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先看看。”巫小兰说,“看他们能作到什么程度。”
监控画面里,隔壁院子外,几个男人正弯腰捡着垃圾。
寸头站在门口,叉着腰,像监工一样盯着他们。
这里面拥护老彪的人还好,那些之前反对老彪的人要是稍微动作慢了,还要挨上几脚。
---
下午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院子里,巫小兰正靠在床上看书,时顾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监控,秦颂在楼上补觉,蓝欣然在练习室打拳,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给沙包。
门铃突然响了。
巫小兰看了一眼卧室监控,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件灰扑扑的外套,头发有些凌乱。
她身边跟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瘦瘦小小的,正拽着她的衣角。
巫小兰一眼就认出了女人。
这不是上午监控里说她自私,不给小孩分肉的女人吗?
女人身后,还站着三个人。
寸头、黄毛、还有那个老彪。
巫小兰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拿起对讲器:“有事吗?”
女人往前迈了一步,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妹子,实在不好意思,我家孩子刚才在院子里踢球,不小心把球踢到你们院子里了。能不能让我们进去捡一下?”
她说着,低头看了孩子一眼。
孩子缩在她腿边,不敢说话。
巫小兰看了一眼她身后那三个人,又看了看院子里的监控,哪有什么球?
况且这么大点的孩子能把球踢五米高,都可以申请参加世界杯了。
“没看见有球进来。”她的声音隔着门传出去,不冷不热。
女人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那三个人,又转过来,脸上的笑有点僵:“怎么会呢?孩子说就是从这边踢进来的,要不你开门让我们进去找找?一个小孩子的玩具,不值钱,就是孩子哭得不行。”
她推了推孩子,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听着确实可怜。
寸头往前迈了一步,脸上堆着笑,但眼神不对:“妹妹,就一个球,找了我们就走,不耽误你多少时间。”
黄毛在旁边帮腔:“就是,孩子哭成这样,你忍心?”
那个老彪没说话,只是站在后面,目光越过门缝往院子里扫。
巫小兰沉默了两秒。
“我说了,没看见球。”
寸头的脸色变了变,往前又迈了一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妹子,你这是不给人面子啊?我们就进去看一眼,找着了拿走,找不着就走。你门关这么严实,该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吧?”
那孩子还在哭,女人蹲下来哄他,嘴里小声说着“没事没事”,但眼睛却同样偷偷往门缝里瞄,仿佛在意的根本不是孩子哭不哭。
巫小兰拒绝的干脆:“随便你怎么想,不行就是不行。”
说到这里,她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如果你们非要进来,可以继续爬墙。”
寸头手上还有伤,提起这件事就隐隐作痛。
他激动地往前冲了一步,对着巫小兰家的大门就是一脚。
“臭娘们,你故意的!”
四楼阳台上的荟小葵趁机射出一只隐形钢针。
只听一声惨叫传来,寸头抱着脚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在场的几人吓了一跳。
黄毛惊慌地问:“兄弟,你怎么了?”
寸头疼得冷汗直流:“我…我脚疼,像针扎一样。”
老彪站直身体,朝着他啐了一口:“废物,这时候犯痛风,以后少踏马吃肉!”
说完他不在纠缠,独自往隔壁的别墅走去,还不忘回头威胁巫小兰:“你给老子等着。”
话音刚落,他突然觉得菊花一紧。
一股针扎般的剧痛传来。
他疼得几乎走不动路。
黄毛见状丢了寸头,慌忙去扶他。
“老大,怎么这是?”
老彪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说道:“真背,老子好像痔疮犯了。”
黄毛赶忙背着老彪回别墅,只留摔得不轻的寸头男往回爬。
见他们三个都走了,女人牵着孩子在门口,一副慌张无措的样子。
“妹妹,开门吧,我就带孩子进去捡个球。”
她以为那三个人走了,巫小兰会开门,谁知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良久,她牵着孩子往回走,还不忘对着大门骂上一句:“呸,自私冷血,不得好死。”
一道飞针射到她的嘴巴上,这次女人再也骂不出什么了。
捂着嘴哭着往回跑,连孩子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