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瞻远见他们走后,问吴畏:“我们也要去吗?”
李茹走在队伍的末端,吴畏看着她慢悠悠的背影道:“不。”
王异君有些着急,“万一他们拿到线索不告诉我们怎么办?”
“有姐姐在,她不会。”薛明突然开口道,如果他不说话,众人都忘记凌室里还有这个人。
高瞻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王异君看见吴畏点了点头,好奇道:“为什么?”说完他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原因,整座皇宫都是皇帝的,换而言之,皇宫里遍布吴畏的眼线。
吴畏对大伴使了个眼色,大伴立刻会议,微笑道:“老奴这就加派人手,尽快为陛下找到相关古籍。”
王异君开心的对吴畏说:“你来这个副本实在是太对了!”
“低调,低调。”吴畏摆摆手道。
“哼,恭喜你啊。”罗浩阳忿忿不平道,“有系统帮你。”
吴畏:“我相信有得必有失,说不定系统专门为‘皇帝’埋了个坑,等着我去踩。”
“希望如此。”罗浩阳扔下这句话后大跨步离开了。
吴畏对其他人说:“我们也走吧,这太冷了。”
一行人往外面走,前头的罗浩阳跟黄鼠狼似的,一下子就窜没了影。
“他说话不好听,你别放在心上。”王异君对吴畏道。
吴畏微微一笑:“嗯,小事。”
跟在旁边的大伴颇为感动:“陛下还是还是一如既往的仁慈慷慨。”
吴畏被夸得加快脚步,逃似的离开凌室。
出了凌室后,迎接吴畏的是三份摆着嫔妃绿头牌的托盘,和昨天如出一辙。吴畏见了,不待大伴开口,便主动去翻高瞻远的绿头牌,她的手刚碰到牌子,就听见了大伴的咳嗽声。
大伴:“老奴失礼。”
他背对着高瞻远等人,使劲朝吴畏眨眼睛,吴畏没理他,继续翻高瞻远的牌子,翻完后端绿头牌的太监刚要走,就被大伴拦住了。
他顶着高瞻远那双能把人烧成灰的视线对吴畏说:“陛下,您昨天已经翻过这份拖盘里的牌子了,按规矩,今天要换一副。”
“这什么鬼规矩,我是皇帝,不应该是我想翻谁就翻谁吗?”
大伴:“陛下您忘了,这是您自个儿定的规矩,嫔妃的绿头牌按世家、清流、将门分别放在不同的托盘里,轮流翻三个托盘的绿头牌。”
吴畏:“既然我都忘了,那就暂时停掉这条规矩。”
大伴眼神一厉,他微微抬起头,严肃道:“陛下,规矩不可触犯,更不可废除。”
吴畏想起和高瞻远的承诺,说:“如果我一定要他呢?”
高瞻远心一颤,他原本打算睡前和吴畏吐露的郁闷刹那间烟消云散了。
“那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大伴眼神一厉,再次强调:“陛下,不能连续翻同一个托盘里的绿头牌,不然前朝势力将大乱。”
吴畏无语了,睡个嫔妃就前朝大乱,这皇帝也太窝囊了吧,感情她当皇帝翻牌子是为国献身。如果时间睡人能稳定前朝势力……那干脆让她直接轮流翻大臣牌子得了。
吴畏现在不知道连翻同一个牌子的代价是什么,但能从大伴的话上看出触犯规则的后果十分严重,她犹豫一会,无可奈何地地看向其他三人,主要是看高瞻远。
高瞻远微微一笑道:“你不用管我,我理解,我没事。”
吴畏眼神躲闪,哥你别这么说,显得她像个抛夫弃子地浪子啊喂!
薛明和王异君,一个出身清流一个出生将门,刚好在不同的托盘里。
吴畏:“你们俩石头剪刀布,谁赢了我翻谁。”
王异君看着高瞻远,磨磨蹭蹭走到薛明面前,薛明倒是一脸坦荡。
一局过后,王异君输了,他的胜负欲一下子就被激起,脸上满是孩子般的不服气。王异君跃跃欲试道:“再来一局!”
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第七局,薛明全胜,王异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道:“薛明你不会开挂了吧,我总觉得我要出什么你都知道。”
薛明:“过奖了,是你的预备动作太明显,刚好被我看见了。”
“啊,原来如此,下次我拿东西遮住。”王异君懊恼道。
吴畏和高瞻远站在薛明身后,高瞻远黏在吴畏身上,他仰起头,看见吴畏一直盯着薛明侧脸看,似乎为了看得更仔细些,吴畏还踮起脚。
高瞻远心里那点刚解决好的郁闷此刻又蹭蹭蹭往上涨,他对自己说:“只是我想太多了而已,我能控制好自己。”
谁料吴畏冷不丁说出让他差点爆发的话:“好吧,薛明今晚我让宫人多给你铺层被子,夜里地上挺冷的。”
薛明……今晚……被子……仿佛有人拿钉子把这几个词钉在高瞻远脑子里了,他再也听不进去其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