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途中,她的心里百味杂陈。
这个蒋国雄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生,她一想到那晚,沈知微差点被这个家伙……给玷污。
胸口就像堵着一块大石头一样难受。
上不去,下不来。
“如果阿珍没有遇到过蒋国雄,如果她没有被蒋国雄侵犯过,那后来的路,会不会不同?”
顾念摇了摇头,她心想:“算了,百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或许,那就是她的命运,只是这道关卡考验了她千百次,她都没有通过。”
沈知微下班途中经过林声的工作室停下。
她的工作室有些难找,藏在一个巷子的尽头,沈知微只能把车先停在停车场,然后走很长的一段路过去找她。
刚推开门,随着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就听到林声那一句:“你怎么来了?”
此时的林声正坐在工作台后面,手里捏着一支细长的笔,像是在修改一幅已经画了很长时间的线稿。
“路过。”
林声嗤笑一声:“路过?”
“嗯。”
林声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进来坐吧,反正你也不是专门来看我的。”
她的语气不高不低,“喝什么茶,普洱还是菊花。”
“普洱。”
林声看了她一眼,轻笑着:“还是菊花吧,你看着需要灭灭火。”
沈知微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院子里种满了林声的花花草草,抬头是一株葡萄藤,她问:“你见过她了?”
“见过了啊。”林声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她还挺有意思的。”
“哪里有意思?”
“她站在门口看到我的时候,眼神像在看一件需要被评估是否具有威胁性的物品。”林声顿了一下,“我很久没被人这样打量过了。”
“哼,谁让你惹她的,再说了,我明明记得我昨天跟你说过我跟顾念在一起,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没错。”
林声穿了一件素色白衣,气质清雅。
她拿起茶杯现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口说:“我就是想去看看,你平日里都是在给谁当狗。”
“狗?林声,你大爷的,你居然说我是狗。”
“难道不是吗,舔狗。”
林声看着沈知微那张慌乱的脸庞就想笑:“还法医呢,碰到感情的事情,就乱了阵脚。”
“你一下班就绕路过来,坐在我店里,问三问四的,全程都在确认我有没有对你的那位Madam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这不是舔狗,是什么?”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和她乱说话。”
“有啊。”
“什么?”
“我们说你们不配。”
“林声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沈知微被气得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林声却再次强调:“我今天在她面前就是这么说的。”
沈知微满脸疑惑:“林声,你,你干嘛跟她说这话,顾念那人,激不得的。”
“哦?是嘛,我感觉还好啊,我看她还挺温顺的,再说了,我说的是实话。”林声的目光落在沈知微的脸上:“这么多年,都是你在难过,你在伤心,凭什么现在她顾念想要复合就复合呢?”
“温顺……”
沈知微没有说话。
“你是忘了你们刚分手时,你每天在家要死要活,酗酒度日的日子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所以说你是舔狗。”
“哟,你不是,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沈时的那些事……”
话聊了一半,阿姨走了过来笑着问林声:“小姐,今天要多加副碗筷吗?”
林声看了眼沈知微,微挑眉毛:“怎么说,在这吃?还是回去会陪你的顾督查吃?”
“在这吃。”沈知微放下茶杯:“来都来了,不吃白不吃。”
林声笑笑:“哦,原来Madam今天不在家啊。”
沈知微不说话了,白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