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箱子,用保鲜膜裹了好几层,放在冰箱旁边。
军哥蹲下来,用刀划开保鲜膜,打开其中一个。
箱子里全是干冰袋,但是已经化成水了。
小陈剥开那几个冰袋,整个人瞳孔立刻放大。
“军哥!”
“是……是人!”
他指着箱子,手指在空气中不断地指向那个方向,却不敢再碰第二次。
“应该……应该是孩子的,但是都被分尸了。”
军哥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被掀开的一角,看着那只露出来的、小小的手。
手是蜷着的,像在抓着什么,但什么都没有。
他也顿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个调:“……什么?”
“里面有孩子……”小陈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止一个,底下好像还有。”
军哥走到箱子前面。
他弯下腰,朝里面仔细看去。
果然,是被肢解过的,就像是一只刚被处理的禽类。
“这些畜生!”
“居然还用冷链!”
他直起身,声音不高不低,像石头上划过一道金属:“把箱子封好,别碰里面的东西,通知鉴证。”
“好。”
小刘从卧室出来,他注意到了,阿珍的枕头旁边放着一只白色的耳机,线卷好了,放在充电盒里。
被子也叠得很整齐。
“走得这么齐,不像是跑路的啊。”小刘在门口说。
“像搬家,搬了一半,被人打断了。”
军哥走了进来四周张望,有一股子浓烈的香水味。
他打开了衣柜查看一番什么都没有,又回头看了看那张整齐的床铺。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军哥趴在地上朝床底下看了看,确实什么都没有,很干净。
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朝着床底板摸了摸,果然,上面粘了东西。
是一个信封。
军哥站起来,走到窗边光线好的地方,抽出里面的东西。
前几张是白纸,什么字都没有,像是用来垫底的。
他翻到第三张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字,蓝色圆珠笔,字迹很紧,一笔一划都压着,像是在用力控制什么。
抬头写着“阿珍”两个字。
军哥没有说话,扫了几眼,把信纸翻了个面。
小陈凑过来:“写的什么啊?军哥。”
军哥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停在信纸下半段,又看了一遍。
“是封情书。”军哥的声音不高不低,“应该是她以前的男朋友写的,说她以前很干净,很单纯,不该做那些事。后面还写了……他后悔了,说当初不该带她去见赵德荣。”
小陈愣了:“她男朋友把她引给赵德荣的?”
“看样子是。”军哥把信纸折起来,放回信封里,“开头是‘阿珍,我写这封信不是想求你原谅,只是想把一些话说清楚。’语气像是分手很久以后写的。”
小刘站在门口,问了一句:“那她男朋友叫什么?”
军哥把信封翻过来,看了一眼封口处的署名:“林易。”
他把信封封好,装进证物袋。
“带走。回去查查这个人。”
“好的。”
回到香港之后,军哥立刻给顾念打了电话,沟通案情。
“喂,军哥,怎么样了啊?”
“我们找到了阿珍的屋子,但是人跑了,我们在她厨房里发现了很多婴胎酒。”
“婴胎?”
“嗯,顾名思义,就是用刚出生的婴儿泡的。”
电话那头沉寂了很久。
“顾念?”
“哦……我在。”
“除此之外,我们在阿珍的卧室里找到一封信,里面是一个叫林易的男人给她写的。应该是初恋男友。”
“有照片吗,军哥。”
“有一张合照。”
“好,那我让方晴去查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