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谁敢去这池子里看看吗。说不定……这池子里还有精怪之类的。”
他的眼神看向众人,众人都将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
脸上都透着后怕,畏缩。
老大上前了一步。
“嫩个熊样!”
“要你们有何用!”
听到这些话,众兄弟们并没有被激怒,反而承认般地又往后退了一步。
突然间,老大的脚下一滑,来不及防备,人竟就这般径直摔进了这透着古怪的池中。
没有任何挣扎,像是被消音了一般,顿时没了声响。
“叽叽喳喳!”
乌鸦们从山洞的上空飞过,停在那上空的草木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在这空旷的上空盘旋着,发出了声声回响。
“啊啊啊快逃!”
顷刻间,乌鸦们径直附身向他们而来。
这速度,分明就是想要他们的命!
这个山洞里面透着古怪。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适才还雄赳赳气昂昂进山洞的他们,这会儿屁滚尿流地爬出了这片地方。
池子中央荡出泡泡,一圈圈散开来。
“噗!”
林晓试探性地从水面探出头来。
见四周早已没人后,便又吃力地将早已昏迷的裴堰也拽了上来。
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了,快憋死她了。
那些绑匪居然胆子那么小,居然一吓就走了。
上辈子的时候,自己曾和那位高人学了些奇术。
当然也不乏吸引鸟雀之术。
这群绑匪作恶多端,为非作歹,肯定对乌鸦之类的很惧怕。
当年嗤之以鼻的小把戏,却在此时救了她一命。
她的心中荡出一层暖意。
她一边用右手划着水面,一边吃力地抓着早已昏迷过去的裴堰。
-
“林晓,再这般我就不理你了!”
林晓想起了,幼童时期,两人曾在草原边嬉笑打闹。
那时候的他,还是满脸笑意,没有防备。
也不像现在这样,满脸冷冰冰的。
诶
林晓在心里深深地叹出一口气,认命般地又抓紧了早已昏迷的他。
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林晓仿佛看到了幼童时期两人嬉笑打闹的场景。
“林晓,你再这样!”
“……信不信我给你吃蟹黄酥了!”
……
好累啊,这个岸边怎么好似没有尽头般。
还没等她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便失去了意识。
-
“姑娘,你醒了!”
“嗯,感谢先生救了我们的命。”
林晓走出房门,便看到了正在那里熬夜的医师。
“我姓吴。”
林晓连忙握拳致意,“感谢吴先生。”
“救命之恩,林晓没齿难忘。您若有要事相求,我定鼎力相助!”
吴丘没有理会这句话,开口问道:
“那位是您的丈夫吧,您和您丈夫的关系很好。”
“……啊”
不是啊,我林晓可不是那种贪图富贵的人。
下一秒,林晓感受到自己身后的温热。
裴堰抱住了自己。
“夫人,我好想你。”
……夫人???
谁?
我吗?
她瞬间睁大了眼睛,跳下了床,和裴堰保持距离。
手指着他,结结巴巴地对他说道:
“我和你说,我不是你夫人,我也不是你谁,我们只是路人而已。”
“我就顶多看你在山洞里太可怜了,救了你而已。”
“但是我们倆是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更不可能是啥夫人之类的。”
听到这话,林晓吓得退避三舍,一连退开了好几步。
又连忙看向一旁的吴丘,“先生,是真的,我只是来这森林里面摘草药的,没想到竟碰到了他。”
“我只是好心啊。”
三人面面相觑,没有说话,气氛变得尴尬。
“咳咳。”
甚至因为话说的太急,喉咙有点干,开始咳嗽起来。
林晓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就往嘴巴里灌。
咕嘟咕嘟,水很快地流入喉咙中,还有一些水因为喝的太急了,从嘴角溢出,向下蜿蜒。
“夫人,你不要喝的太急,容易呛到。”
“我们没什么关系,你如果好了的话你就走吧。”
裴堰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林晓早已消失在了视野中。
怎么回事,裴堰脑子被撞坏了?
越走越远,林晓才开始观察起四周的环境。
周身都是山,山包围着山,山环绕着山,绿茵茵的一片,大片的枝叶高高地生长,把这阳光都遮蔽了大半,黑压压的。
林晓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迷路了。
“夫人!你在这里啊!”
明明自己已经说过很多遍自己并不是他的夫人,这会儿,不知为何。
林晓却把那句在嘴边的否认的话,给咽了下去。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