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现在的情况就知道清溪村并没有认真对待这具尸体,不然不会只是放在茅草屋的地上。
这样的情况下,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后天帮海康入土为安?
慕诗柔觉得奇怪。
“这是我们村里一个特别的习俗。”田秀秀解释道,“如果有外村人死在村里,就要让他躺在村里最偏僻最差的屋子里,最多垫点茅草,不能放其他东西,然后在第三天送到后面的山上埋起来。”
“第三天?后天是第三天,海康今天刚死?”慕诗柔惊讶,“我们就来迟了一步?”
“他是什么时候烧了包袱?”阿漓漓问道。
“昨天晚上啊。”田秀秀说道,“今天早上就被人发现死了,我觉得海康有可能知道我们村里的习俗,他一来就请求住这个茅草屋,死的时候就躺在茅草堆上,都不需要我们做什么,他就都提前做好了。”
田秀秀说的这件事是有点奇怪,如果海康不知道,会有这么巧吗?
阿漓漓:“这件事你没和村里大人们说过吗?”
田秀秀:“说过啊,可是村里没人认识海康。”
田秀秀按照海康的嘱托把话说完了,她就离开了。
“我们去后山看看?”池凌轻提议。
“我之前去过后山,后山那边的情况,有一个人会比我们更了解。”阿漓漓想到了荣易,那个经常上山、实力不错的猎户。
“我们去乌木村,乌木村的葛静知道猎户荣易在哪。”
乌木村就在附近,三人轻功过去很快就到了。
只是去了葛静家,葛静又不在。
任生好奇地问道:“你们来找我姐有什么事啊?”
阿漓漓:“任生,你知道荣易在哪吗?”
“你们找荣易吗?他经常上山,你们去山上找找,运气好会遇上,我现在要去挖草药,你们可以先帮帮我吗?”
“我帮你。”阿漓漓感觉任生有话要说。
“太好了,大侠。”任生高兴地指着某个方向说道,“我要挖的草药在那边。”
阿漓漓记得那个方向是任生上次带她去挖出空盒的方向。
任生回头看了一眼,确定阿漓漓跟了上来,他继续往前走。
“你发现了什么?”慕诗柔问道。
“我感知过了,周围没人,我们可以放心说话。”
两人是故意这么说,为了让任生可以安心说出他想说的话。
任生一直在看阿漓漓,明显是认出了阿漓漓,但说话时一直表现得像不认识一样,显然在顾忌什么。
最有可能就是附近有人在监视任生,让任生不能随意说话。
任生听见了,他还是走到了以前挖出空盒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然后埋头挖了起来。
“我姐被抓走了,荣易去救我姐了。”任生从泥土里挖出来一个眼熟的盒子,这次盒子里不是空的,里面放了一张画,画上是一只戴着翡翠手镯的狸猫。
“和翡翠手镯有关的那个人抓走了你姐姐?”阿漓漓记得那个人不是早就被隐阁悬赏堂的人带走了吗?
难道后来逃出来了?
只是画上的狸猫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莫名和清溪村田秀秀说过的话联系上了?
“我不知道,荣易叫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有人问就说不知道我姐去哪了,他说有可能会有其他人来抓我,让我小心一些。”任生很难过,他其实已经遇到过其他人来问他姐姐的下落,他不认识对方,他只敢听从荣易的话,说他不知道。
这次是看见了认识的大侠阿漓漓,任生想寻求帮助才改变了说法,只是任生没想到,他们要找的人其实是荣易。
“荣易有留下其他线索吗?”只有这幅画很难找到人。
难道要去一趟隐阁见见那个被带走的神秘人?
可是对方有可能已经跑了。
“没有,荣易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幅画不是荣易留下,是我在姐姐的房间里找到,我怀疑它和姐姐的失踪有关。”
“荣易走之前看见过这幅画吗?”阿漓漓想到了一个问题。
“没有,我是在荣易走后才在姐姐的房间里找到了这幅画。”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荣易画了这幅画?”阿漓漓觉得如果是这样,这幅画未必不可能是荣易留下的线索。
任生却十分肯定地摇头了:“不可能,这不可能是荣易画的画。”
“为什么不可能?”慕诗柔想知道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