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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真人呼吸急促,双眼猩红的盯着风行泽,恨不能当场生吞活剥了他!
留影珠忠实地放映出自己所记录下来的画面,华阳真人死死盯着那枚红色的珠子,想要把它打下来,但是他丹田已破,他连一丝的灵力都凝聚不起来。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风行泽冷冷看着华阳真人。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被利刃划伤的尖锐痛感犹在,哪怕被医治好了也难以掩盖。
衣领处被鲜血浸染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沈宴清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动了动手指。
“我……”华阳动了动嘴唇,目光看向宗主:“宗主……我……”
证据确凿,张宗主知道自己彻底保不了他了,闭了闭眼,回避了他的目光:“华阳,你认不认罪?”
华阳呼吸急促,满脸衰败之色。
从这个留影珠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彻底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我……”他看向灵山宗宗主,“我……认罪。”
张宗主闭了闭眼睛:“来人,把华阳压入水牢,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我看谁敢!”
忽然一声暴喝远远传来,沈宴清一皱眉,挥了挥手,灵力漫开,弥消了声音中暗含的威压。
这道威压横扫过大殿,桌子上的茶盏直接自爆,碎片和茶水炸了满桌。
华阳真人猛地扭头,看着大殿的门口。
风行泽看着眼前的场景,心有余悸。
张宗主面色阴沉,看向大殿的门口。
唯有华阳真人的眼神亮了起来:“师尊……”
“谁要把华阳送入水牢?”
一身黑衣的中年男人径直走入大殿,见了张宗主也只是微微点头,目光却直直刺向沈宴清。
徐天佑跟在他的身后,狠狠剜了一眼沈宴清身后的风行泽,走到了华阳真人的身后:“师尊……”
华阳真人借着他的手直起身子
沈宴清缓缓放下手中把玩的茶杯,轻笑一声:“我。”
来人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沈宴清和风行泽,又落在两人面前完好无损的茶盏上,轻嗤一声: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宴、清、仙、尊、啊,失敬失敬。”
沈宴清并不理他的阴阳怪气,只看向张宗主:
「怎么,不打算把华阳真人带下去了?」
张宗主没想到华阳真人的师尊,也就是云华仙尊在场的情况下沈宴清还敢如此嚣张,有些惊疑不定地看了眼云华仙尊。
云华仙尊冷笑一声:“宴清,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风行泽忍不了了:“华阳真人勾结外族残害无辜弟子,难道仙尊就要这么轻轻揭过了?”
“哪有证据能证明我徒勾结外族残害弟子了?”云华仙尊反问。
他一个勾手,悬浮在半空的留影珠自动爆炸,化成一小堆齑粉。
“这个么?可惜它已经没了。”
这是要耍无赖了。
风行泽简直要被气笑了,不过他也丝毫不慌,转手拿出更多留影珠出来:“不牢仙尊大驾,这样的东西我还有很多,刚刚那不过是一个复制品罢了。”
沈宴清忽然抬手,放出来一个昏迷中的白衣人。
风行泽突然出现的人下了一跳,定睛看去,赫然是那个白文鹤。
不知道沈宴清干了什么,白文鹤原本干净的白衣像是刚从沙漠里滚回来一样,脸头发都打结了。
华阳真人在看到白文鹤的脸的时候,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认得这人么?」
华阳真人哆哆嗦嗦道:“不……不认识。”
“华阳!”
云华仙尊冷喝一声。
沈宴清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刮了刮茶上的泡沫:
「不认得?」
「但是他已经交代了的所作所为啊」
华阳满脸惊恐,不顾云华仙尊的实现,连滚带爬到云华仙尊脚边,扯着他的袖子:“师尊!师尊你一定要救我啊!”
“你给我起来!”云华仙尊恨铁不成钢,把人赶紧拉起来示意徐天佑扶着他,“你到底干了什么?!”
华阳跟本站不起来,满脸惊慌。
他干了什么?!他跟在这个白家人身后,放出阵法,抓捕各宗弟子转移生命力灵力,死伤不知几多!
这个人若是真的想沈宴清说的那样,全交代了,那等待他的将会是宗门内的各种阵法,还不如直接让他去死!
徐天佑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师尊这般样子,有些慌了神:“师尊,你怎么了?”
风行泽冷眼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心中生不起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