大的牌子,上面写着:
太子府。
“不去,里面的人我都不认识,我要去你家。”
裴堰嘟着张嘴,满脸都是不开心。
“不行,怎么说我也算是一个名门闺秀吧,你到我家里,我还没有嫁人呢。”
她听到到裴堰说的话,则是更加的抓狂。
(能不能把我当女人啊,有没有可能我也是个女人呢。)
“关门,放狗!”
还没等裴堰回过神来思考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一阵力量推了出去。
“砰!”
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幸好,有侍卫扶着。
“尊敬的太子殿下,臣女再会!”
便夹着马车扬长而去。
不一会儿,还没裴堰回过神来,马车便消失在了视野里。
就像是一阵风吹过一般,了无痕迹。
“太子殿下,小的扶您起来。”
裴堰一把撇开一旁侍卫的手,自暴自弃地坐在太子府的门口。
"啊啊啊,这个女人的心怎么能那么狠呢!我身体还没好全呢!"
“就不怕我到时候又生病,到时候赖上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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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我狠心啊,阿弥陀佛,实在是带上你不好发挥啊。)
林晓双手合十,一边看着马车开向最终的目的地,一边在心里默默道歉。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微风吹起她的发梢,窗外传来熟悉的叫卖声以及百姓们热烈的问候声。
她不禁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
“小姐,我之前忘了跟你说了,夫人的姐姐以及她的女儿也在府上,”
“我知道了。”
上一世,待林晓好不容易回到府上的时候,也被得知她们在府上。
兴高采烈地回到家中,却被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鸠占鹊巢。
自然是将府上闹得天翻地覆。
这一世,她要细心谋划,要靠智取,将这两人彻底赶出府中。
林晓深吸一口气,踏入院中,扬起微笑,高声喊道:
“爹爹,我回来啦,想不想我!”
脸上笑嘻嘻的,满脸都是再次见到父亲的感动与兴奋。
“想你啊,当然想你了。”
林岩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强撑着身体朝她露出一抹微笑。
而旁边,赫然站着两个女人。
正是她的小姨和小姨的女儿。
她转而看向她们,用手指着,脸上露出一抹疑惑,问道:
“爹爹,她们两个是谁啊,为什么会在我们家里面?”
“爹爹,难不成这是你娶的新媳妇不成?”
林晓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目光,目光灼灼地看向这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