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用吗？”艾瑞拉咽了咽口水忐忑询问。

“不确定。”伊路米老实回答。

随后伊路米侧开身，让艾瑞拉彻底暴露在卡方的视线内，这过程中最难熬的自然是艾瑞拉本人。

从第一眼见到卡方开始，艾瑞拉的情绪处理系统就出现了非常严重的混乱。

最先出现的是恐惧，随后就是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情感，一开始艾瑞拉选择忽视这些复杂的情绪，但现在冷静下来，艾瑞拉甚至能感受到些许“兴奋”？

就像是大脑里还存在着另一个人，而对方的情绪和自己的情绪杂糅在了一起。

思及此艾瑞拉又打了个冷颤。

而卡方看了艾瑞拉还不到三分钟，原本愣愣像木头一样的人突然有了其他动作。

他现在“咔嚓嚓”的转了转僵硬的脖子，随后缓缓蠕动了几下嘴唇。

因为面部肌肉僵化的关系，嘴唇的变化使得卡方的脸扭曲成了非常诡异的模样。

艾瑞拉的胆子不大也不小，但也足够被面前的景象吓到了。

“他，好像有话要说？”实在受不了对方视线的艾瑞拉重新躲到了伊路米身后。

而伊路米也没有继续让艾瑞拉上前，他低头看了看仪器上的数据，上面是卡方脑部的电流波动。

而卡方本人的脑后正扎着不少仪器。

“果然，他每次看到你大脑就会变得活跃，抓住这个时机或许就可以获取重要的信息。”

既然知道卡方杀不死那伊路米就不可能再做白工，他没有杀死卡方，而是选择留下来做实验。

遗憾的是，卡方在第二天凌晨五点不管有没有受到致命伤都会消失，而他再次出现的地点自然就是艾瑞拉身边。

通过大脑的电磁波是可以依靠计算来推断出对方所要表述的大致意思的，这点艾瑞拉也是知道的。

她凑过去查看伊路米手上的显示屏。

数据不可能这么快出来，艾瑞拉识趣的没有催促。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艾瑞拉稍微离伊路米远了一点。

“请讲。”

“我记得卡方和我父母一起登上了五年前的那趟航班，为什么他还活着？”伊路米执行任务，任务目标的资料自然是很重要的，而他能如此顺利的接受艾瑞拉的委托那就证明卡方在官方记录上确确实实还活着。

毕竟在委托的时候艾瑞拉没有提供照片，只说了卡方的名字以及卡方和她父母的关系用以确认不会误伤无辜的同名人。

“那只是你的记忆而已，我所搜集的资料来看卡方并没有上那趟航班。所以他还活着，我接受委托。”

“那可以麻烦你把卡方的资料给我看一下吗？”艾瑞拉一直都对父母的死抱有疑惑，虽然不清楚能不能有收获但她还是想要试着查一查，面前恰好有一个不错的工具人，没道理不用。

“优惠价，五百万戒尼。”

“哈？”

“收集资料也是个很费时间的事，五百万戒尼已经是最低价了。”伊路米微微垂眸，一本正经的看着面前的艾瑞拉。

说实在的这单委托对他来说已经血亏了，再不捞点实在不符合伊路米的设定。

艾瑞拉，艾瑞拉最后还是付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