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种满西域幻草,其中有知情人说道:“看来这批人血是养育西域幻草的。”
梁溪都把尸体抬了出来,消息传到沈柚清耳边,内心顿感不安。
长公主生怕谢承安搞砸,并叫上心腹一起去,收买了侍卫。
“大人,里面关押的乃是我的二弟,恳求进去跟他聊聊。”
谢承安看着侍卫,侍卫也不好表态,公主身边的丫鬟拿出腰牌。
侍卫只好把铁栅门开了,谢少安连忙走上前,抓紧自己兄长的手。
谢承安观察四周,静静答道:“不用怕,为兄想到办法了让你出狱,只要你坚定咬死周锦山,这样无人指认你。”
谢少安点点头,转头看向周锦山。
长公主丫鬟转身把一盒糕点塞给周锦山。
“周大人,公主看你连日奔波,甚是辛苦,你瞧,我给你送来糕点,家中老母,公主自会派人照顾。”
周锦山眼神面如死灰,平白担下这无辜的罪名,长公主这意思是想让自己去死了,连这幕后之人都没出手过。
这样人一死,何璟也不能在查下去了,在外人看周锦山是畏罪自戕。
沈柚清在染织坊看见自己毫无血气的表姐,顿时闭眼抽泣,桃月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转头又吩咐桃月写信给在淮州的母家。
“何大人,周锦山死了,还留了一封遗书。”
侍卫话音未落,沈柚清知道自己指认的凶手没了,他只是小小的官员,只不是权贵手上一枚棋子,权贵想要让他们死,就得死。
自己只不是民间女子,毫无根底,如何对抗高门贵族?望着何璟的,内心想出一个办法,不如与何璟合作,有了名声和官职,对抗幕后之人。
何璟看沈柚清流出眼泪,让侍卫把尸体暂时安置在义庄,桃月提醒道:“小姐,舅舅还有好几日才抵达宋京。”
沈柚清挥挥袖子,看着表姐发白的面孔,被人盖上白布,侍卫决定抬出去。
何璟连忙拉住沈柚清,静静说:“真凶虽然已经伏法,但只不过是权贵手中一枚棋子。”
桃月连忙拉走沈柚清回了沈宅,眼下眼睛布满红血丝,指尖狠狠掐进衣服。
莹儿看见自家二小姐回来了,慌慌张张说;“我跟你们说,小的听闻四小姐用了送你的祛疤痕膏,烂脸了。”
莹儿话音未落,止不住笑。
沈柚清摇摇头,说:“四妹,也是自作自受,若是我不懂的医术,当时用祛疤痕膏,我不就烂脸了吗?”
桃月知道沈柚清还未从这个案子缓过来,莹儿就想起西城路有一家面馆,刚刚开张,说:“二位,不如去集市吃一碗面,小姐,你正好去散散心。”
莹儿连忙点头,生怕沈柚清不去。
三人又坐上了马车,莹儿把整件事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你们可知道四小姐身旁的丫鬟可是我莹儿的亲姐妹,我让我的小姐妹去换疤痕膏,不出两时辰,四小姐闹到了姬夫人面前,说自己烂脸了,要去府外请大夫。”
沈柚清忧心忡忡,自己表姐已死,脸上毫无表情。
面馆里,沈柚清与莹儿,桃月都纷纷点了猪腰面。
“这面馆何时开张,莹儿你从不出门,你怎么知道的?”
桃月疑惑眼神看向莹儿,莹儿也说:“害,宋京北城有那么多好吃的美食,我也是托人打听到的,毕竟我从淮州赶来当沈家的丫鬟,肯定都要吃个遍,正样也不留遗憾。”
桌子旁有位五岁幼童,穿着普通,身旁有一位老人家作伴。
幼童说:“爷爷,咱们吃完这个面,是不是就要离开宋京了?”
爷爷弯着背说:“是啊,你娘在景州等你呢,趁着我休沐回家看看。”
幼童凳子一滑开,发出咳咳咳声音,惊动了沈柚清。
爷爷慌张喊道:“你怎么回事,吃个面也呛到了?爷爷都说了没人跟你抢,你噎住了?快来人啊。”
沈柚清顿时站了起来,把幼童接过,说:“老爷子,放心,小的擅长医术。”
争分夺秒,沈柚清把幼童背过去,压在椅子上垫上布包,拍在了幼童后背。
椅子摇晃的功夫,幼童吐出还未煮熟的面条。
爷爷大喊:“你这个老板怎么做生意的?面条都没熟,端给我孙子吃。”
桃月,莹儿大吃一惊看着沈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