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懿一条胳膊搭在宋知一肩膀上,抬头环顾了下四周,好似在确认方位,之后才低头看着宋知一神秘地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你都这样了,去哪啊?我们找……”
“我想带你去!”沈懿打断了宋知一的劝说,带着起雾的眼神和真诚又可怜的口吻逼她答应。
即使喝醉了,沈懿在软控制宋知一方面也依旧游刃有余。
宋知一无奈地叹了口气,便应了下来:“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沈懿带着宋知一,在被装点成小森林般的礼堂里穿梭着,最终停在了花墙后的一扇门前,门上的玻璃被白色的打折窗帘遮着,有些光透出来。
沈懿打开门让宋知一先进去,自己跟在后面关上了门。
门后面像是个应急的楼梯间,空间狭小,木质的楼梯从宋知一脚前蜿蜒而上,半层处有一扇小巧精致的玻璃花窗。关上门,这里像是另一个时空。
“在这躲一会儿,这安静!”沈懿在宋知一身后说道,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垫在楼梯上让宋知一坐在上面。
宋知一坐下后,沈懿在低她几层的楼梯上坐下,顺势把头搭在她膝盖上,一只手拨开她堆叠在脚下的裙摆,握住了她的脚踝。
“你冷吗?”沈懿揉搓着宋知一冰冷的脚踝问。
“这里有阳光照着不冷。”
“真的吗?可你的脚腕很冰。”
宋知一把一只手掌敷在沈懿的额头上:“像这样吗?”
冰凉的触感顺着沈懿的额头蔓延开来,倒是让酒后燥热的他舒服地闭上了眼睛:“那只手也给我,我给你捂捂。”
宋知一将另一只手也贴在沈懿泛红的脸上:“你把我当冰袋用呢?”
沈懿闭着眼睛笑着问:“你手脚都这个温度了,真的不冷吗?”
“真的不冷,习惯了,不用担心。”
“一直是这样吗?”
“冬天的话,差不多吧!”
“我怎么都没有什么印象?”
宋知一笑着问:“这个冬天之前的冬天,你应该没有什么机会知道我的手和脚腕的温度吧?”
沈懿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脚腕,茶里茶气地说:“对!我只知道你心的温度!”
“沈懿!”宋知一嗔怒地喊着他的名字,手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
“我错了,错了!”沈懿抓着她的手道歉。
两人就这样在狭窄的楼梯上坐着,沈懿脸上的温度一点点渗进宋知一的手心。阳光持续地从身后的玻璃花窗照进来,撒在他们身上,静谧温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懿声音低沉慵懒地叫了她的名字:“宋知一。”
声音从低处缓缓地飘到宋知一耳边,带着蛊惑的力量,几秒钟后,宋知一软软地回了一声:“嗯?”
一阵沉默后,沈懿又叫了她的名字,只是语速更慢了些:“宋知一。”
“干嘛叫了人又不说话?”
“没什么,就是喜欢叫你的名字。这三个字好像有种魔力,让我觉得这世界上也有专门为我准备的美好。”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每次你叫我的全名,都有一种离发火不远了的感觉呢?”
沈懿从宋知一的膝盖上直起身坐好,脸上带着丝丝缕缕的笑意看着她:“对啊!每次喊完这三个字就没有火要发了。”
宋知一看着眼前这张沉溺在醉意和幸福中的脸,摸着他的头,轻柔地说了句:“笨蛋!”
沈懿在宋知一的手放下后就灵巧地蹿上几层楼梯坐到她身旁,在缱绻的日光下一点点靠近她美好的脸庞,倾其所能地诱惑着她,从脸颊吻到嘴角,最后才试探着熨贴上她画着精致唇妆的嘴唇,做着他从看到宋知一穿上这身礼服后就想做的事。
逼仄隐秘的空间里,宋知一奢华的蓝色裙摆拖坠在老旧的楼梯上,纤细的腰身被沈懿的手掌严丝合缝地卡住,白得发光的脖子被他另一只手控制着。宋知一微微仰着头,顺从如羔羊,任凭沈懿纠缠索取她的柔软细腻,在他掌心里一点点软化。
彩色玻璃的斑驳花影落在两人身上,冬日旖旎如春。
透过门上窗帘的缝隙,门外的乔明礼成为了这个画面唯一的观众,原本温润如玉的脸在眉宇间布满了阴翳,拳头紧紧地握在身侧,他对宋知一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
欲-望的深渊一旦裂开一道口子,变不能再回到从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