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狐大帝怀恨在心,明面上不敢再与我正面抗衡,暗中早已布下阴局。那秘境内里被他动了手脚,专为你设下陷阱。”
“阵法能锁你灵力、乱你阴阳本源,还能强行催发你的雨露期。一旦被困深处,凶煞环伺,无人能及时驰援,凶险至极。”
沈清砚闻言,心头一凛。
他虽猜到对方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料到对方会用这般阴毒迂回的手段。
可他沉默片刻,依旧摇了摇头,眉眼带着剑修的执拗:
“我不能避。”
“我总不能一辈子被你护在羽翼之下,躲着所有风波。他设局,我便更要去。我想亲眼破了他的算计,想借秘境历练突破修为,早日有能力与你并肩,而不是永远做被你护住的那一个。”
他语气清浅,却藏着骨子里不屈的傲骨。
不愿因自身体质、因旁人庇护,就畏缩避世。
凌玄宸静静望着他,看懂了他眼底的倔强与不甘。
知晓他心性孤傲,绝不会一味退缩躲护。
良久,他轻叹一声,松了口:
“我知你心意。要去可以,但你须答应我三件事。”
“你说。”
“第一,入秘境不可逞强,凡事留三分退路,绝不深入绝地。”
“第二,一旦体内气机躁动、有雨露期被催发的征兆,立刻退出秘境,不可硬撑。”
“第三,全程捏好我给你的传讯玉符,但凡遇险,立刻唤我,我瞬息可至。”
说罢,凌玄宸掌心凝出一枚温润白玉符,递到他面前。
玉符流转淡淡玄光,刻着万古道纹,只要捏碎,便能瞬间连通他的神识,跨越虚空赶来。
沈清砚伸手接过玉符,指尖触到微凉玉面,心底泛起一缕暖意,轻轻颔首:
“我答应你。”
凌玄宸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怜惜,亦带着几分慎重:
“我无法明着随你入秘境,免得落人口实,被仙界各派诟病徇私护短。但我会守在秘境之外虚空,半步不离。内里任何风吹草动,我皆能感应。你只管放心历练,有我在外坐镇,无人能真正伤你。”
夜色静谧,山风轻扬。
一人执意入局,欲破局自强;一人在外坐守,默默兜底护航。
陨星秘境的阴罗圈套已然布好,只待沈清砚踏入。
而伏狐大帝隐在云端暗处,冷眼俯瞰天宗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弧度,只等着少年入局受困,自毁道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