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体内的这种金光……沈宴清有些猜测,但是还不能确定。
他怀疑风行泽经脉之中的这些金光实际上就是法则之力,不然没有办法解释这种金光是从哪里来的,又如何增长这么多的。
对于风行泽没有感受到那些法则之力,只能说他终日与这些相伴,早就熟悉了这种气息并把它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但是问题就又来了,他根本感知不出来这些金光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如果这些是法则之力的话他不可能没有感觉。
风行泽站在一旁,快要被沈宴清心声中的“法则之力”“不是法则之力”绕晕了。
他内视了一下自己的经脉,发现那些金光确实变多了。从原来的星星点点,到现在连成线,勾勒出全身的经脉,确实有些不对劲。
不过他也确实没有感知到这些金光对他有害。
沈宴清松开风行泽的手腕,目光沉沉盯着他,看的风行泽有些发毛:“师尊,怎么了?”
沈宴清没说话,只幽幽叹了口气。
[就当是傻人有傻福吧。]
[反正不是坏东西。]
风行泽:“?”
傻人有傻福……再说他傻吗???
还不等他反驳,风行泽忽然感觉神魂好像被触动了一下,一种莫名的感觉传来,随即就听到外面传来扑棱棱的声音。
“主人!主人!”
稚嫩的童音从院外传进来,沈宴清像是想起来什么,挑了挑眉:
[倒是差点忘了这个]
风行泽一头雾水,跟着沈宴清往院子里面走,走出两步才意识到这是朱雀的声音。
他当时渡劫的时候朱雀也孵化出来了,还和他一起被雷劈了好几下,在他陷入那个意识空间之中的时候,好像就是朱雀的声音把他唤醒的。
此时此刻朱雀已经缩小了身形,像一只普通的小鸟一般在院子里上下翻飞,但是却始终不敢靠近室内。
在风行泽昏迷的那段时间之内,朱雀不止一次的想进到室内去看看风行泽,但是都被沈宴清挡了出去。
虽然他当时和风行泽签订契约是被逼的,但是他神兽大兽有大量,认定自己的主人就不会改变。
沈宴清不让他进去看风行泽,那他就换一种方式去看。
万幸他当时和风行泽签订的是平等契约,可以利用契约探寻风行泽的状况,这才没有发作。
不然他堂堂神兽,怎么能被一个小小人类修士阻拦?
虽然他确实打不过沈宴清,不过神兽威严不容挑衅,哪怕是死,他也要捍卫自己的尊严!
火红色的小肥鸟停在一根桃花枝子上,压得枝条都微微往下弯,不过他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一脸严肃的思考着如何捍卫神兽威严。
沈宴清走到他旁边,懒得想这只鸟又在发什么神经,随手弹了弹他的脑袋,懒洋洋用灵力写道:“这就是你的神兽了。”
[如此之肥。]
沈宴清心里毫不客气嘲讽道。
小红鸟被弹得一个踉跄,好悬没从枝条上掉下去,努力拍拍翅膀稳住自己,一张嘴都在冒火:“可恶的人类,竟然敢碰本神兽的脑袋!”
风行泽看看这只肥的看不见脖子的小红鸟,又看看沈宴清,头上缓缓冒出个问号。
他那——么——大一只神鸟呢???
怎么变成这么个胖的没脖子的肥啾了?
肥啾很生气,从嘴里到身上都在冒火。
风行泽瞧着这火红的一团,艰难开口:“朱雀?”
他明明记得渡劫那日,朱雀明明非常高大威猛,翅膀一拍就敢硬抗天雷,怎么今天再见就成这么一团肥啾了??
肥啾扭头看他一眼,拍拍翅膀想飞到风行泽脑袋上去:“是我!是我!”
沈宴清看着他的动作,伸手轻轻巧巧把他从半空中捉了下来,重新放到桃枝上。
风行泽:?
朱雀:?
“不许站他头上,长不高。”沈宴清写道。
风行泽:?
他试图张嘴:“师尊我……”
他都快十九了,不会长了吧?
沈宴清睨他一眼,风行泽顿时闭嘴。
他师尊说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本来朱雀还目光灼灼盯着风行泽,想着风行泽能够硬刚沈宴清,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自家主人因为这个可恶的人类修士一个眼神就闭嘴的场面,顿时懵了。
沈宴清轻飘飘看他一眼,朱雀顿时秒怂。
他主人都不敢惹,他还是闭嘴听话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