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虽然是躺在沈懿的腿上，但宋知一的眼神依旧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居高临下。

沈懿摸到身旁的酒杯，一口气喝光了里面剩下的酒，谨慎地说道：“用你们哲学的角度来思考，你其实只需要专注于自己内部对这件事情反应的绝对主权，放下想要掌控一切的负担，把注意力从外部收回来留给自己，这样会不会好一点？”①

宋知一的瞳孔明显地扩大了一圈，心里知道他平时是真没少偷看她的书。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沈懿思考着，发现他被自己盯得有些不知所措，才缓缓开口：“沈医生，我很欣赏你的医术和你思考的角度，我会试试看。”

“真的？”

宋知一点点头：“请问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沈懿伸手抓着脑后笑着说：“没有了，你能听进去我说的话，我已经很知足了。”

“这就知足了？”宋知一问完便伸手压着沈懿的后颈把他的嘴唇盖在了自己的上面，轻吻了几下放开有些僵硬的沈懿问道：“那这是不是就没有必要了？”

沈懿一像是被海妖吸了魂魄的水手，痴痴望着她，半天才回过神笑着说：“一码归一码，这算你的诊费！”说完又低头吻住了宋知一。

边追着她吻，边引着她调整两人的姿势，在沈懿的强势胁迫下，宋知一很快被他压在地毯上，身上的卫衣和衬衫都已不再，壁炉里的火苗映得她觉得晃眼。

呼吸交缠，体温攀升，暗流涌动。宋知一推开他，瞬间就掉进他深黯如墨的目光里，赶紧厉声提醒：“沈懿，你答应过我的。”昨晚的“被迫学习”让宋知一几乎透支，沈懿事后心软，松口答应放她多休息几天。

沈懿勾勾嘴角，轻吻她的下巴，轻飘飘说道：“老婆，你放心，我说话算数。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宋知一再次推开他：“那你现在在干嘛？”

“收诊费。”沈懿拉开她的手，威胁道，“你听话，我保证不乱来。”

没等宋知一答应，她的唇就被再次包住，在他的肆意入侵下，很快失去思考的能力。

昨晚的经历让沈懿食髓知味，他终于实在而具体地体会到，把宋知一控制在掌心里是什么感觉。那种他一举一动都能牵动她呼吸的满足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美妙。

他甚至觉得，宋知一的一切她自己都可以说了算，家里的一切她也可以全权决定，但床上，他想说了算。

怎么想，沈懿都觉得这样“具体而微小”的要求不算过分。

感觉到宋知一的身体在他手心里变软，他的野心徒然攀升。

放开她的嘴唇，向下缠绵欺吻。沈懿一只手绕到她颈下承托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一边用唇齿在她身上痴缠，一边偷偷睁开眼观察她的反应。

宋知一脸颊一片绯红，闭着眼睛，嘴唇轻启，一只手欲拒还迎地推在他下巴上。

沈懿凝着她，看着她因自己而沉溺的模样，忽而热情高涨，耸动腰背，宋知一仰起纤长的颈项，溢出一声低吟，软腰在他掌心里拱起窈窕的弧度。

沈懿忍痛凑上来，声音低哑：“老婆，你要是不需要我照顾了，我就上楼去照顾我自己了？”

宋知一睁开蒙雾的眼睛，看着他欠收拾的脸就立刻懂了他在玩什么花样。她将手肘撑在身后，对着他温柔翘起嘴角，腾出一条腿蜷起踢在他腰间：“沈懿，你赢不了我。”

沈懿握着她的脚踝，挑眉说道：“来日方长。但不管怎么说，昨天晚上，我赢得很彻底。”

“混蛋。”宋知一把脚踝从他手里挣出来。

“混蛋？”沈懿笑容不善地朝她压过来，“宋知一，你想知道真正的混蛋是什么样吗？”

宋知一警觉地撑着地板坐起身，身体朝后方退了退，跟他拉开距离，嘴上依旧强势：“沈懿，你敢乱来我就咬死你。”

“你看我敢不敢！”沈懿说着毫不示弱地扑过来。

宋知一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一瞬腾空，她被沈懿抬起挂在身上，逼着她不得不手脚并用攀住他。

宋知一不解他要做什么，沈懿冲她笑了一下转身抱着她上楼。边走边轻描淡写地说道：“老婆，到卧室之前你要没有咬死我，就陪我一起洗澡吧！”

宋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