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芙恩上身不断扭动,直到后背悬空,腰部借力,小腿一扭,顶起柏林书的小腹。
啪叽,两人跌倒在地。
柏林书在看空中翻了个跟斗迷茫的和王芙恩头顶着头仰躺在地。
脑后柔软的枕头,耳边王芙恩获救后,剧烈的呼吸,手指松开枕头,肩膀关节麻木。
“我到底在干嘛....好蠢。”
王芙恩双脚搭在床上,姿势非常不雅:“吓死人了,你不会真想杀我吧....咳咳。”
柏林书漫无目的的扫视着天花板,突然想起刚刚王芙恩的没事找事,气不打一处来。
“你觉不觉得你自己很割裂啊?”手指往上分不清是对方的头发还是自己的,一把抓住在拳头里磨蹭。
“什唉....什么?”王芙恩深吸一口气,才把话说匀。
“你干嘛突然像一个真正的朋友一样,”柏林书回忆着:“明明在前天,还拿枪指着我,明明在副本里,一副老手的样子,现在呢变成了个19岁少女,然后和我说什么闺蜜小话?”
说实话,当她倒在地上时,有一瞬间她真的觉得自己做了场梦,不然为什么不疼呢?
正如对方,如果不是故意的话她真要怀疑是她是不是脸皮太厚。
“明明....”
“明明你才是吧,”王芙恩用脚勾下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虽然床下空隙里还是有风灌入:“柏林书,你如果真的没办法找到学生,你会怎么办?”
王芙恩腰实在是疼,说话有气无力的。
“先把那个明明说完。”
“嘶,啊疼”王芙恩揉揉腰:“为什么不愿意杀雀儿,却可以杀那个男人呢?明明就是伪善嘛。”
柏林书闭上眼,毫不留情:“一点都不通。”
王芙恩重重呼出一口气,她本来想说。
“明明我在前天是那样不好,为什么现在要心平气和的和自己讲话,明明自己和那个男人一样坏,为什么在跳海时要拉着自己,救自己。”
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不想让对方想起自己的坏,只要对方不提,她就有脸装不知道。
就在王芙恩觉得柏林书不会说话时,她开口了:“杀一个雀儿本来就会引发各种不确定因素,结局不也确定了吗?男人,不是你逼我杀的吗?”
“也是,”王芙恩自动忽略了前面一句话:“原来我也是笨蛋。”
“下个副本还会针对我吗?”柏林书睡着前不确定的询问道。
“不会啦你问好几遍了....”王芙恩打了个哈欠。
“你困了?”
“啊....?嗯,晚安。”
安静的房间里,几乎无法察觉时间的流动,只有远处钟表的时针不断转动,最后随着人影重新移动,他也慢了下来停在了9点。
柏林书独自在房间里换衣服,洗漱。
刚刚踏上电梯,一转头,王芙恩笑眯眯的拍了拍铁门,登入自己的消息,走上电梯。
“你要干嘛?”
“昨天你不是说要逼宫嘛?去凑热闹。”
一路无言。
柏林书拿出木牌,铁门打开,出乎意料,五十三就站在旁边,很明显在等她。
“你好?”她不自在的打了声招呼。
五十三没有说话,领着她们绕过大门,走向另一边。
映入眼帘的是由汉白玉堆砌的大门,浮雕栩栩如生,一支绿叶奇迹般从中探出来,和王芙恩一起打量彼此。
五十三推开门,满园花草仿佛置身仙境,本该闻到树木的清香,或者土壤的腥味,可是,这里的空气中,就像是许久没有整理的房间,充满灰尘,和墨水味。
“又有什么事吗?”董谅我从满园花草中起身,来到柏林书身前。
“我还是想知道。”柏林书一脸认真。
“什么?”董谅我正好相反,她淡漠,全身充斥着不耐烦。
“你说等我的时机到了,你会告诉我,但是你是怎么知道那个时机就在不久后?”
董谅我丢下手里的花,发出纸质的沙沙声。
两人才惊觉,这满园的花木全是假的。
“这个?你一辈子都别想知道。”董谅我漫不经心的把玩手腕的玉镯,说。
柏林书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刚刚抬起手,被王芙恩一把牵住,掩饰般,挡在她身前。