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伊路米,怎么了?”
伊路米在离开时又看了一眼酷拉皮卡他们所在的位置。
“没什么。”伊路米这么回答着,但其实他察觉到了旋律的不同,她似乎是唯一一个发现阴阳鱼存在的人。
唔,要解决掉吗?
“伊路米,你在打什么坏主意?”艾瑞拉熟知伊路米的尿性。
“没有哦。”
“你最好是。”艾瑞拉微笑。
意识到艾瑞拉真的生气了的伊路米果断老实下来。
“我知道了,我什么都没想哦。”
“哼。”
……
“之后我要先去庄园一趟,你呢?”回去的路上艾瑞拉看向伊路米。
“刚完成了一笔大生意,我这段时间休息可以陪艾拉一起。”
“也行,我们就和姑姑一起回去吧。”
“我也带了私人飞船的说。”
“你这么讨厌我姑姑吗?”说实话自从艾瑞拉和伊路米的订婚仪式结束后,伯纳就再也没和伊路米见过面了。
“准确的说是姑姑讨厌我,难道不是吗?”伊路米没有一点羞耻心的称呼伯纳为姑姑。
就算是艾瑞拉都能听出其中的挑衅意味,难怪伯纳不喜欢伊路米。
“你开心就好。”
“嗯。”
【2】
达到兰开斯特庄园后,莫桑接待了他们。
玛洛的情况很不好,只能在床上依靠各种精密的仪器维持生命体征。
“为什么会这么严重?!怎么不早说?”伯纳的语气有些激动,对于这位母亲她的感情是复杂的。
面对霍克,玛洛对于孩子们的帮助实在太少了,即使是个慈祥的母亲,但这份慈祥在霍克面前近乎于软弱。
可即便如此,伯纳和伯德的童年也因为玛洛的存在而有了片刻喘息。
看着此刻玛洛的模样,伯纳狠狠得皱起了眉头。
“是老夫人不愿意说。”莫桑低着头。
“伯德呢?他怎么还不到?!”
“伯德少爷说有个重要的会议……”
“都什么时候了!”
“伯纳。”玛洛中气不足的声音唤回了伯纳的思绪,她缓缓来到母亲身边。
艾瑞拉适时拉着伊路米离开了房间,神情同样满是担忧。诚然玛洛的年龄已经很大了,即使是念能力者也无法抵抗死亡。
死亡,艾瑞拉又将经历一次死亡。
但这次,艾瑞拉不再选择被动,她不会永远被死亡牵着鼻子走。
“陪我四处转转吧。”她看向身旁的伊路米。
“嗯。”
艾瑞拉无法想象有着霍克的兰开斯特家族是什么模样,大概就如同面前霍克的画像一样,极致的压抑吧。
画像室里摆放着历代兰开斯特家族成员的画,其中也有艾瑞拉的父母。
而霍克的画像却一直都被黑布遮着,足以见得他给这个家带来了多少厄运。
拉开黑布,艾瑞拉第一次看清了霍克的模样,那是一个粗犷的中年男性,有着一头粉色的短发,明明是柔和的色彩,却在他脸上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画像格外逼真,仿佛能与画中的人物对视一般。
艾瑞拉静静凝视着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想从其中探究出他曾经的想法。
那是和她父亲以及伯伯十分相似的长相,艾瑞拉很难相信,同样的面容之下却是如此冷漠压迫的内心。
即使坚韧如玛洛,也无法抵抗他的摧残。
“伊路米,我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正的霍克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