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知道华阳的所作所为,但是不像闹大,可是如此一来,他不想那也是难了!
他飞身过来,往华阳真人的嘴里送了弹药,吩咐手下把他抬走,随后死死盯着沈宴清,一字一顿:
“宴、清、仙、尊,你闯我宗门伤我长老,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风行泽看了眼沈宴清,但对方一直看着他也不说话,好像就没听见灵山宗的宗主说了什么似的。
灵山宗宗主被气得恨不能拔剑当场捅死沈宴清,但又被他死死按捺下来,就连手臂都在发抖。
风行泽上前一步:“张宗主,这话应该我们问您才是吧?”
“长辈说话,你这个小辈插什么嘴?”张宗主的目光从沈宴清身上移到风行泽身上,嗓音森冷。
“哼,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本就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怕不是张宗主你才是最不该插手的那个吧?”
经过这番折腾,风行泽脾气也上来了,张嘴就怼。
张宗主气急:“你——”
“你什么你?是谁把我抓起来的是谁把我弄到你们宗门来的是谁三番五次要害我性命这几点我想宗主你应该很清楚吧?”
“我就不信你们灵山宗这么大一个宗门连个护宗阵法也没有,我被人弄进来你这个当宗主的还有你们那些长老一个人也不知道!”
风行泽连珠炮一般丝毫不带停顿的输出完这一顿,张宗主的面色已经阴沉的能滴下水来了。
偏偏他还无法反驳。
这个华阳平日里什么做派他心里清楚的很,和沈宴清的龌龊他也知道,这次他把风行泽绑过来他也并非一无所知。
他本以为,这是他灵山宗内,沈宴清至少会看在两个宗门的面子上收敛一点,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闯了进来。
他们的护宗阵法与巡逻弟子,原先在华阳真人的授意下故意松开了一块,本来华阳为了自己运转天一宗弟子方便,没想到却成了沈宴清千里锁他命的把握。
思及此,灵山宗宗主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他看了一眼陆续赶过来看热闹的弟子们,狠狠甩了下袖子:“还请宴清仙尊与风师侄前往大殿一叙。”
「就在这说。」
沈宴清终于动了,他伸手把风行泽揽至身后,抬了抬下巴,姿态不容置喙。
“呵呵,宴清仙尊,没必要这样吧?”张宗主皮笑肉不笑盯着沈宴清。
沈宴清往前走了两步,张宗主莫名后退了一下,随机反应过来,脸色更加难看了。
沈宴清理都不理他,伸出一只手,手指往上勾了勾,风行泽瞬间明白他师尊想要干什么了。
张宗主勃然色变,试图上前阻止,但是朱雀猛地突出一道火龙死死拦住了他。
随着沈宴清的动作,只见被朱雀强行炸开空间时崩塌的石块动了动,随即几个深埋在地下的乌木凭空而起。
沈宴清又转手打上一波灵力,将阵法的纹路彻底显现了出来。
九块乌木之间,赫然出现一只张着巨口的蟒蛇!
蟒蛇的蛇眼,则是风行泽熟悉的两团金色。
“张宗主不妨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风行泽转向灵山宗宗主。
“这、这是什么?!”
风行泽见他这种反应,皱了皱眉。
看他原本的动作,应当是知道这地里有些什么东西,可是现在的反应……怎么怪怪的?
难不成……
“这!来人!”灵山宗宗主暴喝一声,“给我把华阳弄醒抬过来!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