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虱毒就是太祖放出来的。”罗浩阳替她说完,那双鹰眼始终盯着吴畏。
吴畏微微一笑:“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罗浩阳:“作为皇帝,你知道的东西比我们更多。”
吴畏知道自己不吐出点什么,罗浩阳是不会放过自己了,她无奈叹了口气,“说真的,我对此一无所知,不过我可以问问大伴。”
罗浩阳眉头紧锁, “那你还不赶快去!”
李茹把手举在胸前,“大叔别着急,咱们有话好好说。”
“你还没和他道歉,”吴畏指了指重新回到人群中的王异君,“你刚才撞到他了。”
罗浩阳侧过头,高耸的鼻子让小半张脸被阴影遮盖,他咬紧牙关走到王异君面前,说:“抱歉,刚才我不小心撞到你了。”
说完,他回头看向吴畏,眼里的意思很明显:可以叫大伴了吗?
吴畏挑了挑眉,不到一分钟,大伴出现在众人面前,面对吴畏的问题,他最开始想装不知道,见失败了就给吴畏使眼色,示意她私下说。
吴畏扶额,你以为我不想吗?
大伴无奈道:“太祖皇帝当年还是将军的时候,屡次被哀宗刁难,一位奇人献上虱毒,说只要将其投在哀宗喝的水里,虱虫会寄生在哀宗体内,日积月累,天下定归太祖皇帝所有,太祖闻后大怒,说此法有伤天理,将其赶出军帐。”
“最后太祖还是下毒了?”吴畏问。
“不,太祖仁厚,是太祖手下的将领密谋,瞒着太祖给哀宗下虱毒,”大伴说完快速扫了眼周围人,众人一副“你看我相信吗”的样子,“过了几年哀宗病逝,天下大乱,太祖领兵镇压叛乱,之后被簇拥称帝。”
“太祖使用过虱毒的话,大概率还会有相关记载,”吴畏看向李茹,“麻烦你们继续翻找史册。”
罗浩阳冷声道:“那么你呢?”
“我要去处理政事,”吴畏打开手环放出个人界面,“民心和政务挂钩,低于20我们所有人都会死。”
罗浩阳脸色一变,立刻催促吴畏去处理政事,看起来恨不得自己替她把奏折批完。
好不容易打发走其他玩家,四个人去了养心殿,王异君:“需要我们帮你批奏折吗?”
吴畏摇头,她命宫人们出去,屋内剩下四人。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劲。”吴畏瞥了眼紧闭的窗户道。
高瞻远:“你指的是昨晚死去的玩家?”
吴畏:“不止,还包括死去的嫔妃们,我觉得他们的样子不像是中毒,而是被人勒死的。”
薛明在吴畏旁边的椅子坐下,说:“可大伴说过他们脖子上的青痕是虱毒的症状。”
“我对此表示怀疑,别忘了我们可是再三逼迫,他才把太祖的事情说出来。”
薛明:“你打算怎么做?”
“我们四个分头行动,哥,你和王异君去一趟凌室,刚才人多来不及检查,你们看看那具尸体上有没有其他可疑的痕迹。”吴畏微微俯身,顿了顿道:“不止是小张的尸体。”
“好。”王异君即答。
高瞻远指了指薛明:“薛明怎么办?”
“他和我去一趟祭坛,今早真人和我说了些事情,我需要再去确认一遍。”
吴畏说完站起身,看起来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时间紧迫,我们现在就出发!”
高瞻远最后是被王异君拽走的,路上高瞻远像焉了的花,他没有力气再掩饰自己的坏心情,而王异君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那是一种人处在尴尬场景下才会露出的笑。
“她为什么不让我陪她一起去呢?”高瞻远疑惑道。
王异君挠挠头:“呃……容我想想,可能吴畏觉得你心细,所以派你去检查尸体。”
“薛明心也细。”高瞻远喃喃道。
飘渺的声音传进王异君耳朵里,他转头看见高瞻远像被人抽了魂般,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前方。
王异君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哥你现在的样子好吓人,我忍不住往你中了虱毒的方向想。”
“是吗?”高瞻远葛地停下脚步,他缓缓扭过头,“我没中毒,只是有点难过,你说他们现在在干什么?会不会在聊天?聊什么……”
走了多久高瞻远就问了多久,王异君渐渐放下心来,高瞻远没有中毒,只是恋爱疑心病犯了。
另一边,吴畏和薛明也到了祭坛,下了轿,薛明始终走在吴畏身后,吴畏一把将他拉到自己旁边。
她温和道:“一起进去吧。”
两个人跨过门槛,依次净了手,吴畏接过道士递来的香,拜了拜,把香插在香炉里,做完这些,薛明扔站在原地没有一点动静。
吴畏看着他道:“你不上香?”
薛明:“我家信基督,不信道教。”
“没关系,这里是副本,你可以上完香再向上帝忏悔,上帝会原谅诚心忏悔的人。”
薛明还是不肯动。
吴畏微微眯眼,“我可以认为,你不肯祭拜是因为你身体里藏着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