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常平侯府的丫鬟,那位是常平侯府的大小姐庆英媛!
庆英媛出来后先看插满糖葫芦的稻草靶子,然后上下打量举着稻草靶子的谢玉树。
她听说这次来卖糖葫芦的是一个年轻帅小伙,好像人没错?
防止认错人,庆英媛先问了一句:“你的糖葫芦都卖给谁了?”
谢玉树脑子转得飞快,“我的糖葫芦只卖丞相府和常平侯府。”
看见庆英媛点头,然后买了一支糖葫芦,谢玉树想是不是说对了?
庆英媛拿了糖葫芦,然后拿出一封信放到谢玉树手上,“把信送到后,这几天就别过来了,如果有回信,记得明天下午送过来。”
庆英媛说完拿着手上那串糖葫芦进门,门立即被人关上了。
谢玉树拿着信,转身走向阿漓漓的位置。
两人往远处走了走,借着街边铺子的灯光看信。
信里没提任何一个人的名字,但信的内容很明显,庆英媛在劝一个人不要离开。
“她是在劝江乐容不要走吗?”想到谁会离开,现在只能想到江乐容。
而且庆英媛是在谢玉树说他的糖葫芦只卖给丞相府和常平侯府后,才把信拿出来。
没说信给谁,但很明显是给丞相府某个人。
丞相府最符合这个情况的人是江乐容。
“庆英媛知道江乐容在哪里?”谢玉树看完信想道。
“不对,庆英媛知道江乐容在哪里,那她怎么确定你知道江乐容在哪?怎么确定你一定能把信送到江乐容手上?”
会知道江乐容在哪里的人不是庆英媛,是在两家后门经常卖糖葫芦的小贩!
“我问问池凌轻,看他有没有什么头绪。”谢玉树给池凌轻发消息。
“你刚才去卖糖葫芦,庆英媛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就算她问你的那句话是她在怀疑,她怀疑的也不是你本人,而是她面前的糖葫芦小贩是不是她要找的人。”阿漓漓分析道,“池凌轻任务信息中提到的糖葫芦小贩经常在丞相府和常平侯府后门卖糖葫芦,实际上庆英媛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糖葫芦小贩,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知道会见到一个没见过的糖葫芦小贩。”
“她都不认识人,却会把信给这个糖葫芦小贩,为什么?谁让她相信这个糖葫芦小贩一定会把信准确交到正确的人手上?”
阿漓漓思考完,发现谢玉树没说话,就一直在看她。
阿漓漓:“?”
“赫连河话少,你平时话也不多,没想到还有机会听你说那么长一段话。”谢玉树笑着解释。
“......”
打副本的时候又不需要解谜,高冷点说几句短句毫无问题。
现在分析任务线索,难道要她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吗?
“我有一个猜测。”阿漓漓说完先问了一句,“池凌轻回复了吗?”
“他说江乐容会不会在丞相府?”谢玉树转述道。
“我觉得江乐容不在丞相府,她可能在我们从假山出来的那个院子。”和丞相府有关的地方,阿漓漓只想到了这一个地方。
他们当时可以从假山离开。
丞相府是江乐容的家,江乐容说不定也知道假山那条密道。
江乐容不一定会走假山的密道,但她如果知道密道一定会去了解密道的另一边出口在哪里。
在阿漓漓和谢玉树赶往那个小院时,丞相府出事了。
丞相府二少爷的腿摔断了。
大少爷把所有人都叫到了大厅。
慕诗柔看见卓奇羽站在大少爷身边,然后就收到了卓奇羽发来的消息。
【好友】卓奇羽:小心大少爷,他好像打算在我们中栽赃一个人当凶手!
池凌轻换了一身丞相府护卫的衣服,混在周围的护卫中,静静看着。
他也收到了卓奇羽的提醒消息。
这意味着至少大少爷知道他混入了丞相府。
池凌轻没动,他的目光往慕诗柔的方向扫了一眼。
然后就这么一点时间,池凌轻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立马看过去,对方已经移开了视线。
从方向上来判断,不是卓奇羽就是大少爷。
卓奇羽没必要避开。
大少爷为什么看他?
认出他了?
大少爷环视一圈,让护卫们看住大厅,让仆从都离开,只留下受伤的二少爷、大小姐的替身慕诗柔和杂耍艺人卓奇羽。
二少爷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地躺在卧榻上,他受伤的左腿已经接受过大夫简单的治疗,绑上了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