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再三向姜俟保证后,姜俟要了一份监控视频。
送走人,姜俟一个人在客厅坐着,开始反复观看那段视频。
总觉得这个身影在哪里见过,一时又说不出来。
总不可能真的是某个认识的人的恶作剧。
半天看不出名堂,姜俟放弃。
度过一个无聊的周末,谢栖白会在下周四回来。
姜俟静静等待着,已经没有先前的着急,寂寞依旧。
周一照常,没有谢栖白,姜俟起的更早了。
这就有时间去馄饨店,姜俟点完一碗馄饨,胖老板应声后,很快端上桌,由于很早,姜俟会吃的很慢,掐着点乘坐公交,胖老板还是会开玩笑,姜俟并不讨厌。
意外的,姜俟跟老王很快熟络,可能是因为上次迟到吧,姜俟发现这个小老头人挺好的,嘴硬心软。
姜俟背着书包,特地走到学校的门卫室,门是关上的,没有锁,这姜俟知道,这个时候学生不多,老王年纪又大了,就会偷懒眯一会儿。
推开门,姜俟小心潜伏到老王身后,手上是不知道哪里摘下来的狗尾巴草,然后用狗尾巴草对着仰着头睡觉的老王扫弄,老王鼻子一抽,狠狠打个喷嚏醒来。
起身看见是姜俟,老王见怪不怪,他也是刚刚发现,这个平常在学校里常常保持沉默,不惹事的文静女生,其实是个调皮闹腾的,只不过这份真实挑人。
“又来这么早就算了,还惊扰我这老头子。”
姜俟有的是理:“早上保证每一位学生进校不是你的职责吗,居然在这里偷懒睡觉。”
老王可是不服气:“哼!我可没睡,谁来了我都知道的。”
姜俟:“哦~”
“去去去,来这么早就是骚扰我老头子的。”
姜俟可不理会老王的驱赶,自己搬把椅子就在对面坐下了。
“我可是担心你一个人无聊才来这么早的。”
老王张嘴喝口茶,看穿一切:“你哥要是在,你能来这么早?”
姜俟笑笑不说话了。
“不是还有几天就回来了么。”
姜俟岔开话题:“叔,你喝酒吗?”
老王挑起单边眉:“问这干什么?”
“就是看你天天捧着个水杯喝茶好奇。”
摸摸下巴,思索片刻,老王回答:“年轻的时候也爱喝,只不过酒这玩意儿又好又坏的。”
趴在桌子上,姜俟歪头:“什么又好又坏,酒又不是人。”
“小丫头,确实不是人,但是可以促成佳人一对,也可以上头害人,害,说白了,酒让人有那么一会儿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瘪瘪嘴,姜俟直言不逊:“不就是麻痹神经的东西。”
老王摸摸那抹不存在的胡子笑起来:“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姜俟在门卫室坐到李月黎来了便和李月黎一起去教室。
教室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热火朝天。
姜俟和李月黎刚坐下,很快就有人上前搭话。
“姜俟,你可真有福气,有谢栖白这么一个哥哥,听打听,这次竞赛的一等奖可能是我们学校的。”
这种情况姜俟见怪不怪,反正是夸谢栖白的,无所谓。
“何止有福气啊,要是谢栖白和江弄晴在一起了,姜俟简直爽死了。”
从书包掏课本的动作一顿,姜俟脸上的假笑更加僵硬,几乎是看不出一点笑意。
李月黎就是要帮姜俟。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别整天八卦了,快去早读。”李月黎驱散围着的人。
“今天中午吃什么,烤肉饭?”李月黎很自然转接另一个话题,时刻注意姜俟情绪,最重要的是,她永远站在姜俟这一边。
姜俟想想,能够遇到李月黎这样忠心耿耿的朋友,太难得了。
“月黎。”
“嗯?”
“你真是天使。”
李月黎大笑,说:“天使与你同在。”
在谢栖白离开的时间里,姜俟之所以没有寂寞的发疯,全靠来自李月黎的“骚扰”。
原先李月黎并不会频繁地骚扰姜俟,在谢栖白走后,只要姜俟在家,十分钟就要来一条。
将所有的不愉快抛在脑后,姜俟将吃的神秘外卖的事情告诉李月黎。
李月黎听后紧皱眉头,第一反应是:“要不你还是来我家住吧。”
先是感谢李月黎,姜俟拒绝了。
“我在想是不是真的是某个认识我的人做的。”
李月黎表情微变:“我看未必是认识而已,大概率还暗恋你。”
“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啧嘴,李月黎拍拍姜俟的后背,示意挺直。
“你看看你,要颜值有颜值,身材么,嘿嘿嘿,我摸摸。”
说着说着李月黎就跑偏了,姜俟赶紧抱紧自己。
姜俟本以为最后几天会过得非常漫长,意外的,很快,一转眼,竞赛结束了,姜俟得到消息,一等奖是泉义一中的。
据说谢栖白功不可没,姜俟以为谢栖白获奖了,她会很高兴,其他人也这么以为。
可当姜俟知道获得一等奖后,除了心里冒出的一句,很辛苦吧,再无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